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辰回到高野神社,找到小泉三郎,將涼宮原香讓他幫忙的事告訴他,小泉三郎當即同意,隻提了一個要求,一定要保證他肉身的安全。
小泉三郎修為仍低,但也能靈魂出竅,不用子辰大印敲打,自己出來,離開肉身。
子辰將小泉三郎靈魂送進地府,給了他十塊火晶石做補償。子辰花了半天時間熟悉小泉三郎平時習俗,了解小泉三郎生平,這才回到陽間,進入小泉三郎肉身,感覺這肉身還算乾淨,比威廉國王那類身體,恰似天上地下。
子辰熟悉肉身後,從大悲宮出來,路過正殿時,看著涼宮原香塑像與殿堂燈火供養,終究還是心中一動,將神像推倒,砸爛,在小泉三郎家人目瞪口呆的眼神中,出了高野神社,直奔金剛寺出口而去。
只有正神才能享受燈火供養。
涼宮原香畢竟不是正神,砸壞她的神像實際是在幫她。以免她接受不該享受的能量,再增加罪孽。
子辰附體的小泉三郎用一張鐵木椅子將神像砸爛,看著滿地泥胎,長長呼出一口氣,突然:
蕫——
地下深處傳來劇烈的震動,嚇了子辰一跳。難道真不該砸!?他靜候片刻,再無異樣,連忙抬腳就走。
高野神社由小泉三郎一家打理,小泉三郎是主持和尚。
聞聲而來的小泉三郎家人看著他砸神像,都嚇得不敢吭聲,直到到離開大殿,終於反應過來,追著小泉三郎而去。
“三郎,你為什麽要砸神像?”小泉三郎妻子追在他身後大聲問道,嚇得子辰不斷加快腳步,畢竟自己可不是他真正的丈夫,千萬別露了馬腳。
來到金剛寺入口石橋,一個士兵攔住去路:
“站住,有千代神社進出路條嗎?”
“路條?”什麽情況?子辰抹了一把汗水,這才想起和歌山已經被千代神社封禁。
這時小泉三郎的妻子追了上來,隔著石橋大聲問道:
“三郎,你為何砸壞涼宮原香神像!”
子辰靈機一動:“涼宮原香不聽千代真神話,所以我砸了涼宮原香神像!”
“呦西!”剛趕來的一個軍官聽見小泉三郎如此說,滿意點頭,示意身邊士兵立即去高野神社查看。
很快士兵騎著電動單車趕回報告,高野神社的涼宮原香神像已經被砸毀。
“你的,良心大大地好。”
軍官當即拿出一張路條與一本良民證填上小泉三郎名字,現場拍照,貼上人頭照片,蓋好大印,遞給子辰:
“小泉君,只有忠於千代真神的良民才能取得自由。你以實際行動表達了對千代真神的效忠,帝國需要你這樣的良民。從今天開始,你自由了,可以任意進出!”
子辰裝作感恩的樣子鞠躬感謝。
“小泉君,千代真神正在東都新建真神宮,您可以去應聘主持!”
子辰一愣,當即興高采烈點頭:
“哈依,求之不得!”
董——
腳下又是一聲沉悶的震動,不是地震,就是讓人感覺很惶恐的震動。
守關官兵用詢問的眼光看著子辰,子辰兩手一攤,表示自己也不知道。
真是怪啦。
半響,再無異常。
軍官這才不耐煩地向著子辰一揮手,看著大地不斷走動,似乎要找出答案來。
子辰看了一眼橋對面,拿起路條與良民證向著小泉三郎家人遠遠一揮,昂首得意,坐上了安排好的專車,前往動車站,目標:東都。
進入動車站,子辰這才想起身上沒有帶錢,不能買票。他看著身邊一個戴著東都大學校牌的大學生,雙手合十一禮,做出化緣的樣子,用東洋語說道:
“小施主,貧道,嘔,貧僧囊中羞澀,化一張前往東都的動車票。”
那大學生後退一步,用充滿警惕的眼神看著他:
“你不是良民?”
“良民?”子辰立刻反應過來,打開布包,掏出自己的良民證,你指這個。
那大學生拿過一看,這才放松警惕:
“小泉師傅,你不知道嗎?”
“不知道什麽?”子辰接過良民證,糊塗了。
“我是渡邊大佐,小泉師傅真不知道:所有東洋帝國的公共交通,都已經向帝國居民免費開放。當然,前提是你擁有良民證,向千代真神發誓效忠。”
還有這樣的事!?
子辰搖搖頭:
“渡邊君,我剛從山裡出來,真不知道!”
渡邊大佐點點頭,伸展開右手,激昂一揮:
“不僅交通免費,從小學到大學,所有的學校都向良民免費開放。”
哦!子辰沒覺得稀奇,畢竟有部分國家已經這麽做了。
渡邊大佐沒有看到預料中的崇拜效果,又是更是用力一揮:
“所有的醫院,都向良民免費開放。”
厲害!子辰終於點頭。
渡邊大佐終於看到子辰驚訝,再次意氣風發一揮:
“即使你每天什麽都不做,也可以憑借良民證每月領取3千米金的低保。”
我靠,算起來有2萬多震旦幣了,真有這麽厲害?
渡邊大佐右手握拳堅定說道:
“東洋帝國的幸福指數,一躍而成為全球第一。”
董——
車站水泥地下再次傳來神秘的震動。
渡邊大佐繼續熱情洋溢地說道:
“我大東洋帝國已經為世界第一軍事強國。”
董——
“我大東洋帝國已經成為世界第一經濟強國。”
董——
“我大東洋帝國已經成為世界第一科技強國。”
董——
子辰已經趴在地上用耳朵聽動靜。
“我大東洋帝國已經成為世界綜合國力第一強國……
狂歡吧,東洋帝國!”
渡邊大佐面對鋼軌發表完熱情洋溢的講話,回頭才發現子辰趴在地上緊張不安的表情。
“喂,小泉師傅,你沒有聽到嗎?”
“小泉師傅?”
“小泉三郎!”
子辰早已經陽身出體,進入了上千米深的地下,緊張地搜尋聲音源頭。子辰感覺到,這聲音似乎像是一個巨大的生命心臟跳動的聲音。
子辰一路穿過淺層土壤,穿過沉積岩,穿過地下積水層,隻感覺到那聲音似乎就在耳邊,又似乎來自遙遠的地心,讓他產生一種莫名其妙的恐懼。
最終,聲音消失了,再無一點音響,子辰隻好返回地面,見渡邊大佐正在給他做人工呼吸,迅速按壓****後,嘴對嘴吹氣,嚇得他連忙進入肉身,一把將渡邊三郎嘴巴推開,爬起來乾嘔兩聲,呸呸吐出兩口口水,那滿嘴的大蒜味道讓他十分惡心,子辰抬手鬱悶地指著渡邊大佐,想罵卻又沒有理由。
烏——
動車拉響汽笛進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