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亞天從未聽過譚嘯天剛才彈唱的歌曲,譚嘯天說是自己創作的,方亞天對譚嘯天的話信了七八分,他覺得這首歌很經典,還是有點不相信譚嘯天的話。
“真的。除了你們兩個人,還沒有人聽我唱過這首歌,這首歌是我前不久在家裡創作的。”
“你太牛了,剛才你彈唱的這首歌很經典,如果交給有名氣的歌手演唱,肯定會爆紅……你有沒有想過將歌詞歌曲投稿給唱片公司呢?”
“想過啊,但不急。”
“你有沒有興趣和我一起組建一支搖滾樂隊?”
譚嘯天頓了頓,沉吟道:“組建搖滾樂隊的事情,過些日子太說吧,等你找到工作了,我的工作穩定了,我們再談組建樂隊的事情。”
剛才,方亞天從臥室拿出吉他時,譚嘯天頓時想到了自己有很多賺錢的路子,寫歌詞,譜曲。
另外一個時空的譚曉天聽過很多經典歌曲,他記憶中有大量經典歌曲的歌詞和旋律,融合了譚曉天記憶的譚嘯天可以輕松的“剽竊”大量的歌詞歌曲,還不用怕被別人發現。
這天晚上睡覺之前,譚嘯天花了一些時間想發家致富的事情。
“賺錢的法子實在太多了,除了寫詞譜曲之外,我還可以寫小說……小說就算了,就算我還記得很多經典小說的情節,但讓我寫一本完整的長篇小說,這也太難為自己了。多花時間,我應該能夠寫出幾篇長篇小說,雖然這樣可以讓我成為知名作家,賺很多錢,名利雙收,但是,太累了,會死很多腦細胞的……我志不在此,寫小說,還是算了。現在意威天乾好了,在廣告業打響名聲,將來,我可以自己創建廣告公司。做自己感興趣的事情,就算少賺點錢,也無妨……”
第二天上班,譚嘯天比峨眉分部的大部分同事先到公司上班,他來到公司後,和幾位比他先到公司的同事打了招呼,閑聊幾句,他打開電腦,登陸公司的意威天廣告公司的官方網站瀏覽了起來。
不知過了多久,蘇丹丹來到了譚嘯天的面前。
“丹丹姐,有何吩咐?”譚嘯天站了起來,微笑問道。
“忙什麽呢?”
“看看我們公司的官方網站。”
“老大(阮總監)讓你去她辦公室一趟。”
譚嘯天來到阮麗君的辦公室,微笑問道:“阮總監,找有什麽事?”
“你坐下說話吧。”阮麗君含笑打量了譚嘯天幾眼,問道,“昨天晨會之後,你有沒有再去想過為金妃巧克力公司新產品做廣告的事情?”
“想過。想出了幾個廣告創意。”
“說來聽聽。”阮麗君感興趣道。
“我昨天說的那個廣告創意可以命名為櫥窗篇,還想了命名為讀書篇的,一個優雅的女子坐在客廳沙發上看書,停下思考時,品嘗一塊巧克力,四周出現棕色綢緞,環繞女主角,女主角臉上綻放出迷人的笑容。還有,一位女子拿著行李去外地旅行,為了前往目的地,向路人問路,當她走上一座水橋時,不知道往哪個方向走,這時候,她拿出巧克力,品嘗之後,棕色綢緞出現,引導她走向目的地。”
聽譚嘯天說完長長一段話後,阮麗君嫣然一笑,問道:“你還有其他創意吧?”
“是的,創意有很多,但我覺得沒有必要全部說出來,挑幾個自己覺得較好的,說給顧客聽,讓顧客滿意了,顧客願意掏錢做廣告,這就足夠了。若是說出太多的創意,顧客反而會猶豫,
不好做選擇了。我為金妃巧克力公司的想的廣告創意,立足點是巧克力變成棕色綢緞,主要顧客認同這一點,將來可以做成一系列的廣告。” “等會兒,你出去後,和余柏芝說說你的創意,為金妃巧克力做廣告,就交給你們小組了。余柏芝和你說過了沒有,你分到她領導的小組。”
“說過了。”
“還有,你把昨天為聯合快遞公司寫的廣告策劃文案,給余柏芝看看,再修改一下。後天,你們小組成員一起去聯合快遞公司談廣告的事情。”
“好的。”
“沒事了,你出去忙吧,以後,余柏芝會給你安排工作的。”
譚嘯天走出辦公室,來到余柏芝面前,微笑道:“芝姐,老大說,讓您給我安排工作。她讓我把昨天寫的廣告策劃文案給你看看,再修改一下。”
“你文案發到我郵箱裡吧,你知道我的郵箱地址吧?”
“知道了。還有,我為金妃巧克力想了幾個廣告創意,老大讓我說給你聽聽,金妃巧克力的廣告策劃交給我們小組了……我先把創意寫成文字,再給您看,可以嗎?”
“這樣最好了。”
“那我馬上給你發郵件。”
回到自己辦公桌前坐下,譚嘯天將自己昨天寫的廣告策劃文案發到了余柏芝的郵箱裡,之後,他創建了一個新的文檔,他將自己為並把他為金妃巧克力想的幾個廣告創意寫了出來。
“芝姐,我已經寫好金妃巧克力的廣告創意了。還是發到你郵箱裡嗎?”
“是的。”
“接下來,我幹什麽事情呢?”
“嗯……”余柏芝想了片刻,“你自己先找點事情做,等會兒,你和我一起去攝影棚看看。”
“好的!”
十幾分鍾後,譚嘯天跟著余柏芝來到了樓下的攝影棚,看到正在拍攝筆記本電腦的廣告,他們來之前,同組的美術指導和助理美術指導都在這裡。
“芝姐,您來了。”美術指導艾文笑盈盈走了過來,拍了一下譚嘯天的肩膀,“小帥哥……”
譚嘯天見艾文拍他的肩膀,渾身起了雞皮疙瘩,連忙避開了,他有點怕對方。
艾文不是女人,而是一位娘娘腔的男人,不管是來自另外一個時空的譚曉天,還是之前的譚嘯天,都受不了這樣的男人和自己有太親昵的接觸。
“幹什麽啊,你還怕人家吃了你啊?!”艾文嗔道。
“嘯天,文文這人就這樣,你不用怕的,他喜歡女人,有女朋友的。”余柏芝笑著解釋道。
“我沒有怕艾大哥。”譚嘯天略帶尷尬地笑了笑。
“人家就是喜歡女漢子了,有什麽了不起的。”艾文說著撅起了嘴巴,好像受了天大委屈的小媳婦。
“別聊這些沒用的了,拍的怎麽樣了?”余柏芝轉移話題問道。
“拍的不錯。小田快出師了,現在完全有能力擔任美術指導。 ”艾文微笑道。
艾文所有說的小田,全名叫田偉民,是一位助理美術指導。
“聽老大說,我們峨眉分部要成立新的創意小組,到時候,推薦小田擔任美術指導。”
“老大準備提拔誰當新小組的創意副總監呢?”艾文感興趣問道,他現在美術指導,往前進一步,可以擔任創意副總監之職。
“她沒有和我說這個。”余柏芝含笑瞥了譚嘯天一眼,繼續說道,“文文,你想當這個創意副總監?”
“沒有了,人家跟著芝姐,學到了很多,人家還沒有想離開芝姐。”艾文笑著抬起右手,掐著蘭花指,擺了擺手,“就是有些好奇。”
“好好乾吧,遲早會升職加薪的。”余柏芝微笑道。
余柏芝和艾文聊了幾句,田偉民拍完一組照片了,二人走了過去,看拍好照片的效果,譚嘯天也走了過去。
“價值八萬的相機,一輛跑車啊!”譚嘯天見到田偉民手中的相機,他心裡嘀咕了一句。
這個時空的數碼相機還未大發展,上百萬像素的數碼相機零售價不低於三千元,田偉民手裡使用的數碼相機像素高達一千五百萬像素,市場零售價八萬左右,並不是他個人購買的,而是意威天廣告公司的資產。
此時的譚嘯天腦子裡有兩個人的記憶,他很清楚譚曉天原來生活的時空和他現在所出的時空,有很大的差別,但他並沒有覺得驚訝,好似一個原本生活在山村,後來在城市生活了很多年,習慣了城市生活的人,心裡清楚山村和大城市的區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