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天殿,凌駕於蒼天之上,這是何等得狂傲,霸氣!
夏流心裡這般想道!
雖然內心震撼,但夏流依舊沒有表露絲毫:“火老頭,這個勢力你聽說過麽?”
“沒有,當年西州九大勢力確定格局,我還曾來過西州一次,絕對沒有這麽個勢力!”
難道是最近一萬年冒出來的新興勢力?
看了看直入雲霄的石柱,夏流突然想起‘大聖一棍碎凌霄的傳說’!
“怎麽樣?現在後悔還來得及,過了這個村可就沒這個店了!”邋遢老頭看到幾人震撼的模樣,得意道!
“呵呵,老前輩不惜動用武道意境也要將我們引到這裡,恐怕不是給我們看一個山門那麽簡單吧?”論裝,夏流還從沒怵過誰,一個多月前,合虛境環伺,夏流照樣玩得風生水起,何況你一個離魂境巔峰的老頭子而已!
聽到意境,被拆穿的老頭老臉一紅!
夏流說完,也不理會老頭子,提步就走,當走到石柱面前,夏流回頭看向火老頭:“不打算請我們進去坐坐?”
坐坐?
“這裡哪有山門?”蕭慕二人看著石柱四周,全部都是懸崖絕壁,雲海翻騰,連他們來時的路也消失在雲海中一般!
還有你剛才說的意境莫非是傳說中化形境之上的意境?
蕭慕好歹是個靈覺境,對於武道四境也有些了解!
可他了解到的,僅僅是化形三步,意境三層,至於相境和界境的具體情況他絲毫沒有聽說過!
聽夏流的說法,莫非剛才幾人行走的方向一直都在坐刀翁前輩的引導之下?
那得是意境第幾層?
蕭慕心裡暗自震撼,蕭雲則一臉興奮,意境是什麽他不知道,他就知道師傅好厲害,連邋遢老頭使得伎倆都看穿了!
老頭吃癟,瞪了眼夏流,走到石柱旁伸手一拍,原本空無一物得山崖上,出現一個龐大的宮殿!
宮殿懸浮在雲端之上,怎看之下,仿佛雲中樓閣,飄渺虛幻!
“火老頭,能看出端倪?”饒是以夏流的定力,看到遠處那連綿不絕的殿宇樓閣,都感覺喉嚨發乾!
那恢弘大氣的殿宇,雕欄玉砌的宮廷,看起來就像傳說中才存在的一般!
“不能!”
火老頭也有點吃驚了,這些宮殿,磅礴浩瀚,任何一個,都頂的上那些一級勢力的山門了,可現在虛空的盡頭全都是類似這種金碧輝煌的殿宇!
嗡!
然而,這一畫面沒持續太久,光芒一閃,遠處飄渺的大殿消失不見,只剩下一座破敗的樓閣!
呵呵!
夏流看著臉色尷尬的老者,冷笑一聲,他麽的,差點把他驚到了,感情是虛幻的!
“小子,不對勁!”火老頭開口道!
“什麽不對勁,難不成你說剛才那畫面是真的不成?”夏流一愣,追問道!
“真的倒不至於,但這陣法頗為玄妙,有種上古陣法的味道,就算時間久遠,投影出遠古時代這座宮殿的原型也不足為奇!”火老頭斟酌著道!
“你是說,著破敗的樓閣裡有秘密?”夏流一聽眼睛賊亮。
‘老家夥明明惦記上了人家的東西,還要說得這麽委婉?’
如果讓火老頭知道夏流此刻的想法,真的要開罵,他明明只是懷疑,怎麽就成了惦記?
“喲,老家夥,你從哪裡拐來這麽俊俏的少年郎啊!”就在夏流提步上前時,一道香風一閃而來。
好強!
感受著近在咫尺的氣息,夏流心裡一震!
“別發騷,小心被氣個半死!”老家夥算是體會到了夏流的德行,鬱悶道!
這時候,夏流微微一笑:“姐姐這麽漂亮,我可舍不得!”
紅衣女子面容嬌美,不施粉黛,十分好看,身材也稱得上婀娜多姿,論妖豔,絕對能夠跟媚兒相比,但媚兒畢竟只有十八歲,骨子裡有著天然的青澀,這位卻顯得成熟嫵媚許多!
當然,夏流惦記著火老頭剛說過的話,那甜言蜜語張口就來!
“小家夥嘴巴真甜!”女子看了眼老家夥,笑顏如花!
另一邊邋遢老者嘴角一個勁的抽搐!
好色的小子!
他心裡已經給夏流下了一個標簽。
“刀師兄,你出門才三日就找到了這麽多徒弟?”緊隨女子之後,又一個豐神俊朗的男子出現,看著夏流四人笑道!
夏流看向來人,滋滋稱奇,怎麽說呢,這人生得的確好看,但那俊俏得模樣上,卻多了幾分陰柔!
用夏流的話來講,就是有點娘!
但無論是紅衣女子,還是白衣男子,實力和境界都絲毫不亞於邋遢老頭子!
“來,小家夥,叫一聲師叔聽聽!”紅衣女子摟著夏流的胳膊,摸了摸夏流的腦袋,笑道!
“我可不是他的徒弟!”夏流聳了聳肩,微笑道!
二人有些愕然,轉頭看向媚兒,一臉期待,雖然媚兒有些青澀,但絕對是頂級美人!
見二人看來,媚兒也搖了搖頭,伸手拉著夏流的衣角,似乎有點緊張!
至於蕭慕那就更不可能,看起來跟男子差不多的年紀!
還沒等他們看向蕭雲,夏流主動開口:“他是我的弟子,蕭雲!”
“刀師兄,這,是個什麽情況?”二人一臉蒙圈啊,感情四個人一個師侄都沒有?
老頭狠狠的瞪了眼夏流, 將之前的情況講了一遍。
弄得兩人嘖嘖稱奇。
坐刀翁的名頭在這西州也算是赫赫有名,不說別的,地級合虛境以下,整個西州都沒人敢說能撐得過他三刀的。
可現在,收個徒弟,還要看別人的臉色!
什麽時候高手這麽沒有威懾力了?
“三位前輩別誤會,拜師這種事,總要找個合適的,你們看,我家媚兒不僅生的漂亮,還天賦超群,真要拜師,怎麽也得是個太上境的高手吧,你看這位,衣著就不說了,境界嘛,離魂境巔峰,但也算不得頂峰吧!”夏流聳了聳肩,無奈道!
“蛤蟆吞天,好大的口氣!”邋遢老頭看了眼夏流,撇嘴道!
“敢問前輩幾級祭魂?”夏流微微一笑,也不惱,開口問道!
“六級!”老者自傲道!
“哦,原來只有六級,那不好意思,媚兒你收不起!”夏流嘴角一掀,傲然到!
“收不起?”三人眼神一凝,認真的打量著媚兒!
“小丫頭,你祭魂時,祭壇是何顏色?”紅衣女子看著媚兒,問道!
狐媚兒看向夏流,得到夏流示意後:“紅色!”
嘶!
三人倒吸一口涼氣,看向狐媚兒的眼神都徹底發生了改變!
“這小子說得沒錯,恐怕你真收不起這個徒弟!”白衣男子看著一臉淡然的夏流,無奈道!
“你們是九大勢力哪一家的門人?”紅衣女子看著狐媚兒一直以夏流馬首是瞻,好奇道!
“我們來自西州之外,並不屬於任何勢力!”夏流聳肩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