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店大廳裡,江言才恭敬地看著陳簡離去。
四周圍觀人群,見沒有了熱鬧可以瞧,也紛紛散去。
“爸,你心臟病突發,為了保險起見,我們還是去醫院檢查一下吧。”
江倩倩對陳簡的醫術,還是感到有點不放心。
她拉著江言才的手臂,搖著毛絨絨的小腦袋,像是小女生一樣,對江言才撒嬌起來。
“也好。”
江言才聞言,想了想,他寵溺地伸出手摸了摸江倩倩的頭髮,笑著點頭。
臨城,市中心醫院,心臟病專科。
“江先生,你說你有心臟病?”
醫生手中拿著拍出來的片子,他抬頭看了又看,有些不滿地看向江言才。
“是的,醫生,就在半小時前,我還心臟病突發,差點就不行了。”
江言才沒有注意到醫生臉上的異色,他點了點頭,認真地回答道。
“江先生,我建議你出門左轉,到隔壁精神科看看。”
“畢竟,臆想症也是一種病!”
醫生放下手中的片子,臉色陰沉,他沒好氣地說道。
現在正值看病高峰,病人這麽多,他都快忙不過來了。
居然還有無聊的人過來找樂子?
這人心臟分明好好的,根本沒有任何問題。
可他卻一定要說自己有心臟病,還什麽半個小時前心臟病突發?
真是可笑!
這兩個人不會以為他是庸醫,醫術不精,所以才來找他尋開心?
“醫生,你這是什麽意思?”
江倩倩聞言,頓時不樂意了,什麽叫做臆想症也是病?
難道這醫生是在嘲諷他們是神經病,需要去看精神科嗎?
而且江言才剛剛真的是心臟病突發,眼看都快要不行了,她又怎麽會拿江言才的病情開玩笑?
“我的意思很清楚,江先生根本沒有心臟病,他的心臟好好的!比奧運會冠軍的心臟還要強健有力,一百年之內都沒有任何問題。”
醫生顯得有些不耐煩,他沉著一張臉,把片子和病歷本還給了江倩倩,然後將江言才和江倩倩兩人,趕出了門診室,
江言才和江倩倩兩人,直到走出門診室,還是一頭霧水的樣子。
醫生的話,讓他們一時間都沒有反應過來。
什麽叫做他的心臟還好好的?
什麽叫做他的心臟比奧運冠軍的心臟還要強健有力?
難道醫生的意思,是在說他的心臟,根本沒有任何疾病嗎?
這根本不可能!
江言才的腦海裡,不斷地回蕩著醫生的原話。
他的眼中露出震驚的目光,臉上浮現出難以置信的神色。
江言才一出生,就被查出來有先天性心臟病。
因此,他在保溫箱裡足足呆了一年,才被轉移到普通病房。
並且,他因為心臟有病,從小就不能劇烈運動,不能心情激動,盡量讓做一個安靜的美男子。
不過,心臟病突發的情況根本無法避免,他好幾次心臟病發作,都差點魂歸地府。
可如今,醫生居然說他的心臟從來沒有任何疾病,心臟還是好好的。
這個結果,讓江言才一時間根本無法接受!
“爸,難道是剛才那個人,把你的心臟治好了?”
這時,站在一旁的江倩倩,像是想起了什麽,她有些不確定地說道。
江倩倩知道自己說的話,有些異想天開。
但是現在,卻沒有比這個更好的解釋了。
江倩倩的話,讓江言才想起了陳簡,他臉色一沉,目光閃爍著精芒。
“我知道那小先生不是普通人,但我沒有想到,他居然如此不凡!”
“這化腐朽為神奇,奪天地陰陽造化,逆天改命,起死回生的醫術,簡直舉世罕見!”
江言才心中感到無比的震撼,他幾乎是下意識地說道。
江言才原本以為,陳簡只不過是醫術出色罷了。
但是他沒有想到,陳簡的醫術,已經達到了如此逆天的地步。
只是用手隨便拍了幾下,就讓他那患有先天性疾病的心臟,重新煥發了生機,恢復了正常,這可比換心臟要高明了不知道多少倍。
而如此鬼神莫測的手段,已經不是平凡,簡直就是神跡!
“倩倩,你記住了,以後見到小先生都必須以禮相待,絕對不能得罪了。”
想到這裡,江言才臉色肅然,他看著江倩倩,鄭重無比地吩咐道。
“爸,知道啦,我會注意的。”
江倩倩聞言,出奇地沒有反駁,而是點了點小腦袋,認真地回答道。
而此時,在臨城一小區公寓裡。
剛剛打工兼職,幹了一天活,下班回到家中的納蘭傾城。
她還沒來得及換衣服,就被一個電話, 叫回了納蘭家族的祖宅。
納蘭傾城看著熟悉而又陌生的房子,她心中感到有些難過。
納蘭傾城是不願意回來的,這裡對她來說,是一個傷心之地。
但是,在這個家裡,卻有她無法割斷血緣關系的親人。
比如他的父親,納蘭家族當今家主,納蘭旭宏。
雖然納蘭傾城知道,每一次回到納蘭家,對她都是一種折磨和傷害。
但是納蘭旭宏親自打電話讓納蘭傾城回來,她根本無法開口拒絕。
“大小姐回來了?請快進來!”
納蘭家族的門衛,叫李伯,他是納蘭家族的老人了,認識納蘭傾城。
李伯看見納蘭傾城站在大門外,連忙打開門將納蘭傾城迎了進來。
“李伯,謝謝你了。”
納蘭傾城俏臉上,勉強浮現出一絲微笑,她朝著門衛點了點頭。
“大小姐不用客氣,這是我的工作。”
李伯聞言,滿是皺紋的老臉上,露出了燦爛的笑容,他搖頭道。
“李伯,那我先進去了。”
納蘭傾城朝著李伯招了招手。
“大小姐,老爺他們全部都在,不管遇到什麽事情,都要忍耐。”
李伯有些不放心地看著納蘭傾城,小聲地囑咐道。
“李伯,我知道的。”
納蘭傾城苦澀地笑了笑。
隨後,納蘭傾城深呼吸了一口氣,抬腿邁著步伐,向別墅走去。
此時的納蘭傾城,就仿佛像是即將要上刑場的犯人,她那瘦弱和纖細的背影,充滿了決然和淒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