陳簡見納蘭舒菲腳受傷了行動不便,於是他點頭同意了納蘭舒菲留在陳家住上一晚。
這讓納蘭舒菲心中感到欣喜無比,只要還留在陳家,她就有機會接近陳簡,讓陳簡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陳簡吩咐王嫂將納蘭舒菲扶到客房休息。
他則是去書房處理一些陳家的事物。
三個小時後,陳簡抬頭看了看時間,發現已經是晚上九點,夜深了。
於是陳簡在文件上簽下最後一個名字,便合上文件,起身離開了書房。
陳簡回到臥室後,發現納蘭傾城已經洗好澡。
她整個人縮在被窩裡,躺在床上,拱起小小的一團,莫名感到很萌。
不過,陳簡卻能感覺到,納蘭傾城的氣息有些不穩。
納蘭傾城顯然是還沒有睡覺,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於是,陳簡收斂聲息,悄悄地靠近納蘭傾城。
然後,陳簡趁著納蘭傾城不注意,他伸手一把抱住了納蘭傾城。
“啊!”
突然被人抱住,納蘭傾城嚇了一跳,發出一聲尖叫。
納蘭傾城原本想要掙扎,但是聞到陳簡那熟悉的氣息後,
她立即停止了掙扎,整個人都靠在陳簡的懷裡。
就像是寵物般,她那毛絨絨的小腦袋,在陳簡的下巴蹭了蹭,非常可愛。
令人忍不住想要疼惜。
“傾城,怎麽了?”
“為什麽還沒睡?”
陳簡用下巴頂了頂納蘭傾城的腦袋,生硬溫柔,寵溺地問道。
“陳簡,你相信剛才是我把納蘭舒菲推下樓的嗎?”
納蘭傾城忽然從陳簡懷裡掙脫了出來,坐正了身子。
她一臉嚴肅地看著陳簡,認真地問道。
別人的看法,或許納蘭傾城不在乎。
但是作為她最親密的人,陳簡的看法,納蘭傾城心中卻非常在意。
納蘭傾城不想讓陳簡認為她是一個惡毒,一個為了達到目的可以不折手段的女人。
“傾城,原來你還在想這件事情啊?”
陳簡聞言,頓時笑了,他重新將納蘭傾城抱在懷中。
“雖然剛才我只看到了結果,沒有看到過程。”
“但我清楚的你的性格,你不會做這種事情。”
“所以,我相信你並沒有推納蘭舒菲下樓梯。”
“不過,我也不想追究納蘭舒菲自己摔下樓梯,卻陷害你的事情。”
陳簡附身低頭,輕輕地在納蘭傾城的額頭親了一口,低沉著聲音道。
“為什麽?”
納蘭傾城聞言,不解地看著陳簡,問道。
作為一個女人,納蘭傾城的第六感很準。
她敏銳地感覺到,陳簡對納蘭舒菲和其他女人有些不一樣。
若是一般的女人,根本不可能進陳家,就算是她的妹妹也一樣,
更何況她和這個妹妹的關系非常惡劣。
除此之外,納蘭舒菲好幾次過分的舉動,陳簡都沒有進行追究,似乎對納蘭舒菲非常包容的樣子。
這讓納蘭傾城心中感到不安,難道陳簡對納蘭舒菲真的感興趣嗎?
的確,納蘭舒菲長得也不差,而且比她會勾男人,會討男人的歡心。
這讓納蘭傾城不得不懷疑,陳簡真的會被納蘭舒菲勾去了魂。
如果陳簡真的看上了納蘭舒菲,她該怎麽辦?
不行!
絕對不能讓這種事情發生!
她納蘭傾城的男人,
怎麽可能被別的女人勾走? 想到這裡,納蘭傾城不禁抱緊了陳簡。
她俏臉微紅,第一次主動吻上了陳簡的喉結。
她想今天晚上就都把陳簡榨乾,不僅是今晚,以後每晚她都要這麽做。
這樣一來,陳簡就沒有精力,再去找別的女人了。
納蘭傾城的主動索吻,讓陳簡小腹一緊,一股邪念湧上心頭。
平時的納蘭傾城是一個比較矜持的女人,那個的時候也會有些放不開。
但今晚的納蘭傾城熱情似火,如盛開的玫瑰含苞待發。
陳簡頓時忍不住了,反手抱住納蘭傾城,將她抵在了身下。
陳簡俯身低頭,找到納蘭傾城的嘴唇吻了上去。
他的手也沒有閑著,在納蘭傾城溫軟的身體上,不斷摸索著。
眼看陳簡和納蘭傾城兩人,就像是那乾柴遇到了烈火,準備燃燒起旺盛的火焰時,門外突然傳來一陣敲門聲。
這就像是一盆冷水般,澆在了陳簡和納蘭傾城兩人的身上。
讓他們那原本已經燃燒起來的熊熊烈火,瞬間熄滅了。
“家主,你在嗎?”
門外,傳來王媽的聲音。
“傾城,我去看看情況,你等我回來。”
陳簡聞言,不得已從納蘭傾城的身上爬了起來。
不過在離去前,陳簡卻是深深地看了納蘭傾城一眼,說道。
陳簡的話,讓納蘭傾城的臉蛋,瞬間一片通紅。
天啊!
納蘭傾城連忙將自己的腦袋,埋入枕頭裡。
剛才她居然主動去勾陳簡?這真的是她嗎?
納蘭傾城一想起剛才的事情, 就羞得沒臉見人了。
她從小到大,還是第一次這麽主動熱情開放。
而此時,陳簡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見沒有任何問題後。
他這才將房門打開,看著王嫂,臉色很是不滿。
“王嫂,你這麽急敲我的門,是有什麽事嗎?”
陳簡陰沉著臉問道,好事被人中途打斷,無論是誰都會不高興吧。
“家主,對不起,這麽晚了還來打擾你。”
“不過我是真的沒有辦法了。”
“二小姐她一直吵著要見你。”
“我這做下人的,也不好得罪客人。”
王嫂知道自己深夜來敲門,有可能惹得陳簡不高興。
但她還是一臉無奈地解釋道,納蘭舒菲她也得罪不起。
“納蘭舒菲要見我?”
“她有說是什麽事情嗎?”
陳簡聞言,頓時眉頭一皺,問道。
“二小姐並沒有說什麽事情,只是一直吵著要見你。”
王嫂搖了搖頭,回答道。
“好,我知道了。”
“我這就去看看什麽情況。”
陳簡見狀,只能點了點頭,說道。
陳簡將王嫂打發走,獨自一人向客房走去。
咚咚咚。
陳簡來到客房,伸手敲門。
“我是陳簡。”
陳簡見客房內沒有動靜,他沉聲說道。
吱嘎一聲,房門突然緩緩打開,屋內的火爆景象,顯現在陳簡眼前,讓他的鼻血差點都流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