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官菁曼‘溫柔’的眼神下,柳妖妖終於敗下陣來,將雲夢城外跟葵水蠻鱷大戰的事情一一說了出來。
如自己如何‘英勇’大戰蠻鱷,火元針威力強大芸芸,至於‘不小心’被擊中,被‘無恥下流’的少年救命的事兒則被她輕描淡寫的一語帶過!
狼鄴聽著這激情的畫面,一時傻眼了,土坑術,殺豬刀,這是一套什麽組合?
反倒是官菁曼聽完,似笑非笑的看著柳妖妖,一臉的古怪,柳妖妖說的是抱她,但她看妖妖這眼神,明顯不止抱了這麽簡單!
“姐,你這麽看著我...乾、幹嘛!”被表姐盯著,柳妖妖眼神躲閃,支支吾吾道!
“這幾天你讓家裡護衛尋找的少年就是他?”官菁曼微笑道!
“你怎麽知道?”但說完,柳妖妖立刻耷拉著臉道:“姐,這可不怪我,是那家夥先佔我便宜的!”
“佔你便宜?恐怕是救你一命吧!”官菁曼知道自己這表妹的性子,無奈道!
“我還用他救,我自己就能....”柳妖妖還要解釋,卻被官菁曼眼神給打斷!
“葵水蠻鱷,水系蠻獸,論防禦,蛻凡境地級要想正面擊殺都十分困難,何況是你,當時情況緊急,估計他也是情急下的反應,從這點來看,你還得好好感謝人家呢!”被官菁曼一說,柳妖妖耷拉個腦袋,隻能默默點頭,一旁狼鄴聽著也感到好笑。
三人又閑聊了不久,狼鄴被護衛叫走,只剩下官菁曼和柳妖妖!
柳妖妖見四下無人,壓低聲音道:“姐,裹胸真的對發育不好?”
這私房話,她自然好意思當著狼鄴的面談!
官菁曼愕然的看著少女,看了看少女豐滿的胸部,微微點頭,好笑道:“這才是你發這麽大火的原因吧?”
知道瞞不過自己表姐,柳妖妖羞澀的點了點頭,然後又氣憤道:“那混蛋一定是故意的,還說自己是無恥的兄弟,我看他就是‘無恥’!”
官菁曼看著氣憤的柳妖妖,好笑的搖了搖頭,不過她心裡對那‘古怪’少年有點好奇!
煉體者,土坑術,殺豬刀,豬形蠻獸,還有疑似命師的身份,這些稀奇古怪的事情加在一起,足夠勾起她這大秦第二美女的好奇心....
阿嚏!
“誰在念叨我!”外城老街上,狗子,夏流背著包裹,優哉遊哉的走在老街上。狗子自從當了柳家的護衛,人人誇讚,一路打招呼回應老街人們的熱情,夏流也做回了那個人見人愛的傻傻少年郎!
“我估摸著別人罵你呢?”狗子雙手背在腦後,笑道!
“開玩笑,我這麽善良,誰會罵我!”
“善良?你得了吧,這詞兒怎麽著也輪不著你頭上!對吧,豬哥?”狗子毫不留情的打擊道!
呃呃....
夏流懷裡,雪白的小豬,煞有其事的點了點!
“你看!”狗子大笑道!
無語的看了眼懷裡的豬哥和狗子,夏流翻了個白眼,懶得搭理!
就在這時!
“坤哥哥,離道宮那些護衛來收‘月錢’了!”長街上一個穿著被洗的發白的灰色麻衣的小丫頭急衝衝的跑了過來,俏臉通紅,喘著粗氣!
“離道宮?他們不是管著外城東南區域麽,怎麽到這裡來了?”狗子擦了擦小丫頭額頭的汗水,疑惑的看向夏流!
“葉子,怎麽回事?”
葉子是王鐵匠的女兒,本名王小葉,
十四歲,很懂事,平日子就喜歡黏在兩人身後,十分討人喜! “不知道呢,就在剛才,離道宮護衛秦三帶著兩個護衛來到老街,直接收起了月錢,吉嬸兒不同意,被一個護衛給打了,我爹爹要阻止,也被另一個護衛按倒在地,嗚嗚!”說著小丫頭眼睛裡淚水就流了出來!
“這群王八蛋!”狗子起身,憤怒的目光看向夏流,意思很明顯!
夏流看著老街的一磚一瓦,還有那些慌亂的街坊,嘴角微微上揚:“你帶著葉子先回去,把‘月錢’給了!”
狗子愣了愣,看到夏流微掀的嘴角,立刻明白了:“好!”
“葉子我們走!”狗子牽著小葉子的手,頭都不回...“對了,葉子,誰讓你來找我們的?”
“老屠夫爺爺說,你是柳家護衛,你有本事!”少女聽到狗子要一起回去,好像有了主心骨似的,脆生生道!
“豬哥,有活兒幹了!”看著遠去的狗子和葉子,夏流眼裡閃過一絲寒意,慢慢走入老街,從另一處拐回了老街的住處!
歐歐....
夏流懷裡的小白豬興奮叫著!
一回到住處,火老頭便飄了出來,看著身上泛著冷意的夏流,欣慰道:“準備出手了?”
將水羅草和山魂花塞入床底的石磚裡面,夏流拍了拍手,掏出幾枚元石遞到‘豬哥’嘴邊,笑道:“沒辦法,身邊守著一個大胃王,命師需要的也不少,可不得找個野路子‘發財’!”
“隨你吧....”說著老者在看了眼少年和白豬,不理會夏流給自己找的‘借口’,搖了搖頭又回到夏流體內!
看著豬哥‘嘎嘣嘎嘣’兩下將元石吃的乾乾淨淨,夏流一臉牙疼道:“肥豬!”
換了一身黑色衣服,帶上豬哥變成的一個狼頭面具,夏流:“豬哥,你說今晚能夠收獲多少元石?幾百?還是幾千?”
隨著小院門口夏流自言自語漸漸遠去,破舊的小院再次恢復安寧,不久之後,一個身穿血色衣袍的人影突然出現在小院上空,懸空而立,遙望著老街上遠去的少年!
就在這血色人影突然現身的時候,夏流靈魂深處,火老頭突然睜開了眼....
“暗夜....”
火老頭嘀咕了兩個字,有些詫異,但隨即搖了搖頭,閉上了雙眼不予理會!
傍晚的老街,混亂不堪。
吉嬸兒,王鐵匠,還有幾個大漢,被打得不算輕,正被香蘭等幾個女子細心的照料著!
如果不是最後關頭,狗子及時出現,讓離道宮幾個護衛有些‘忌憚’,這裡估計還得多幾個重傷的,話雖如此,狗子還是‘心甘情願’的交了一半的‘月錢’,將他們送出老街!
“小崽子,你就這麽看著你娘被人打?”吉嬸兒望著蹲下照顧自己的狗子,忍不住叫罵道!
話是這麽說,她對狗子並沒有怨言,隻是可惜了那些元石。
“狗子媽,別說了,我們還得感謝狗子呢!”幾個街坊道!
‘月錢’能少一半,他們這些街坊日子也好過一些,他們知道狗子隻是柳家一個下等護衛,跟離道宮三個蛻凡境的高級護衛根本不在一個層面。
對方能夠忌憚,完全是給柳家面子,不然他們這些人死了估計也沒人搭理!
外城,內城,本就是兩個世界,就像天和地!
狗子能夠幫上忙,他們就很感激了!
對此,狗子隻能默默忍著,但心裡卻冷笑!
兩年來,哪個來老街找事兒的有過好下場?兩香鋪子的小二朝?還有王氏器閣的王大矮子,哪個不是雄赳赳的來,半死不活的回家?
就算是離道宮,嘿嘿,來了西南老街,也得趴著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