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奚做了一個夢,他夢見自己看著一模一樣的自己,在自己那本無比熟悉的筆記上寫下了“真正失去的,眼睛是看不到的。”
接著便被驚醒。
“你醒了?”一位滿臉白發滿頭白發的不知名的老爺爺盯著他看,這個老爺爺就是臉有點黑,所謂的嚴謹而表現出的假裝嚴肅,蘇奚一眼便看得出來,首先排除對方是個惡人,其次防備一點。
蘇奚先是觀察了一下周圍的環境,陌生的環境,周圍都是石壁,大致應該是個山洞裡面養育了一些不知名的植物,有一些日常生活用品之類,自己躺在像石床一樣的東西上。
摸了下自己有些發燙的臉,才想起來,自己應該是失去了意識,失身跌落下山崖,首先要考慮發生了什麽。
緩緩的過了一會兒才說道:“是你救了我嗎?”
“是你運氣好,碰巧被我撿了回來。”
對方見蘇奚沒有生命危險便去忙自己的事情。
“這裡是哪裡?”
“恆山山崖下。”
其次排除穿越的可能性。
自己的臉上還有絲絲的疼痛感,下意思的摸了一下,摸到的全是一些被攪碎的草的渣滓,和略帶些水分的枝葉。
“你臉上是我塗抹的草藥,別弄掉了。”
看了一眼對方,,發現對方正拿著一些草藥對著一本書,咕噥些他聽不懂的話,而且蘇奚覺得對方說話有一絲絲的生硬,或許是待著這裡時間久了吧,再加上沒有可以聊天的人,久而久之,說話習慣也有了些改變吧。
可能這就是傳說中的隱士吧,居住在人稀縹緲的地方,與青山為友,與大樹為伴,與東方為初,與日落為棲,過著神仙般的日子,不理會中的一切雜惱。不知道為何,他又想到了那位反牛頓少女,不知道對方死了沒,應該沒死吧,蘇奚這麽的想。
“外面下暴雨,現在不方便走。”
對方冷不丁的來了一句。
如果是正常人還會覺得對方很親切,但蘇奚知道,對方表達的意思無非就是告訴自己,現在下暴雨,走不了,等暴雨結束後你必須走,是啊,隱士是厭惡了凡塵而,而追求獨自的清高,它們不會介入別人的因果,也不會別人干擾自己,自詡清高,實際上隻是妄想自己清高而被被世界拋棄的人罷了,就如同錯的不是我,而是整個世界。歸根結底終究是可憐的人罷了。
雖然對一個可能可能救過自己命的人進行無端的推測,但事實就是如此,蘇奚這麽想著。
只見對方正在搗藥的手停止撥弄,抬起滿頭的白發,望著自己說道:“我很像隱士嗎?”
對方看自己的眼神就像余睿的智者在看後來者一般,僅僅一個眼神,便給人一種他看穿我的感覺,最讓蘇奚吃驚的是對方一直在搗藥,根本沒有抬頭,卻清晰的知道自己的每一個動作,就像課桌是的老師,雖然隻是在讀書,但你的每一個動作都被他淨收眼底,而且他似乎能讀心。
這是蘇奚今天第二次吃驚了,如果反牛頓少女是一位出入江湖的新人,而這位老者給蘇奚的感覺是早已摸透了社會的老油條。
雖然吃驚,但是蘇奚言不過表面,至少臉上看起來還是波瀾不驚的,這也是蘇奚長時間洞悉別人的生活方式留下的本能。
要知道,大腦的每一個想法都是以這樣或那樣的形式影響的的身體,有的時候會非常的顯著。例如當你感到恐懼時,你的嘴唇會發乾,湧入大腿的血液會增加,
以便於你隨時逃跑。再比如當你撒謊時,盡可能保持自己“臉不紅,心不跳的狀態”,但你還是會不敢直視對方的眼睛,這種不經意的回避是你無法避免的,他是由大腦中的思想控制的。 然而任何事物都不是絕對的,而是相對的,大腦控制著自我,而大腦邊緣的的反應是條件式的,是不加思考的,對於環境中的反應也是最真實的,但人類確是變量,因為身體的影響和思想是雙向的正在進行的思考會影響身體,而身體的的變化也會影響身體,這就造成了謊言加入變量就會營造一種真實的“謊言”。
通俗的說法便是一個經常說謊的人,可以不需要經過大腦邊緣系統的反應,直接構造出“真是的存在”,也可以理解為經常說謊的人是不會說謊的, 隻要沒有被暴露,而第二種更為簡單,隻要足夠虛偽。
蘇奚自認為自己是個虛偽的人,他會模仿她說見識的一切,以逼真的形式演繹出來,就像沒有人說過贗品打不過正品一樣。
對方和你說話,不回答總是不禮貌的。
“隻有那些能保持獨立人格、追求思想自由、不委曲求全、不依附權勢、具有超凡才德學識、並且是真正出自內心不願入仕的隱居者,才能被稱之為隱士。”
從過去的字典裡搬出還算權威的解釋。
“很不錯的解釋,如果隻為照理詮釋的話,那人活著還不如一本字典!”對方微微的搖了搖頭,用教育家的口氣說道。
自稱了解自以為能教別人,用後用一種教導後輩般的話語,簡直太狂妄。
蘇奚並不像繼續搭理,倒不如說不知道如何搭理,他不覺得以自己的知識和學識能說得過這個老頭。
孤獨又孤獨的好處,它們常常對世事進行系統的剖析,能夠冷靜的觀察和思考事情,並研究問題從而得出比較正確的答案。
老者繼續倒弄著他的藥,那麽認真,又一絲不苟的。
過一會兒歎了氣,說道;“我曾經研究過《九型人格》,介紹到第五人格不太講究自身感受,身體語言不豐富,為人冷靜,事事都會以理性的角度分析。他們喜歡把不同的人和事進行分析,喜歡用邏輯分析,理性思考人生的所有問題,他們的人生是空洞的。”
頓了頓又道:“當人們完全放開自己,不為外物所擾的時候,才是獲得幸福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