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文斌被打,張雨佳護子心切,她如瘋婆子般,張牙舞爪,朝著陳簡身上撲去。
陳簡身體微微一側,輕輕一閃,就躲過了張雨佳的攻擊。
噗通一聲。
張雨佳撲空,來不及停下,她整個人重心失控,摔倒在地上。
“啊。”
她發出慘叫,披頭散發,不複原先貴婦人的形象,顯得狼狽至極。
“媽!”
陳文斌見狀,不由得驚呼一聲,他連忙上前,將張雨佳扶了起來。
“陳簡,你居然敢對我媽出手!”
陳文斌抬頭怒視陳簡,大聲呵斥道。
“呵呵,你哪隻狗眼看見我對這瘋婆子出手了?”
陳簡聞言,呵呵一笑,眼中全是嘲諷之色。
“陳簡,他是你母親!”
陳天佑臉色一沉,嚴肅地對陳簡說道。
“抱歉,我媽在我七歲時,就已經去世了。”
陳簡搖頭,他淡淡說道,臉上無喜無悲。
不管是過去,還是現在,乃至未來,他隻有一個母親司馬熙月。
“你!”
陳天佑被陳簡堵得一時間,說不出話來。
“陳簡,我要你死!”
忽然,陳文斌暴起,拿起地上的椅子,就朝著陳簡的腦袋砸去。
“就憑你?”
陳簡見狀,冷俊的臉龐,浮現出一抹不屑之色。
陳簡一步踏出,身體如同一支離弦的利箭般,朝著陳文斌衝去。
陳簡以閃電般的速度,出現在陳文斌身前。
陳文斌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陳簡輕松奪下陳文斌手中的椅子。
砰!
陳簡抬腿,屈膝,一腳踢在陳文斌的小腹上,力道不輕。
啊!
陳文斌發出一聲慘叫,倒飛了出去,撞在不遠處的木架上。
劇烈的疼痛傳來,陳文斌摔倒在地上,滿地打滾,他臉色慘白,嘴中吐著唾沫,雙手捂著肚子,一時間爬不起來。
“以卵擊石,自不量力。”
陳簡拍了拍雙手上的灰塵,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陳文斌,淡淡說道。
“該死的!”
陳文斌低吼一聲,勃頸處青筋暴起,他雙拳猛砸地面,極度不甘。
這還是他在得到陳家繼承人身份後,第一次受到如此巨大的羞辱。
陳文斌躺在地上,目光陰毒的死死地盯著陳簡,不斷咬牙切齒,他恨不得將陳簡扒皮抽筋,大卸八塊,碎屍萬段,以消心頭之恨。
“陳簡,你太過分了,他可是你的弟弟!”
“還不趕快向你的弟弟道歉?陪個不是?”
陳天佑見陳文斌被打,他立即出聲指責道。
“道歉?”
陳簡冷笑,陳文斌可真是他的好弟弟啊。
五年前,陳文斌設計陷害他,導致他被趕出了陳家,然後,更是派人對他趕盡殺絕,逼得他不得不跳江逃生。
那個時候,陳文斌是否又顧血親之情,把他當作哥哥了嗎?
如今,他不過隻是踢了陳文斌一腳而已,又沒有下什麽重手,這還比不上當初,陳文斌對他所作所為的萬分之一呢。
“道歉,這絕對是不可能呢!”
“而且,我要提醒你,我沒有弟弟!”
陳簡搖頭,他看著陳天佑,鏗鏘有力地說道,語氣不容置疑。
“逆子,逆子啊!”
陳天佑被陳簡的話氣得火冒三丈,七竅生煙,胸膛劇烈起伏起來。
“陳簡,既然你不認這個弟弟,不認這個家,那你回來做什麽?”
緩過勁來的張雨佳,她恨恨地看著陳簡,言辭犀利地質問道。
“我回來做什麽,難道你一點都猜不到嗎?”
陳簡忽然俯下身去,似笑非笑地看著張雨佳,意有所指地說道。
“我當然是來報仇的啊!”
“當初有人對我做過的事情,我會一點一點地全部都討回來。”
陳簡湊到張雨佳的耳畔,用他和張雨佳,才能聽到的聲音說道。
“啊,你在說什麽?我一點都不知道!”
張雨佳發出尖叫,嚇得連忙向後退去,她一臉驚恐地看著陳簡。
“現在不知道沒有關系,以後你慢慢就會知道了。”
陳簡輕笑,他站起身來,拍了拍身上的衣服,毫不在意地說道。
“該見的人都見過了,知道你們都還活著好好的,我就放心了!”
陳簡環顧四周,他看著客廳的眾人,發出一聲冷笑,意味不明。
隨後,陳簡在陳天佑三人的注視下,大搖大擺的離開了陳家別墅。
陳簡回陳家別墅,有兩個目的。
一是為了見見陳天佑三人,看他們是否還活得好好的。
二是為了向張雨佳正式宣戰,他這次回來是要復仇的。
至於陳天佑三人會如何猜想,那陳簡就管不著了。
陳家別墅大廳,此刻氣氛一片凝重。
陳天佑坐在沙發上,臉色陰沉,一言不發。
陳文斌扶著張雨佳,站在一旁,欲言又止。
“天佑,簡兒這次回來,氣勢洶洶,會不會對我們不利?”
良久,張雨佳這才開口,小心翼翼地試探道。
畢竟,陳簡是陳天佑的兒子,身上留著陳家的血液,張雨佳擔心,陳天佑會一時心軟,讓陳簡回到陳家。
這樣一來,她那麽多年,苦心打造的局面,就會毀於一旦,這是張雨佳絕對不允許發生的事情,她必須未雨綢繆。
“應該不會吧,簡兒隻是氣我五年前,將他趕出陳家罷了。”
陳天佑聞言,搖了搖頭,回答道。
“天佑,有些話,我不知道該不該說?”
張雨佳有些遲疑地問道。
“雨佳,你我是夫妻,有什麽話是不能說的?”
陳天佑笑著說道。
“天佑,雖然你是陳家家主,擁有陳氏集團的所有股份。”
“但是,你可別忘了,陳家祖地那邊,你卻還沒有掌控。”
張雨佳微微一頓,繼續說道。
“代表陳家家主身份的信物,你爸並沒有傳給你。”
“你說會不會,在你爸死前,就已經將東西給了陳簡?”
張雨佳隱晦地提醒道,她打算禍水東引,不管陳簡身上,有沒有代表著陳家家主身份的信物。
張雨佳相信,自己這一番話,肯定會引起陳天佑對陳簡的猜忌,到時候,父子相爭,她的兒子才有機會,坐穩陳家繼承人的位置。
“對哦,你不說,我還沒有想到這茬子呢。”
陳天佑聞言,頓時一拍右腿,瞬間恍然大悟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