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簡將王子華扔到地上後。
他脫下自己的外套,將走光了的納蘭傾城包裹了起來。
陳簡彎腰,將納蘭傾城整個人,抱了起來,準備離開。
不過,在經過王子華的身旁時。
陳簡看到全身沒有穿衣服的王子華,心中怒氣升騰而起。
這個人渣,居然想要通過下藥的方式,玷汙納蘭傾城。
這絕對不可饒恕!
想到這裡,陳簡直接一腳踢出,朝著王子華的褲襠,狠狠踢去。
砰!
蛋碎的聲音響起。
“啊。”
王子華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聲,劇烈地痛苦,從襠部傳來。
疼得他臉龐都扭曲了起來,毫無一絲血色。
蛋,居然碎了!
這是王子華清醒前的最後一個念頭。
然後他就昏迷了過去,不省人事。
陳簡沒有理會王子華,他抱著納蘭傾城,直徑走出了酒店。
“去闌珊別墅!”
陳簡抱著納蘭傾城,上了勞斯拉斯的後座車位。
他對跟在身後的陳家死士說道。
“是,家主。”
陳家死士聞言,立即點頭領命,當起了司機。
車內,溫度在急劇地上升。
納蘭傾城因為被下了藥,神志已經不清晰了。
剛才酒店內,她還能保持最後一點清明,掙扎著反抗。
但是現在,納蘭傾城徹底被藥性衝昏了頭腦。
一切的動作,都是依靠本能在行動。
只見納蘭傾城靠在陳簡的懷裡,不停地磨蹭著。
一雙柔若無骨的小手,在陳簡的胸膛上,摸索著。
“唔,好結實的肌肉,我喜歡。”
納蘭傾城雙眼似乎發光,嘴角流淌著口水。
陳簡也是一個正常的男人,香軟在懷,他立馬就起了反應。
陳簡輕咳了一聲,坐在前面的陳家死士立即意會。
陳家死士當然不敢窺視家主的好事,他連忙按下按鈕。
隨後,一道隔音板將前後車廂,分隔開來。
“小妖精,你說我究竟要不要吃了你?”
陳簡低頭,看著俏臉通紅,別有一翻滋味的納蘭傾城,低聲喃喃道。
納蘭傾城神志不清,自然不會回答陳簡。
但是她那無意思的動作,卻在不斷的撩撥著陳簡。
納蘭傾城現在隻感覺全身都在發熱,很難受。
她緊緊地抱著陳簡,就像是沙漠中遇到了水源。
陳簡身上的冰涼氣息,讓納蘭傾城覺得很舒服。
陳簡低頭,用手按住了納蘭傾城那不斷摸索腦袋,附身吻了下去。
溫溫的,軟軟的,甜甜的,味道極好。
不過,陳簡卻極力按捺住了,沒有進行下一步動作。
因為現在,可不是辦事的好時機。
並且,陳簡也不想在納蘭傾城神志不清的情況下要了她。
很快,車子抵達了闌珊別墅。
這是陳家祖地的財產之一,陳家家主的別院。
陳簡雖然沒有來住過,但知道有這麽一個地方。
陳簡抱著納蘭傾城下車,然後吩咐陳家死士,去買一些女生的衣服。
陳簡走進別墅內,直接上了臥室。
他將納蘭傾城放在床上,然後用靈力替納蘭傾城排出體內的藥力。
很快,納蘭傾城的藥力解除,她整個人都安靜地睡著了。
陳簡抱著納蘭傾城到浴室,
替她清洗了一遍身子。 清洗完後,陳簡用浴巾裹好納蘭傾城,將她放在床上,再蓋好被子。
陳簡並沒有做什麽,便離開了臥室,讓納蘭傾城好好休息。
而此時,王子華被緊急送入醫院進行搶救。
雖然,王子華撿回了一條命。
但是蛋蛋被踢碎,也徹底失去了生育的能力。
也就是說,王子華要絕後了。
這個消息,傳到王家家主王立群的耳中,讓他頓時大怒。
“查,給我查個水落石出!”
“不管是誰,敢傷我兒,都要讓他付出慘重的代價!”
王立群一巴掌,將身前的辦公桌拍成了粉碎,他大聲怒叱道。
很快,王子華從昏迷中醒來。
他睜開眼第一句話,就是說要納蘭傾城。
於是,王立群立即向納蘭旭宏施壓。
讓納蘭旭宏無論如何也要讓納蘭傾城嫁給王子華。
即便王子華已經是一個不能人道的廢物了。
因為納蘭旭宏有求於王家。
並且他原本就想把納蘭傾城嫁給王子華。
所以,納蘭旭宏沒有任何猶豫,立即答應了下來。
“派出所有人手,去國外把那兩個小雜種給我抓回來!”
納蘭旭宏掛斷電話後,立即對站在身邊的屬下吩咐道。
納蘭旭宏知道,那兩個小雜種是納蘭傾城的軟肋。
只要他手中握著這個把柄,就不怕納蘭傾城不肯乖乖就范。
而此時,在闌珊別墅。
納蘭傾城也醒了過來,她頓時一驚,連忙坐了起來。
她低頭一看,果然發現自己身上的衣服都被換過了。
而且貼身的衣物,不翼而飛,不用想,也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
納蘭傾城還依稀記得, 她無意中喝了納蘭舒菲下了藥的咖啡。
然後她就失去了意識。
而納蘭舒菲曾經說過,要把她送到王子華的床上。
難道,她的身子,已經被王子華玷汙了?
想到這裡,納蘭傾城連想死的心都有了。
她恨自己為什麽那麽不小心,居然又中了納蘭舒菲的招。
讓自己陷入這樣的絕境之中。
就在納蘭傾城不想活下去了的時候。
臥室的房門打開了,陳簡拿著一套新的女裝,走了進來。
“傾城?你醒了?身體有沒有不舒服的地方?”
陳簡看著坐在床上的納蘭傾城,一臉關心地問道。
“陳簡,怎麽是你?”
“是你救我了?”
納蘭傾城看見是陳簡時,心中頓時一驚,整個人都愣住了。
但她很快就反應了過來,心中不由得升起一個念頭,她連忙問道。
陳簡聞言,微微一笑,他知道納蘭傾城在擔心什麽。
“是我救了你。”
“我暗中有派人保護你,你出事的時候,我第一時間就知道了。”
“然後我親自趕到酒店把你救下,並沒有被王子華得逞。”
“我幫你清洗了一遍身子,衣服也是我換的。”
陳簡臉上掛著笑容,輕聲解釋道。
陳簡的話,讓納蘭傾城一張小臉,頓時紅了起來。
陳簡救了她,而且還幫她清洗身子。
也就是說,該發生的事情發生了,不該發生的事情,也已經發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