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寒毒,已經非常嚴重了啊。”
良久,陳簡這才收回了手指,他看著柳青煙,輕歎了一口氣道。
陳簡的話,讓柳青煙的雙眼頓時一亮,她一臉驚喜地看著陳簡。
“你怎麽知道我身上有寒毒?”
“對了,你是一名醫生,還替我把了脈。”
“當然能看出我身體的問題了。”
柳青煙先是一陣詫異,但隨後理所當然地說道。
不過,讓柳青煙吃驚的還是陳簡醫術的高明。
因為她身上的寒毒,可不是一般的醫生,能輕易看出來的。
當初,還是她的父親,帶她親自拜訪了傳說中的神醫,
才知道她究竟患了什麽病。
但是,即便是那個神醫,
也沒有徹底根治她體內寒毒的辦法。
只能讓她的父親,每年寒毒發作的時候。
用靈力替她調理身體,減輕身體受到的損傷。
但即便如此,病情也拖延不了多久。
神醫斷定柳青煙活不過二十五歲!
而今年,柳青煙已經二十三歲了。
也就是說,她還有兩年的壽命可活了。
所以柳青煙大學畢業後就出去旅遊了。
她想在最後的生命時光裡,去看看祖國的大好河山。
可誰知,在預算的寒毒發作之前,趕回家裡的途中,
寒毒居然提前發作了,並且來勢洶洶,
寒毒的威力比過去每一年要強上許多。
“老毛病,我都已經習慣了。”
柳青煙聞言,故作堅強地笑了笑,她說道。
雖然陳簡能看出她毛病所在,
但是她卻不認為,
陳簡有那個能力替她治療。
畢竟這病連神醫都只能搖頭歎息。
陳簡這看起來不過只是一個普通大學生的青年,
就更加不可能有那個能力治療這寒毒了。
“你這寒毒若是不趕快解決。”
“恐怕會危及性命。”
陳簡臉色肅然,他看著柳青煙,一臉認真地說道。
“這又有什麽辦法呢?”
“我已經看過許多醫生了。”
“醫生們都無能為力。”
柳青煙聞言,臉色一暗,她悶悶地說道。
要說柳青煙不怕死,那是不可能的。
她才二十三歲,
正是青春年華的黃金時段。
她還沒有好好地享受這個世界,
她又怎麽甘心就這樣死去呢?
但是這病幾乎可以說是絕症。
沒有任何治愈的可能。
或許未來的某一天。
她就會在寒毒的爆發中。
極度痛苦的死去。
“其實,想要徹底根治這寒毒,也不是沒有辦法。”
陳簡見柳青煙那消沉的樣子,他遲疑了一會兒,說道。
這寒毒雖然強,但卻不是無解。
因為寒毒是禍根,亦是寶庫。
人們稱之為九陰之體。
這和希希的冰靈之體,
有著異曲同工之妙。
如果修煉冰屬性修仙功法的人,
憑借體內的寒毒之力,
可以在短時間內,
讓修為突飛猛進。
達到更高的境界。
“什麽?”
陳簡的話,
頓時讓柳青煙愣住了,
她看著陳簡,下意識地反問道。
“你真有辦法治好我體內的寒毒嗎?”
柳青煙臉上浮現出震驚的神色,
她難以置信地看著陳簡追問道。
“有,不過這方法,乃是師門之秘,不能輕易外傳。”
陳簡臉上浮現出為難的神色,他故作遲疑道。
陳簡心中升起了愛才之心。
一個九陰之體,若是踏上修仙之路,未來必定不可限量。
陳簡想要將柳青煙收為屬下,為己所用。
等到柳青煙修煉有成之後,
必定能成為他的左膀右臂。
“先生,我知道這樣說很唐突。”
“但是,我真的很想活下去啊。”
“不管付出什麽代價,我都願意承受。”
柳青煙一臉激動地看著陳簡,焦急地說道。
陳簡一眼就能看出她的病情,
柳青煙相信陳簡並不是胡言亂語的騙子。
她相信陳簡一定有辦法,治好自己的病。
“你真的願意付出一定的代價,換我出手救你?”
陳簡聞言,反問一聲道。
“只要是我願意付出,願意承受的,我都不會皺一下眉頭。”
柳青煙當然沒有愚蠢的一口答應,而是留了條件。
不然,陳簡若是看重她美色,想要讓她那個的話。
柳青煙是絕對不會答應的,她寧願被寒毒折磨至死,
也不願自甘墮.落!
陳簡要的就是柳青煙這句話。
“很簡單,想要我出手治病。”
“你要付出的代價就是自由!”
陳簡臉色淡然,眼眸深邃,淡淡說道。
“自由?”
柳青煙不解,她疑惑地看著陳簡。
“意思就是你要成為我的屬下。”
“奉我為主,聽我號令!”
“上刀山,下火海,你都不能皺一下眉頭。”
“即便付出生命的代價!”
“你也要堅定不移地去執行,我交代給你的任務!”
陳簡臉色淡然,眼眸深邃,他微微一笑,輕聲說道。
這個條件,很苛刻,從此失去了自我,不能隨心所欲。
“這!”
柳青煙聞言, 不禁遲疑了。
為了活命,就要付出自由的代價。
這代價,會不會太大了?
“我知道你一時間可能無法決定。”
“沒關系,我會給你時間慢慢考慮。”
“在我離開港島前,我會問你最終的答案。”
陳簡見狀,明白柳青煙心中糾結,還沒下定決心,他微微一笑道。
“嗯。”
柳青煙點了點頭,應道。
隨後機艙內陷入了沉默。
然而,沒過多久,
陳簡又聽到了柳青煙因為寒毒侵蝕,
身體不堪痛苦折磨,發出的輕吟聲。
陳簡眉頭輕皺,他起身來到柳青煙身旁。
“怎麽了?很難受嗎?”
陳簡臉色凝重,關心地問道。
“嗯,有點。”
柳青煙聞言,俏臉微紅,點了點頭道。
通過剛才的交談,
柳青煙已經將陳簡當作了朋友。
不會對他有所防備。
這寒毒的侵蝕,
柳青煙已經忍受了二十多年,
按理說已經習以為常了。
但今天寒毒的爆發,
痛苦來得有些洶湧。
讓柳青煙都覺得難以忍受了。
“把手給我,我有辦法可以緩解你的疼痛。”
陳簡聞言,他眉頭皺了皺,然後輕聲說道。
“哦。”
柳青煙乖巧地點了點頭,將手伸了出去。
陳簡將柳青煙的手握住,然後將體內的靈力,
緩緩地渡入柳青煙體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