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突然壓低聲音道:“能把兩個案子連環一起,不是一般的勢力所能做到的,你們最好先不要動,驚動了這股勢力,很可能會有更多的人出事,靜等饒铖回歸。”
吳承颶聽完,明白楚天的意思,道:“楚局長,我明白您的意思,謝謝。”說著,起身告辭走出公安局。
回到車上,姬妃有些擔憂道:“葉靜怎麽辦,我們得想辦法先把她解救出來。”
“當然要解救她,關鍵是這麽大個江平市,一旦隱藏起來,不是一天兩天就能找到,我已派出大批人手四處打聽暗地搜尋,但不能驚動章琳他們,我們是在明處,人家在暗處,很容易遭到暗算和偷襲。看來,如今隻能求助雪兒,看她能不能與章琳周旋解救葉靜。”
饒铖把這個家交給了他和劉子豪、鐵唐3人,讓他們看好這個家,這下可好,俱然兩人出了人命案,現在隻能指望雪兒了,想辦法先把葉靜解救出來。
想到這裡,吳承颶把車停到路邊車位,撥通雪兒電話,道:“雪總,我是吳承颶,不好意思打攪您。這裡發生了大事,您一定知道吧,劉子豪和鐵唐已被刑拘了。”
“吳總,我也是剛剛看到報上的消息,劉子豪和鐵唐兩人怎麽如此不小心,這事有沒有活動余地?”
“雪總,劉子豪和鐵唐兩人的案情,沒有太大的余地,入獄坐牢是板上釘釘的,我們隻能聘個有關系的律師,爭取少判幾年。另外,葉靜已經失蹤兩天,肯定是做這案子的人乾得,請您看在饒铖的面上,想辦法把她解救出來。”吳承颶說著帶著哭腔。
“吳總,你就放心吧,饒铖是我的好朋友,葉靜的事我是管定了,現在著急也沒用,我會想辦法的,剩下的人要注意安全。”
雪兒按下電話,沉吟了一陣,抬眼望著慈惠大師和海辰法師兩人,感慨道:“這個章琳真有本事啊,竟能鼓動老狐狸石濤,支持她全力對付饒铖,趁他不在時,俱然拿他的手下開刀,如今,劉子豪和鐵唐兩人已被陷害入獄,這個章琳似乎瘋了,又把葉靜秘密抓了起來,已是兩天了,你們兩位大師有什麽建議?”
葉靜這事,雪兒是一定要管的,但……必須求石濤,欠這個人的情是雪兒最不願意的事,不過,她心裡又生出一股幸災樂禍的興奮,想一想,饒铖回來該是如何震怒,石濤會有什麽下場,漫天的厲鬼狂怒的吞噬掉石濤的商業帝國?真讓人期待,算了,為了饒铖這個朋友,隻好委屈自己了,暫且先救下葉靜再說,她之所以詢問兩位大師,就是想從另外角度看待這件事,做出正確判斷,在實施中減小失誤。
海辰法師搖頭道:“如若石濤不了解饒铖,那他的情報信息就有問題,讓一個老鼠攪壞一鍋湯,對他的商業帝國來說並不妙啊。不過,我認為葉靜這事,應該出手幫忙,怎麽算都是一筆很劃算的買賣。”
雪兒點頭讚同道:“法師說的對,如今,石濤個人實力已達到元嬰五層,他的師尊又是金仙巔峰實力,同樣與地府有著密切交往,手底下更是人才濟濟,加上有個高位的父親,論整體實力,饒铖怎麽說都不是他的對手。”
略微一頓,雪兒望了慈惠大師一眼,笑道:“大師如何看待這件事?”
慈惠大師輕咳了一聲,道:“雪董事長,章琳之所以這般瘋狂,在她看來,饒铖定是躲在哪個深山大澤裡,隻有將他的心腹手下收拾了,方能驚動饒铖,前來搭救陷入她的圍捕中,
一舉殺掉。讓我不明白的是,饒铖隻是經營自己的那塊一分三畝地,絲毫沒有妨礙他石濤的任何利益,如此的激怒饒铖,招來毀滅性的打擊,有什麽好處?我大膽猜測,有一點肯定,石濤非常欣賞這個章琳,打算通過這件事的考驗,最終收為心腹。” 雪兒輕輕一笑,道:“不禁饒铖會報復,連他的師尊也可能會出面,就是不知他的師尊是哪一位,比石濤的師尊實力如何?”
慈惠大師深歎一口氣,擔憂道:“饒铖回來,又要掀起一片腥風血雨,激怒饒铖的結果是很可怕的一件事,就是石濤的師尊來了,也無法平息饒铖的憤怒和殺欲……”
海辰法師驚愕的問道:“慈惠,你知道饒铖的師尊?”
雪兒也是一怔,滿臉疑惑望向慈惠大師,露出一副詢問的眼光,問道:“請大師明說,我們絕不會外泄。”海辰法師也是急忙點點頭。
看著兩人急切的目光,慈惠大師歎息一聲,道:“本來這事不能說出來的,但關系到饒铖屬下的性命,我隻能透露一點。”
說完,他頓了一下,又道:“修真界的儀絕師太你們應該知道吧?她的武功在當世罕有對手,但饒铖並不懼她,而饒铖的師尊並不是修真界的,而是……”說著,把手抬起朝上指了指。
雪兒和海辰法師頓時驚愕的微張嘴,刹時不敢作聲,生怕被饒铖的師尊給聽到,不過,雪兒憋不住,左右一張望,小聲問道:“慈惠大師,這些事都是你親眼所見?”
慈惠大師得意點頭,道:“咱們修真界那些老家夥夠橫的吧,但要與饒铖的師尊相比,根本不在一個層次,給人家把頭磕破了,沒準連正眼都不看一下。”
“呼”海辰法師深吐了口氣,疑惑道:“如此這般說來,地府跟饒铖的關系定然不淺,估摸地府閻王一級官員,他根本不會懼怕的,那這人未來前程可不得了,定然是仙界之人。”
慈惠大師“哈哈”一樂,笑道:“這個石濤被章琳害慘了,我估摸最好的結果,賠償巨額資金,再把章琳殺掉。不過,前提是不能再出人命,雪董事長出面調解,促成一件大功德,所以,這葉靜是一定要救出來的。”
果然老來成精,雪兒暗自忖道:沒成想,饒铖竟然是大神的弟子,前程無量得罪不起。看來,石濤一旦與饒铖爭鬥起來,自己寧肯與石濤翻臉,也要站在饒铖一面。轉念又一想,不行!保持中立的好,石濤這面好說,就是不知饒铖樂不樂意,想辦法與他通融,至少在面上保持中立,暗地裡為饒铖通風報信。
望著兩隻老狐狸,她笑了笑道:“你們說的都在理,我現在就與石濤通氣走一趟,先把葉靜的命保出來,然後再說其他的事。”兩個老家夥點點頭,非常認可。
雪兒立時撥通石濤電話,道:“石總,有空嗎?我中午請你吃飯,來不來?”
石濤一怔,霍然想到定是江平的事,不過,聽她說些什麽也不錯,笑道:“哎呀,太陽從西邊出來了,雪總今天怎麽有雅興請我吃飯,那我可要接受,就在我辦公的酒店裡吃飯,如何?”
“行!我現在就過去。”
按下手機,笑道:“兩位大師,你們自個去一樓吃自助餐吧,咱們回來再說。”慈惠大師和海辰法師會意的笑了笑。
石濤的人早已在酒店門前等候,一見雪兒到來,趕緊迎到酒店包廂裡。石濤笑眯眯的坐在裡面等候,她微微一笑,道:“石總來的挺早啊,這才像個紳士嘛。”
“我的雪總,好不容易有個請客的機會,豈能讓人怠慢不敬,你說是吧?”石濤有些得意的暗道:看你雪兒,如何為饒铖手下求我,這事章琳乾得不錯!
只見雪兒滿臉笑意問道:“石總, 你想吃什麽飯?”
“你看著點吧。”
雪兒點點頭,對著服務生道:“給石總一份雜醬面,我就來份蛋炒飯。”服務生驚愕的看著雪兒,一聲不吭轉身離去,納悶暗道:來酒店,俱然為吃一碗雜醬面和炒飯,有錢人的生活就是很奇特。
石濤“哈哈”笑了起來,調侃道:“雪總,難道最近生意蕭條,緊縮節約了,早知如此,以後隻要咱倆約會,都由我來買單,不知意下如何?”
雪兒“咯咯”嬌笑幾聲,幽怨道:“石總,你猜的極對,我的主要收入,都在江平,拜你得意心腹的攪亂,公司董事局兩名委員被陷害入獄坐牢,另外,還有一個被綁架至今生死不明,你說我的收入能不受影響嗎?”
這話令石濤暗自一驚,這個石勇,告訴他盡量不要聲張,絕不能讓外人知道石家參與其中,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余,雖然有氣,但面上沒露一絲漣漪,他淡淡一笑,道:“雪總,章琳與饒铖的恩仇,你比我更清楚,就是章琳在江平做些什麽,那是她個人的行為,與我們石家沒什麽瓜葛,你不能冤枉好人,沒有親眼所見,說話要有點分寸。”
雪兒臉色一沉,冷冷道:“石總,我好心提醒你,俱然落個不是,如若出了人命,事情麻煩大了,別忘了,饒铖好歹也在江平經營了兩年,人脈關系不比你們差多少,所有人都認定他一定會回來的,所以,章琳的所作所為,他們再清楚不過,你的那些手下面孔,早已被記錄下來,想賴帳都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