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把石頭扔下去。”
陳簡指揮著陳家死士,將早已經準備好,擺放在一旁的巨石,朝著城牆之下扔了下去。
這些巨石,每一塊都有數百斤重,或許普通人幾個人一起合力都非常吃力抬不動。
但對於最弱都有著先天武道宗師修為的陳家死士來說,抬這些石頭就像是抬泡沫一般輕松簡單,不費絲毫力氣。
然後陳家死士在巨石上注入體內的靈力,朝著在雲梯上不斷往上攀爬的敵人,狠狠砸下去。
被注入了靈力的巨石,頓時重如千斤,加上地心引力的作用下,巨石蘊含的力道,更加強大。
即便最上方的紅十字東征軍的盾兵防禦力驚人,但在這恐怖的巨石力道下也難以承受,若是被巨石砸中,就無法在雲梯上站穩,從高高的雲梯上,掉下城牆,摔得粉身碎骨。
當然,紅十字東征軍的盾兵還是非常厲害的,他們將體內的靈力注入手中的大圓鐵盾中,使得大圓鐵盾的防禦力驚人至極,即便是被巨石砸中,也無法對盾牌造成絲毫傷害,若是能夠在雲梯上穩住,就可以無視巨石的攻擊。
而在陳家駐守的這百米城牆上,就有一架雲梯的盾兵,頂住了巨石的攻擊,衝上了城牆,後面還跟著幾名盾兵和數十名槍兵。
“不好,敵人衝上來了!”
一名陳家死士發現這個情況後,頓時大聲提醒道。
陳家死士聞言,紛紛抽出腰間的三棱軍刺,朝著敵人猛撲而去。
“你們繼續往下投擲石頭,其他人隨我殺敵!”
陳簡見狀,立即吩咐其他不要亂了分寸,必須繼續朝城牆下扔巨石,防止更多的敵人,衝上城牆,然後他帶著幾名陳家死士,衝向敵人。
砰!
陳簡的右拳,爆發出耀眼的紫芒,重重地砸在一名盾兵的盾牌上。
頓時,原本堅不可摧的大圓鐵盾,哢嚓一聲,四分五裂,而那名盾兵也因為被恐怖的力量反震,吐血倒飛而出,然後重重的摔在地上,還沒等他從地上爬起來,幾名陳家死士就撲了上去,用手中的三棱軍刺,刺入他身上的要害處,頓時這名盾兵口中吐血鮮血,瞬間斷氣了。
這時,一名紅十字東征軍的槍兵,手中緊握著鐵槍,朝著陳簡刺去。
陳簡見狀,臉色不變,他腳尖輕點地面,身體微微一側,輕松躲過對方的攻擊。
槍兵見自己的攻擊落空,想要收回鐵槍,但是陳簡卻探出手去,一把將鐵槍握住,然後輕輕一扭。
鐵槍被扭成了一道麻花,而那槍兵也是驚駭欲絕的松開了雙手,連連後退。
陳簡臉龐冷俊,目光冰冷,右手將被扭成麻花形狀的鐵槍一甩,鐵槍便化作一道箭矢般,瞬間將那槍兵的胸膛洞穿了。
而陳家死士也將其他盾兵和槍兵斬殺,但也付出了一點傷亡的代價。
“繼續殺敵!”
陳簡見狀,大手一揮,重新回到城牆邊,將從後方源源不斷送上來的巨石,扔到正在沿著雲梯向上攀爬的敵人身上。
像剛才的情況,在整個上海關數十裡的城牆上,不斷地發生著,敵人剛剛衝到城牆上,就被華國的武者,全部擊殺。
然後紅十字東征軍的盾兵和槍兵,繼續往上衝鋒,拿著人命在填。
戰場,就像是一個絞肉機,數萬人在這台絞肉機裡,不斷的絞殺著,使得整個山海關上下,屍橫遍野,血流成河。
“嗚嗚嗚!”
忽然,紅十字東征軍的後方,響起了鳴金收兵的號角聲。
原本那些不要命朝著山海關城牆上進行攀爬和衝鋒的紅十字東征軍的盾兵和槍兵,立即往下撤,朝著遠處退去。
“放箭!快放箭!”
華國國主見狀,立即大聲提醒道。
城牆之上的華國武者們,這才反應了過來,紛紛取下背在身後的弓箭,朝著城牆那些正在不斷撤退的敵人,射出箭矢。
頓時,漫天的箭雨,傾瀉而下,將正在撤退的敵人射殺。
不過,因為有盾兵的存在,箭雨的殺敵的效果不是很好。
唰,唰,唰。
而紅十字東征軍的弓箭手,也進行反擊,朝著城牆之上射箭。
“不好,大家各自找掩體,自行射殺。”
華國國主見狀,連忙躲在城牆的城垛後面,大聲吩咐道。
山海關城牆上城牆下,變成了一片箭雨,不管是華國武者,還是紅十字東征軍,時不時都有人被射殺。
忽然,箭雨停了,城牆下面,傳來吱嘎吱嘎的聲響。
華國國主等人,好奇地朝著城牆下看去,臉色頓時一變。
“撤,快撤!”
華國國主臉色微白,來不及思考更多的事情,招呼著所有人趕緊撤退。
如果再不撤退,恐怕整個城牆上的華國武者,都有全軍覆沒的危險。
陳簡在第一時間,就帶著希希等人和陳家死士,逃離了山海關的城牆。
轟隆隆!
下一秒鍾,一道道裹挾著巨石,熱油,火焰的炮彈,如同隕落的流星般,降臨在城牆上。
頓時,整個山海關的城牆上,都變成了一片火海,慘叫聲不斷。
那些沒有來得及撤離城牆上的華國武者,被投擲而來的巨石,熱油,火焰,砸中了身體,瞬間成了肉末,或者熱油澆灌,被火焰焚身。
投石車!
這是紅十字東征軍的投石車軍團開始發威了,投石車可是工程利器,透射距離遠,並且攻擊威力強大,幾乎沒有人能夠頂著投石車的攻擊,完好無損地站在城牆上。
轟隆隆!
巨響不斷傳來,陳簡等人逃離了城牆上後,在城牆後方躲著,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還真是千鈞一發,剛才若不是逃得快,恐怕現在就已經葬身火海了吧。
“清點人數。”
陳簡靠在城牆上,對身旁的石頭說道。
“是,家主。”
石頭聞言,立即點頭回答道。
“家主,陳家死士一共千余人,亡三十五人,傷七十人。”
很快,石頭就回到陳簡身旁,向陳簡匯報道。
“傷亡真大啊。”
陳簡聽了石頭的話後,不禁歎了一口氣道。
陳家駐守的不過百米城牆,一共千余人就傷亡過百人。
而整個城牆多達數十裡,共有三萬余人駐守,恐怕剛才的戰鬥,就已經傷亡五六千人了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