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三人收了飛劍落在興南國的大軍營地內,葉晨謹慎的走在前面,康立君和秦濤二人隨後,跟隨那名拜火mén修士,來到一座豪華營帳。器:無廣告、全文字、更
那修士掀開簾子,三人進去。
葉晨掃了一眼,見到帳內左右兩側坐著拜火mén的十余名築基期修士。
而坐在帳內主位的,正是拜火mén的那位臉sè蒼白無血的少mén主許瑋。
許瑋代表拜火mén,接見葉晨、康立君、秦濤三位天虛mén核心二代修士。因為不知道三名天虛mén修士突然來訪,目的是什麽,許掌mén回避跟三人的見面,隻讓少mén主出面接見,mō一mō天虛mén的底細。
許瑋看到葉晨進入營帳內,差點霍的驚坐起來。
他在一個月,可是跟葉晨一起在地焰山清剿妖獸,甚至被困在地焰山的火鴉山丘dòng窟內長達一個多月。只是當時葉晨極為低調,也沒有表lù身份,他只是把葉晨當成一名尋寶散修,沒當一回事,沒有多少深āo。等火鴉山丘dòng窟之圍被解救後,葉晨悄然消失,不知去向。
可是他萬萬沒想到,短短一個月之後,在這鎮南關之外的興南國大營內,會再度見到葉晨。
許瑋心中頓時轟的一下的luàn了。
他還怎麽mō天虛mén的底細啊!
拜火mén的底細,幾乎都被葉晨給mō光了。從拜火mén掌mén,到築基修士數量,再到煉氣期修士大致人數,葉晨幾乎是一清二楚,透了一個底朝天。
可是他對天虛mén幾乎一無所知。
許瑋強行壓製住自己的心中的震驚。目光驚疑不定,問道。“葉道友,怎麽是你?你就是天虛mén掌mén的親傳弟子葉晨?”
“許少mén主,又見面了!在下正是天虛mén掌教親傳弟子葉晨。這兩位,是康師兄。秦師兄,是我天虛mén二位金丹長老的嫡系子嗣。一個月前我來到興州郡,發現地焰山之後,便給師mén傳信。師mén派了一批人手過來打算挖掘地焰山,這兩位師兄正是其中之一!此外,鎮南關還有不少師兄、師弟,只是他們要保護鎮南關將領的安全,所以不便前來拜會。”
葉晨淡笑,頗為隨意的說道,隨後介紹了他身後的康、秦二人。一邊不動聲sè的嚇唬拜火mén修士。
他們三人的身份地位,各個都不比許瑋差,隻高不低。
“三位天虛mén師兄前來拜會,不知有何指教?”
許瑋心中驚疑,但終於還是沉了下來。首發
營帳內的十余名築基修士,眾人沉靜的盯著三人,試圖給他們三人增加壓力。
葉晨看了拜火mén的眾修士一眼,心中冷笑。並沒把這營帳內的這群築基修士放在眼裡。
他亮明了身份,代表天虛mén公開前來拜會拜火mén,這可不是單打獨鬥,跟人多人少可沒關系。若是打起來,那就是引發天虛和拜火mén之間的仙mén大戰。
拜火mén的許掌mén,下得了這決心?!許少mén主有這個膽量?!
康立君和秦濤二人此時也沒有lù出怯sè。他們深入此地雖然心驚,但是還不至於丟了天虛仙mén的顏面。他們那種骨子裡的天虛仙mén大族的傲氣,不是尋常築基修士所能擁有的。
拜火mén眾築基修士打量著葉、康、秦二人,相形見拙,心中慚愧。天虛mén弟子的氣度。不是小mén小派可比。
“指教不敢當,只是有一疑問,想問少mén主!”
葉晨看著許瑋,沉聲道,“烏蘭帝國分明是我天虛仙mén的屬國,烏蘭帝國興州郡內的地焰山更是我天虛mén的地盤。你們先是sī佔地焰山,後又調興南國大批兵馬來攻打我烏蘭帝國的興州郡,不知有什麽企圖?”
許瑋愣了一下,沒想到葉晨這麽乾脆,開mén見山便是指責,就差指著他的鼻子質問了。
拜火mén有什麽企圖,這不是明擺著著嗎。
許瑋一時語塞,但是他很快反應過來,這個時候決不能示弱。
“葉師兄這話可不對啊!九州大陸世俗國度,世代征戰不休,你攻打我,我吞並你,這是司空見慣的事情。興南國的國君嫌自己的地盤太小,希望烏蘭帝國能割讓興州郡。好像沒有哪條規矩戒律說,不允許興南國攻打烏蘭國!
你要硬翻舊帳的話,烏蘭國原本也不過是一個小國而已,因為有了天虛mén掌mén撐腰,四處討伐,才在短短百年成了一個龐大的世俗帝國。這興州原本是一個小國,烏蘭國吞並了興州國,改為了下屬的一個興州郡。烏蘭可以吞並,興南國為何不可以吞並興州?!”
許瑋冷笑道。
他的口舌也不是白給的。為了找到理由奪取興州郡,拜火mén可是做足了功夫,把烏蘭國的老底都翻出來。天虛mén要指責,他奉陪。
葉晨皺起眉頭。
這樣狡辯下去,還真的很難分辨,誰佔了理。
不過,他此番前來的真正目的,不是來爭辯興州郡地盤的歸屬。而是來唬一唬拜火mén,讓拜火mén修士不敢輕舉妄動對付鎮南關的守軍,從而為天虛mén大批修士趕來,爭取到足夠的時間。
為了避免拜火mén發現他暗藏的意圖,最好的辦法是把拜火mén修士的注意力都集中到烏蘭帝國和興南國兩國征戰上。
“凡是皆有先來後到,我烏蘭帝國既然已經把興州郡給佔了,這片地盤自然屬於我烏蘭帝國!興南國既然要搶,你我便來鬥一鬥,看看這興州郡歸誰!”
葉晨乾脆在營帳內盤膝而坐,跟許瑋爭論起來。
“如何鬥?”
許瑋望著葉晨,有些納悶。葉晨在帳內坐下,顯然是沒打算跟他鬥法。不鬥法,那鬥什麽?!
“等一二個時辰,很快你便知道了!”
葉晨神秘的一笑。
拜火mén的眾修士,秦康二人,都不知道葉晨在賣什麽葫蘆,默不作聲。
到了下午時分,突然聽到鎮南關城頭上,隱隱傳來震天的歡呼聲,“援兵!援兵來了!”。歡呼聲巨大,甚至十余裡外興南營內,都清晰可聞。
葉晨聽到聲音,心中頓時大定。這是興州城調來的第一批十萬兵馬援軍,馬日夜兼程,終於趕到鎮南關。鎮南關的烏蘭守軍的實力,立刻大增數倍。
拜火mén的許瑋和眾築基修士,相視一眼,卻都是sè變。
鎮南關本來便不好攻打,出現援兵就更難了。
很快,一名拜火mén修士匆匆進入營帳內,來到許瑋附耳低聲稟報,“少mén主!鎮南關,出現十萬兵馬援軍!興南國這二十萬兵馬,已經不夠攻下鎮南關。需要更多的兵馬才行!”
“你說的鬥,指的就是烏蘭國的援兵!?”
許瑋心頭不由一怒,盯著葉晨。
但是他還是忍住了。
“不錯。看來第一局,是我小勝一籌。你不是想讓興南國拿下興州郡嗎,我要讓烏蘭帝國守住興州郡!!不論是興南國對戰烏蘭國,又或者是拜火mén仙mén對戰天虛仙mén。少mén主任選,我天虛仙mén奉陪到底。告辭!我在鎮南關等著諸位!”
葉晨淡笑拱手,便和秦濤、康立君二人離開營帳。
他該嚇唬的已經嚇唬了,剩下的就看拜火mén的反應。
秦濤和康立君有些mō不著頭腦,葉晨來這裡說一番示威的話便離開?!這樣能震懾住拜火mén?
三人很快離開興南國的軍營,禦劍而去,返回鎮南關的城內。
這時,拜火mén的許掌mén,這才一副冰冷的神情,從大帳外出現。
“掌mén!”
營帳內眾築基修士,連忙恭迎。
“天虛mén果然是雲州九大仙mén之首,這三名二代真傳弟子,膽sè非同一般!他們三人的氣勢,絲毫不弱你們一群築基修士!”
許掌mén掃了眾修士,沉聲道。
眾築基修士不由慚愧,但是心中不以為然。人家三人好歹也是天虛掌mén親傳弟子、金丹修士嫡系,氣勢當然不會比他們弱。
“爹,那葉晨曾經深入地焰山,知道地焰山內的情況。他一個月前便把地焰山情報送給天虛mén,以目前的情況看來,天虛mén高層已經知道地焰山的情況。您看接下來如何辦?”
許瑋有些慚愧道。
“天虛mén的修士已經到了興州郡。對我們最為有利的局面,已經喪失。不過,看天虛mén修士的意思,似乎並不想和我拜火mén直接火拚,而是要按照世俗國度的征戰來劃分地盤。這對我拜火mén也並非不利!那小子不是說要興南國對戰烏蘭帝國嗎!抓緊把興南國大軍調過來,全力攻打鎮南關!不惜一切,拿下興州郡!”
許掌ményīn沉起來,帶著嘲諷說道。
“是!”
許瑋連忙道。
他立刻吩咐下去,抓緊chōu興南國的百萬兵馬。甚至附近其他國家的兵馬也進來調來。當然了,路途遙遠,需要更多的時間。
鎮南關的大戰,沒有絲毫緩解的跡象,反而廝殺的更加的悍烈。接下來的大半個月內,興南國兵馬源源不斷趕來,瘋狂進攻。但是與此同時,烏蘭帝國的三郡三十萬兵馬也在十五日內,相續抵達興州郡,趕到鎮南關城下。短短半個月內,鎮南關內外聚集不下兩國的百萬大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