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我並知道破解這奇門遁甲陣的方法,但也絕對不會坐以待斃。還不知道徐倩和清沅道長他們怎麽樣了,雖然他們有清沅道長坐鎮並不會有太大的危險,但世事無常誰又能說的準呢?
既然做好了要強行破陣的想法,那我就必須全力以赴,不然一個不小心就會被反噬。此刻我的心情空前的凝重,畢竟一但失敗那就將是萬劫不複的下場。
將心中的想法告訴了彪子,讓他也做好心裡準備後,我便從乾坤袋中拿出了羅盤,畢竟要想破陣可不能漫無目的的亂打一通,那樣無異於找死。
我手托著羅盤在附近走了起來,在感應著附近空氣流動的同時,也目不轉睛的盯著手中的羅盤。隻要是陣法那自然會有至少一個陣眼存在,沒有陣法會是例外。
而這個陣眼有可能是任何東西,石頭、樹木、花草、溪流…………
所以我必須先找到陣眼然後再將其破壞,當然想要破壞陣眼也並不容易,要麽那陣眼可能是凶猛的野獸,要麽就有實力強大的靈體或是其他一些不確定的東西在守護,想要破壞陣眼就必須先要解決掉它們才行。
然而當我走了好久,手中的羅盤也沒有絲毫動靜,天色也已經完全暗了下來,在昏暗茂密的樹林裡,我和彪子的視線降低,隻能看清方圓五米左右的范圍,這更加使我心裡發毛,強大的敵人並不可怕,可怕的是看不見的敵人,因為你不知道他會在什麽時候,什麽位置突然跳出來給予你致命一擊。
“李斌,這裡不會真有什麽鬼怪之類的吧?”
就在我警惕四周的同時耳邊傳來了彪子顫顫巍巍的聲音。廢話這不是很明顯麽,不過為了不打擊彪子的心裡底線,我還是安慰了他一下,畢竟在這種情況下最主要的還是心理,絕對不能慌,否則一切都完了。
然而羅盤一直都沒有任何動靜,我心裡也開始有點煩躁了,而且我甚至懷疑是不是我搞錯了,這裡根本就沒有什麽奇門遁甲術。這奇門遁甲術也不是什麽人都能學會的,怎麽可能就被哥給遇上!
畢竟我閱歷尚淺,判斷失誤也是很正常的,這般想著,我也松懈了下來。但也並沒有大意,畢竟這裡四處都透露著詭異的氣息,就拿之前的幻境來說,此地絕對不簡單。
然而我和彪子走了好一陣,卻突然發現我們竟然又走到之前那顆大柳樹旁邊。這片樹林四處散發著詭異的氣息,我現在突然覺的這裡的一草一木都是那麽的詭異。
就在這是我突然感覺到身後一陣異動,我的衣服被猛烈的拉扯著,正處於高度警惕的我,幾乎下意識的就揮舞著手中的銅錢劍便斬了過去。
“哎呦,我擦,李斌你想謀殺啊!”
然而當我落劍時卻聽到了彪子吃痛的慘叫聲。壞了,看來是我精神過度緊張,誤斬了彪子。
定目一看,果然,彪子正一臉委屈的看著我,而他的額頭上明顯有一道被銅錢劍砸中的印記。
“呃,那啥,我不是故意的,你沒事吧。”
“你你你,你站住,別過來!”
“哥不是太緊張了麽,再說了誰叫你沒事在後面瞎拽。”我一臉無語的看了一眼彪子,只見這家夥一屁股坐在一塊石頭上後才說道:“我不是想提醒你,怎們又回到這了麽。”說著還指了指旁邊的大柳樹。
“哎,這個我早看到了,看來怎這回是遇到硬茬子了。我實在是看不出這裡到底是怎麽回事。”
“李斌啊,
你說徐倩她們現在怎麽樣了?會不會有事啊?”彪子說著,臉臉上隱隱透露著擔憂。 “放心吧,他們有清沅道長在,不會有什麽事的。”說著,我又看向了旁邊的大柳樹。
“靠,我怎麽把這麽重要的事給忘,笨啊!”突然我意識到了一些東西,而我突然的舉動也將旁邊的彪子嚇的不輕。
“你搞什麽鬼?”彪子被我嚇了一跳,一臉埋怨的看著我,任誰在思念小情人時被打斷都沒什麽好脾氣。
我並沒有理會彪子埋怨的眼神,而是向著那顆大柳樹走了過去。之前的幻覺就是在這裡出現的,而且我們無論如何走都會再次來到這裡,所以說這裡才是重點啊。
竟然將這麽重要的地點給忽略了,活該繞了這麽久啊。
“不好,李斌快躲開!”然而還沒等我走到大柳樹下,便聽到了彪子的大叫聲。
同時我也感覺一股勁風從我身後襲來。立刻嚇的我一身冷汗,頓時不再遲疑,一個極度不優雅的懶驢打滾便翻到了一旁。
話說哥也是有點功夫底子的人,怎家可是武學世家,從小就沒少被老爹逼著練功,現在倒是要慶幸以前被老爹逼著練功了。
然而就在我剛躲開後便看到一顆碗口粗細的柳樹被一根樹枝攔腰打斷,沒錯就是一根樹枝。突然間我感覺整個世界都奔潰了,什麽鬼,這年頭樹枝都這麽厲害了?
“柳樹精!”待我順著樹枝看過去後才發現之前的那顆大柳樹此刻正揮舞著無數樹枝左搖右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