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和門上島咖啡館的包廂內,
氣氛顯得有些劍拔弩張。
納蘭傾城和納蘭舒菲本來就是死對頭,
她們兩個人碰到一起,自然要吵起來。
“什麽意思?”
“我的意思難道還不夠清楚嗎?”
“五年前在陳簡生日宴會上,陳簡夜禦幾女的消息是真的。”
“但陳簡不是和幾個女人搞在了一起,而是單獨跟我睡了。”
“當初我為了保全名聲,這才隱瞞了下來,沒有揭發陳簡。”
納蘭舒菲放下手中的咖啡,她從位置上站了起來,看著納蘭傾城道。
“什麽?”
“這不可能!”
納蘭傾城聞言,臉上頓時浮現出震驚的神色。
她連連搖頭,口中不停的說著不可能。
身體不由自主地向後退去,整個人都無力地靠在牆壁上。
“不可能?”
“我騙你能有什麽好處?”
“不信的話,你自己回去問問陳簡就知道,我有沒有在說謊了。”
納蘭舒菲見到納蘭傾城那仿佛失了魂的樣子,一臉得意地笑道。
說完,納蘭舒菲也不等納蘭傾城說話,
她拿起放在一旁的包包,搖曳著腰肢走了。
直到過去了十分鍾,
納蘭傾城這才從極度的震驚中回過神來。
“五年前陳簡的生日晚宴上。”
“和陳簡傳承緋聞的女人居然是納蘭舒菲!”
這個消息如同晴天一聲霹靂般,
轟然炸響在納蘭傾城的腦海中。
怎麽可能是納蘭舒菲?
怎麽能是納蘭舒菲!
為什麽一定要是納蘭舒菲?
納蘭傾城一張俏臉慘白,毫無血色,
她全身癱軟地靠在牆壁上,無語問蒼天。
納蘭傾城這輩子最恨的人,便是納蘭舒菲了。
因為納蘭舒菲從小就來到納蘭家族,搶走了所有屬於她的一切,
她的母愛,她的父愛,
無論是玩具還是衣服,
納蘭舒菲都要跟她搶。
她只能穿用納蘭舒菲不要丟剩下的。
並且在納蘭傾城在五年前設計陷害她。
讓她的人生,從此走上了昏暗的道路。
其實納蘭傾城並不在乎陳簡以前有過女人,
因為就連她自己也沒能做到守身如玉,
還替不知名的男人,生了兩個孩子。
陳簡能夠不計前嫌地愛她,包容她。
她對陳簡非常感激和愧疚。
但是,讓納蘭傾城無法接受的是,
陳簡以前睡過的女人,居然是納蘭舒菲。
這使得納蘭傾城覺得無比的肮髒和惡心。
就如同陳簡一樣,
當他得知納蘭舒菲和陳文斌居然是未婚夫妻的時候,
陳簡心中也感到非常不爽,
就像是有一根刺,如鯁在喉,刺在心底。
所以陳簡對納蘭舒菲也就沒了興趣。
就算陳簡知道納蘭舒菲是五年前他睡過的那個女孩。
陳簡都沒有任何想要和納蘭舒菲發展下去的念頭。
而此時的納蘭傾城心中和當時的陳簡是同個想法。
“不行!”
“我不能只聽納蘭舒菲的一面之詞!”
“萬一這是納蘭舒菲在使詐,想要離間她和陳簡的感情呢?”
納蘭傾城俏臉微白,她咬了咬牙,在心中暗暗說道。
想到這裡,納蘭傾城強撐著的身體,憑借意志力離開了咖啡館。
她要回陳家祖地,當面質問陳簡,
五年前的那個晚上,他就究竟是不是和納蘭舒菲睡過了!
而此時,在陳家祖地,
陳簡正在書房裡處理陳家事物。
陳家身為臨城第一大家族,擁有上千人口。
需要處理的事情太多了。
不太重要的事情,
陳家祖地三位張來都已經全權代理。
但是一些重要的事情,
需要陳簡過目,並且簽上名字,
這些事情才能繼續執行。
陳簡將最後一份文件簽上大名後。
他便將手中的水筆扔在了桌子上。
陳簡從抽屜中取出的一個老舊的錢包。
這是陳簡五年前使用的錢包。
他打開錢包,裡面的夾層裡,
有一張白色的紙條。
當陳簡看到這張白色的紙條,頓時笑了。
因為紙條上寫著器大活好,隻值二百五。
白紙上的字跡雖然有些潦草,但還算清秀娟麗。
可以想象出當時寫字的人是如何緊張慌亂的樣子。
砰!
不過,就在這個時候,房門被人粗魯的一下子推開了。
陳簡聽見動靜之後,眉頭一皺,
他的書房可不是什麽人都可以隨便進來的。
因為這裡保存著陳家許多的核心機密資料。
就算是陳簡的貼身親衛希希四人,和大長老等人。
在正常情況下,想要進入書房,都必須先經過他的同意。
可這人沒有敲門,還沒等他同意,就直接闖了進來。
這就有些過分了。
“傾城?怎麽是你?”
不過,當陳簡抬起頭來,看見來人是納蘭傾城時,
他的臉上浮現出詫異的神色,有些疑惑不解地問道。
陳簡順手將錢包放進了抽屜,他起身相迎。
“陳簡,我問你一件事情!”
納蘭傾城也沒有廢話,她直接開門見山地說道。
“什麽事情?你說吧。”
陳簡聞言,好奇地問道。
他還是第一次看見納蘭傾城如此認真嚴肅的樣子。
“五年前你的生日宴會上,你被人設計陷害。”
“你和一個女人發生了關系,那個女人是誰?”
納蘭傾城面若寒霜,目光冰冷,她直視著陳簡,逼問道。
陳簡聞言,心中頓時一驚,他不知道納蘭傾城問這個做什麽。
“傾城,你這是怎麽了?”
“是不是身體不舒服了?”
“你聽我慢慢解釋啊。”
陳簡眉頭微皺,直覺告訴他,納蘭傾城的狀態不對。
“五年前的那個晚上,和你睡過,發生關系的人是納蘭舒菲吧?”
不等陳簡回答,納蘭傾城死死地盯著陳簡,她冷笑一聲道。
“你都知道了?”
陳簡聞言,心中頓時一驚,他看著納蘭傾城,有些詫異地問道。
“原來這一切都是真的!”
“為什麽會這樣!”
納蘭傾城聽見陳簡的話後,她就知道了答案。
她隻覺得自己的人生,一下子就毀了,變得灰暗無比。
“老天,你為什麽要這樣做?”
“既然你給了我希望,為什麽還要給我絕望?”
納蘭傾城的臉上,露出悲愴的神色,她仰天質問道。
“傾城,你到底怎麽了?”
“難道是發生什麽事情了嗎?”
陳簡見狀,心中一怔,他不禁擔心地問道。
噗哧!
納蘭傾城突然張嘴噴出了一口鮮血,
然後她整個人頓時昏迷了過去,向地上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