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把目標局限在傭兵內,你這個年紀應該有不少朋友吧!”路文說道。
得裡森・卡特一愣,雙眼突然一亮,對啊,自己怎麽沒想到啊,隻要他們說自己是傭兵,那不就是傭兵。
“謝謝教皇大人指點。”得裡森・卡特說道。
路文點了點頭,“好了,退下吧,記得明天做好準備,咱們要大乾一場。”
第二天一早,三十多人站在大街上,這次引來了更多人的目光,哈塔裡・布約捂著臉,神不要啊,求你。
“殺戮之神,金錢萬歲!”路文。
“殺戮之神,金錢萬歲!”得裡森・卡特今天心情出奇的愉悅。
哈塔裡・布約苦著臉,有氣無力的喊道:““殺戮之神,金錢萬歲!””
“賺錢,賺錢,賺錢,……”
“……”
路上的人看著三十多人這麽不要臉的大喊在次議論了起來。
“殺戮神教這是成為精神病院了。”
“額,你不覺得喊的很有氣勢嗎?我也想去喊兩下。”
“我去,神經病果然會傳染。”
在人群的後方,杜蕾斯・勃勃看著突然擴大的殺戮神教,這他媽是怎麽會是,怎麽一夜之間多了這麽對人,不行,必須找人把這些人解決了。
“路文,你等著,我不會讓你好過得。”杜蕾斯・勃勃喃喃自語道。
等早晨的自我催眠結束,路文轉身看著眼前的三十多人,目光主要在哈塔裡・布約和得裡森・卡特身上,二人顯然已經成了領頭的。不錯,得裡森・卡特還有點本事,這麽快就整合這些人,這樣就好辦多了。
“好,出發邪龍林。”路文大喊道。
說著路文就一馬當先的走在了最前面,從殺戮神教到邪龍林並不近,只靠走的最少也要走上一天。哈塔裡・布約和的得裡森・卡特倒是都提議租用馬匹可是被路文否決了,美名其曰鍛煉意志。心裡則是想到,媽的,那都是錢啊,馬匹吃草料也是錢啊。
這邊杜蕾斯・勃勃還沒有走,一聽路文說要去邪龍林心中一喜,真是天賜良機,在邪龍林殺死你們,就真的死無對證了,到時候這神教不還是我的。
“好,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闖進來,路文,這就怨不得我了。”杜蕾斯・勃勃默然說道。
說完杜蕾斯・勃勃也離開了,不到片刻,索拉小的鎮一處酒館中,杜蕾斯・勃勃披著黑色鬥篷出現了,看著裡面無數赤裸上身大口喝酒的傭兵皺了皺眉頭,這幫隻長肌肉不長大腦的家夥們。
杜蕾斯・勃勃皺著眉頭走到了酒館左側的小門處,看了看沒人注意才走了進去。
“啪!啪!啪!”三聲鞭響。
“說,你們團長的錢都藏什麽地方了。”一個低沉的聲音傳了出來。
杜蕾斯・勃勃搖了搖頭順著走廊走向了大廳,要不是沒辦法,他可不想和這幫家夥打交道,一群只知道暴力的臭蟲。
“多頓・切克,你脾氣還是這麽暴躁。”杜蕾斯・勃勃走進大廳說道。
多頓・切克是一個獨眼傭兵,身材魁梧的就好像一個石巨人,看著杜蕾斯・勃勃嘴角一挑露出了微笑,又來送錢了,我最喜歡錢了。
“哎呀,這不是我們的杜教父嗎,快,快來坐一會。”多頓・切克說道。
杜蕾斯・勃勃望著多頓・切克說的地方看去,眼角一抖,讓我坐,我坐什麽地方啊,全都是血,就不能換一個乾淨一點的嗎,
這混蛋絕對是故意的,媽蛋。 “不用了,多頓・切克我這次來找你是有一個大買賣要做。”杜蕾斯・勃勃直言不諱的說道。
多頓・切克嘴角一笑,等的就是你這句話,不看在你那點錢上,我早他媽趕你出去了,以為老子不知道你嫌老子這髒,下次你再來,我肯定在椅子上扔兩個眼珠子。
多頓・切克轉身對著身後的小弟說道:“把人帶下去。”
“是。”
“哈哈,杜教父讓你見笑了,不知道是什麽樣的買賣啊。”多頓・切克笑著說道。
杜蕾斯・勃勃冷冷的說道:“殺人,一個在邪龍林,擁有三十個傭兵保護的人。”
多頓・切克聞言眼睛一轉,殺人,這個他在行,那年不殺個百八的,不過杜蕾斯・勃勃親自來,這事看起來值得推敲一下,起碼這個傭金可以……嘿嘿。
“哎呀,杜教父,這可不好辦啊,邪龍林太危險了。 ”多頓・切克為難的說道。
杜蕾斯・勃勃也不是第一次和多頓・切克打交道,這家夥想什麽杜蕾斯・勃勃用腳趾都想的出來,一群貪得無厭的混帳。
“一百金幣。”杜蕾斯・勃勃說道。
多頓・切克一愣,一百金幣,這杜蕾斯・勃勃還真是有錢,殺一個人給一百金幣,都夠殺三個人的了,既然這麽有錢,那不坑你坑誰。
多頓・切克看著杜蕾斯・勃勃搖了搖頭,“杜教父,那可是在三十個人的保護下啊,你不知道,最近我們在鏟除那些傭兵中的敗類,人手有些不夠啊,要不等幾天。”
杜蕾斯・勃勃咬了咬牙,媽的人手不夠,誰不知道你們是索拉小鎮最大的傭兵團,要說敗類,數你們最敗類。
“一百五十金幣,不能再多了。”杜蕾斯・勃勃不悅的說道。
多頓・切克眼睛一亮,“好,成交,先交錢。”
“你……”杜蕾斯・勃勃猛然坐起,這多頓・切克真是欺人太甚。
多頓・切克笑了笑,“呵呵,杜教父不要生氣,你可以去找別人啊,不過我們不接,我看還有誰敢接。”
多頓・切克的聲音越來越冷,好似嚴冬的寒風一樣打在杜蕾斯・勃勃的心上,的確,多頓・切克如果不接,誰接了等待的就是多頓・切克的報復,錢有命掙可不一定有命花。
“好,好一個無底洞多頓・切克,我這次認栽,錢可以先給你,但是明天晚上,明天晚上我一定要得到消息,要不然你們這個傭兵團就等著消失吧。”杜蕾斯・勃勃憤怒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