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刹!”
就在這時一道劍光閃現,這道劍芒,不快,不強,沒有風聲,看起來平淡無奇,絲毫不惹人主意。
“當啷!”
這平淡無奇的一劍直接點在了重劍的劍尖處,受力最大的地方,這就是所謂的四兩撥千斤。
路文這本來沒有什麽力量的大劍卻好似擁有千斤巨力一般,魔靈心中一驚,握著重劍的手直覺的難以駕馭,五指好似握的不再是劍柄,而是一條欲要飛天的巨龍。不好,握不住了。
“當啷!”
巨劍猛然飛出落在地面之上,魔靈這才發現路文,臉色瞬間一變,看了看你一旁的牆壁心中暗叫不好,完了,惹禍了。
神教的牆壁雖然也有神力加持,但是對教徒無用,好死不死的,盾鎧和魔靈都是教徒。
盾鎧看到路文也是停在了原地,心中則是不斷想著怎麽和路文說把這件事當成十件事的問題。
我說了他能乾嗎,這家夥這麽摳門,估計不能乾,那怎麽辦,難道自己威脅他一下,要是他一生氣以後都不給自己了怎麽辦,不管了,先說了再說,萬一這個家夥一犯傻同意了呢。
路文臉色可謂是青筋暴起,這個腦袋缺陷的盾鎧,真想把他切了燉湯喝。
“盾鎧,你給我回去好好趴著,那件事你想都別想,以後要事在破壞東西,就一點都沒有。”路文憤怒的說道。
盾鎧心中暗自叫苦,牆也不是我砸壞的,雖然是我把人打過去的,再說了這牆也太不結實了,還怨我,真是,說他摳門一點都沒錯。
路文現在真是恨不得直接殺了盾鎧,要不然晚上給盾鎧來點瀉藥,看了看盾鎧的體型,路文搖了搖頭,還是算了,收拾起來太費勁。
盾鎧走後,路文看向了魔靈,這家夥求武心切路文倒不是不能理解,而且只是一面牆而已,修複一下也簡單,但是不懲罰卻不足以服眾,也不能給魔靈教訓。
“魔靈,你知道錯了沒有。”路文淡淡的說道。
聲音不大,魔靈卻覺得路文簡直比自己的父親還要嚇人,當年自己打碎的牆多了,可是也沒有今天膽顫辛苦。
“師傅,我知錯了。”魔靈說道。
“嗯,知錯就好,念你初犯,這面牆,你自己處理,不懂就找人輔助,一磚一瓦,都要你自己動手,去吧。”路文說都。
魔靈一愣,我砌牆,這,這是不是太難了,魔靈什麽時候乾過這種活,那都是他父親乾的,不過他敢拒絕自己的父親,卻不敢拒絕路文,哎,只能硬著頭皮上了。
“知道了,師傅。”魔靈說道。
魔靈和盾鎧相繼離去,杜拉拉則是站在原地久久不能回神,目光驚奇的看著路文,這男人真的是人嗎?
你馴服邪龍算是你本事,可是邪龍這好像是給你打工一樣是怎麽回事,難道不是感化嗎?
還有那個白發劍客,那是你們神教的教徒也就算了,我羨慕是羨慕,可是這家夥叫你師傅什麽情況,你就用那麽一把小劍就把人家的重劍擊飛了,這都什麽情況。
杜拉拉蒙了,她覺得自己腦袋好像有瑕疵。不過這也更加堅定了他要和路文合作的事,還有就是,杜拉拉越發覺得路文特別。
這個路文,看起來雖然不驚豔,但是卻很有味道,他的胸懷一定很結實。
“杜拉拉教父,咱們進屋聊吧!”路文此時已經走了會來,看到發愣的杜拉拉,走到他身旁說道。
杜拉拉隻覺得一股男人的氣息撲面而來,
臉色頓時一紅,呸,剛才自己都在想什麽啊?這就是不害臊。 “好的,路文教父。”杜拉拉說道。
這次再也沒有人打擾,杜拉拉總算說出了自己的來意,原來是德來城得神會也要召開了。
德萊城的神會召開時間要比索拉小鎮晚一點,準確的說,德萊城那天才是真正的日子,蘇拉小鎮的這種叫做小神會,根本就是自娛自樂。
德萊城的神會會把大部分的教父都叫回去,然後召開一場規模巨大的神會,這樣可以充分的吸引過往的商人、旅者和當地的居民。
杜拉拉這次的意思就是要和路文合作,以殺戮神教輔助自然神教的身份去參加,這樣,殺戮神教多少也會得到一些好處。
畢竟殺戮神教可是擁有盾鎧這樣前所未有得教徒,杜拉拉一開始是打算租用盾鎧,但是德萊城的教主不同意,最後決定以合作的方式進行。
“事情就是這樣,不知道路教父可有合作的想法。”杜拉拉說道。
路文面露沉思,心中則是冷笑不以,這個自然神教的教主還真是有頭腦啊。
租用盾鎧和合作是兩回事,乍一看租用盾鎧對自然神教更有利, 合作反而對殺戮神教有利,但事實卻不是這樣的。
在自然神教看來,盾鎧畢竟是一個不穩定的因素,如果盾鎧突然發瘋,那麽租用的話,全部責任都會由自然神教負責,但是合作的話,只要自熱神教拍拍屁股,事情就全是路文的了。
路文心中不爽,不過不爽歸不爽,這次機會到的確難得,如果沒有自然神教推薦,殺戮神教根本沒有資格進入這場神會。
“好,合作不是問題,不過……”盧文欲言又止,目光灼灼的看向杜拉拉。
杜拉拉眉頭一皺,難道路文有什麽不滿的,或者想提什麽過分的要求。看到路文火熱的你剛,杜拉拉臉色一紅,難道是看上了自己。
“路教父,這不要好吧。”杜拉拉說道。
路文眉頭一皺,“有什麽不好的,你請我願的,我也沒有強迫。”
杜拉拉臉色跟紅了,他這是看出來我對他有那麽一絲絲的好感了,可是這也談不到這個底部吧。
“路文教父,這是不是有些強人所難啊。”杜拉拉羞怒的說道。
路文搖了搖頭,什麽神教,連來回路費和吃住都不包,這麽摳門還想我和你們合作。
“哎,既然貴神教不想管我們吃住和路費,那就算了。”路文搖頭說道。
杜拉拉一愣,什麽,吃住,路費,這才是他的意思。難道我還不如這點小錢。混蛋,難道我還不是吃住和路費。
等等,好像重點不對。
杜拉拉臉色徒然一紅,心中又是羞澀又是憤怒,隻覺得難看的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