饒铖趕緊謙虛道:“陛下,您過獎了。那些孤魂野鬼對陛下來說,根本不值一提,隻要您硬下心腸,揮手之間,它們瞬息就會熄滅,但您的仁慈不忍出手,賜予它們悔改的機會,這些罪大惡極的犯人們不僅不感謝聖恩,反而變本加厲繼續作惡,我隻是為了自保出手,違背了您的意願,請陛下恕罪。”
瞧這番話說得,閻羅王龍顏大喜,“哈哈”大笑起來,點點頭道:“沒想到,你一介凡人卻能理解朕的苦衷,好啦,既然為自保性命出手,這也不能完全怪你,朕賜你無罪。”
饒铖趕緊躬身一禮,道:“謝謝陛下恩典,我本想在陽間帶點什麽珠寶之類東西,可一想,那些東西放在您的眼裡,就跟普通石頭沒什麽兩樣,所以我特意買了些鹵味熟食,想請陛下評價味道。”
說著,從儲物戒裡拿出十幾大袋鹵製品,放到桌面一一敞開,鹵肉的噴香味,刹時彌漫整個大廳,把個閻羅王饞的連連抽動鼻翼,涎水差些從口角溢出。
他趕緊忍住,笑道:“饒铖,來就來了,還費心帶些吃的,也好,王后和妃子們挺喜愛零食,她們這些女人就喜歡淡嘴的食物,看到定會高興的。”
閻羅王已是饞的有些忍耐不住了,急忙從抽屜裡拿出一張聖旨,提筆填上內容加蓋印章,道:“吳閻王,你拿上這道聖旨,隻要饒铖想遊玩的地方,一律放行不得有違!”
吳閻王趕緊跪倒,雙手接住道:“陛下,我一定按照您的旨意辦事,絕不會出差錯。”
閻羅王一擺手,道:“饒铖,你就盡管放心去遊玩,有朕的這道聖諭,沒人敢為難你的。”
饒铖一看人家攆人了,趕緊躬身一禮,告辭退出大殿,閻羅王又對吳判官吩咐了兩句。
吳閻王一把拽住饒铖,興奮道:“兄弟走!到我那裡好好吃喝一頓,也讓老哥作一回主人,好好招待兄弟一番。”
時間不大,來到閻王殿裡,饒铖是連連讚歎不已,笑道:“老哥,你原來的審判庭與這閻王殿相比,真是鳥槍換炮了。不錯,看來,人還是要當官啊,而且要當老哥這樣大官,雖然你的閻王殿與王宮相差甚遠,但依舊是金碧輝煌豪華至極,羨煞人啦。”
“哈哈”吳閻王得意的笑起來,感歎道:“兄弟啊,老哥能有今天,全是依仗兄弟你的勞累和福運,才有今天這番地位。”
饒铖趕緊一擺手,插口道:“老哥,咱們是兄弟,以後這樣的話,不許再說,否則,我不認你這個老哥了……”
這時,一個美婢走到吳閻王近前,輕聲道:“閻王爺,後堂酒菜都已備好了。”
吳閻王一揮手,豪氣道:“兄弟,走!喝酒去!”說著拽著饒铖來到後堂,果然一桌滿滿當當的菜肴,擺在後堂中間,吳閻王趕緊把饒铖讓到大椅上,他自己也是緊隨落座。
美婢過來倒滿酒杯,放在饒铖和吳閻王倆人桌前。吳閻王興奮舉杯喊道:“兄弟,你這次在‘黃泉路’大顯威風,給老哥我漲了面子,陛下一個勁的誇你,連長老們都是很滿意,為地府除去一顆巨大毒瘤。你不知道,這些孤魂野鬼在那裡盤踞了億萬年,眾多守衛那裡的官員和將士,俱是葬身變為它們一員。”
饒铖聽得有些迷糊,問道:“老哥,我有些不明白,既然都知道它們是地府的一大毒瘤,為什麽不滅掉,僅僅布下一道結界,就不怕突然有一天,它們強大後突破那道結界,殺進地府裡面?”
吳閻王擺頭,
輕輕一笑道:“兄弟,這倒不會,那道結界是眾位長老合力布下的,任那些孤魂野鬼強大到何種地步,也無法撞破,真要有那一天,隨便一個長老出手,瞬間就會把它們拍的煙消魂散,根本沒什麽好怕的。” 看來,大羅金仙的實力,揮手間,能把地球上任何一座大都市,瞬息毀掉,比恐怖的核武器都要厲害數萬倍啊,饒铖眼饞至極,暗自忖道:也不知自己這一生能不能達到那種境界,嗨……想什麽了,百年後自己魂落何處,都弄不清,俱然白日做起夢。他恍然笑道:“原來是這個緣故啊,也就是說,那些孤魂野鬼也沒多大用處,是不是這個意思?”
“兄弟,幾萬、幾十萬陰魂,並不可怕,如若聚集到萬萬億的數量,形成的怨氣一旦強大起來,除了鬼神實力,連我這鬼聖實力,都要趕緊躲開。不過,陛下和長老們一致認為,真要強橫到那種境界,至少要耗費數百萬年的時間,沒什麽好怕的。”吳閻王滿臉輕松的樣子。
這番話把饒铖的心裡,活泛開了,原來這股怨氣漩渦竟有如此巨大潛力,“哼”你們認為需要數百萬年,我有強大無比的“星髓”滋潤它們,這萬萬億的陰魂,隻要能達到令鬼聖實力,也就是金仙實力的人物懼怕,也不錯呀。
不過,他急於想了解的是陰山情況,道:“老哥,你這裡能不能搞到大陰山地圖?”
吳閻王詭異一笑,道:“兄弟,老哥早就為你準備好了,不過,僅是大概圖形,沒有詳細的地圖。”
“老哥,謝謝您想的如此周到,我想知道的是,這百萬大陰山,地府的人是不是全部踏足過?”在他想來,如若真被涉足,也就可以證實,裡面並沒有什麽特別的奇珍異寶,隻好抓捕一些惡鬼充實軍隊數量,早早收工回陽間,如若真未探過的地域,自己倒是要細細探查一番,弄些好東西。
吳閻王沉吟頃刻,緩緩道:“兄弟,這陰山太大了,哪能都探查的過來,據我所知,靠北面極點,至少有數十萬公裡,從未有人踏足過,那裡是冰雪覆蓋,了無人煙的地域,兄弟,難道你想……千萬不要去。”
他臉色微微一凜,又道:“我偶爾聽說過,那裡高山連接著陽界地面,絕對不在中國地界,不禁寒冷異常,還有很多不知名的凶獸,包括黑暗生物,凶多吉少,你可不能去啊。”
饒铖霎時雙目精光,管他什麽凶多吉少,富貴險中求,隻有火中取粟,才會有奇遇。他決意既定,飆然道:“等咱們哥倆喝完這頓酒,我就出發。”
吳閻王猶如一盆冰寒水,從頭頂澆下,渾身冰到腳底,但他知道,自己勸阻也是無用,饒铖心意已定,他輕輕歎道:“兄弟,你是我唯一信得過朋友,我欠你很多,你定要活著回來,老哥盼著重逢那一天。”說著潸然淚下,極為傷感。
饒铖有些感動,為了安慰他,隻好透點信息小聲道:“老哥,你忘了我是有師父的,由他老人家出面,絕對不會有太大危險,你知道我的師尊是誰嗎?”
“兄弟,難道會是天界大羅金仙?”
饒铖神秘一笑,輕聲道:“老哥,就是天界裡人稱老神仙,那個邋遢的小老頭,兄弟我能有事嗎?”
這番話,讓吳閻王驚愣半響,緩過神,滿臉喜悅壓低聲音道:“兄弟,你說的都是真的?”
饒铖將身軀朝後靠了靠,得意的點點頭,笑道:“老哥,我說的都是真真切切的,絕對假不了,這下你放心了吧?”
吳閻王激動地拿起酒杯,一飲而盡,“哈哈”狂笑起來, 然後小聲道:“兄弟啊,你真是老哥的福星,今生有你這麽一個兄弟,我也知足了……”
趁眼下沒人,饒铖趕緊從腕戒裡拿出幾大袋鹵雞鹵肉,塞給吳閻王,道:“老哥,你趕緊把這些放進儲存戒裡,給別人看到,又要被拿走,可就虧死了。”
吳閻王急忙接過,一晃動放進儲物戒裡,頓時吐了一口氣,開心的笑道:“兄弟,你送給陛下那些吃的,必定龍顏大喜,今後好處會不少的,還是兄弟你想的周到啊。”
饒铖又拿出10隻鹵雞,分裝在兩個朔料袋裡,一個袋裡放6隻鹵雞,一個袋裡放4隻鹵雞,然後道:“老哥,這6隻鹵雞是給大皇子的,這4隻鹵雞是給黑白無常哥倆的,你要記住,自己的嫡系決不能虧待。”
說完,他喊道:“黑白無常兩位老兄,你們趕緊過來。”
這哥倆正在外面候著,涎水不停的下咽,鼻翼連連抽動饞的要命,忽聽饒铖叫自己哥倆,頓時喜上眉俏,“蹭”的竄了進來。
饒铖笑道:“本來吳閻王要叫你們一塊吃菜,但考慮我們正商議重要事情,讓你們受委屈了,這4隻鹵雞,是從吳閻王那份鹵雞中分出來的,特意留給你們。”
吳閻王聽著一怔,頓時反應過來,滿臉笑意道:“饒兄弟處處都在維護你們兩個,這份情不能忘記了,你們把這4隻鹵雞拿去嘗嘗。”
黑白無常哥倆精的要命,吳閻王剛才瞬間一怔,他們霍然明白,其實這4隻鹵雞,是饒兄弟看不過眼,借著話給自己哥倆送的,刹時感動的含著淚花,轉身退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