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啾。”楚楚打了個噴嚏,不由得奇怪地想到,“我沒有感冒吧?還是誰在念叨我?不會是小二哥怪我沒告訴他乾媽回來了,燭女姐姐的事暴露了吧…可這不能怪我,我也是到家才知道的呢…”楚楚還不知道季薇和朱雨的事。“楚楚?”客廳裡,楚母喊起了楚楚的名字。“來啦!”楚楚丟下手中的筆,出了屋。
“楚楚啊,你看這個…咦?”楚母指著電視購物的衣服,想問一下楚楚的意見,但是目光卻在楚楚臉上頓住了。“嗯?”楚楚沒注意自己老媽的眼神,看向了電視,不禁哭笑不得:“媽,這是十歲小女孩穿的童裝!”“嗯…嗯嗯。”楚母掏出了手機,“楚楚,來笑一個!”“哈?”楚楚疑惑地轉過頭來。“哢嚓!”手機的閃光燈閃到了她的眼睛。“呀!媽你幹什麽偷拍我!”楚楚急了,撲上去要搶手機,“肯定很醜的!刪了刪了!”
“嘿,我不會傳到朋友圈的!再說我的小丫頭只要不做鬼臉怎樣都漂亮嘛!”楚母敷衍地揮了揮手,“去忙你的吧,沒事了。”“…什麽嘛,莫名其妙的。”楚楚嘀咕了一聲,這不是耽誤自己做作業的思路嘛!想到那一遝作業,楚楚便迅速地回了自己的房間。楚母微笑著目送自己的女兒進了臥室,然後喊道,“楚楚他爸!過來一下!”“啊?什麽?”楚父穿著圍裙從廚房裡走了出來。“過來給你看個東西…”
從燈火通明到黑燈瞎火,從星光璀璨到月落日升,一天又這樣波瀾不驚地過去了。
“喂?楚楚,今天我請假了…不,不是因為我媽回來了,是因為別的事。嗯,就是那種事。嗯,我會小心的,不用擔心,大概今天晚上就回來了。好的,再見。”早上七點,估摸著楚楚已經在上學路上了,小二便打了這樣一個通報電話,讓她放學不用再等自己了。接著,他又撥通了季薇的手機。
“喂?”手機中傳來季薇清冷的聲音。小二對此還是沒有習慣,難以想象這名高冷“成熟”的大齡蘿莉第一次與自己見面時那一副鵪鶉似的模樣。“喂,是我,我要去福義市辦一件事,今天晚上才回來。”小二說道。電話那邊沉默了幾秒,然後才傳出聲音:“哦,要我做什麽?”“…不用你做什麽,就是告訴你一聲。”小二覺得季薇好像給自己貼了個“無事不登三寶殿”的標簽,“不過要是說有的話,那就是幫我照顧好朱雨。最近沒和你聯系,你們都還好吧?”
“…嗯。”話筒那邊的聲音緩和了些許,“她正在衛生間,要我給她手機嗎?”“哦,不用了,告訴她一聲我暫時離開就可以了。”小二拒絕了季薇的提議,“對了,那個長馬尾辮的女人還找過你們麽?”“從那晚上之後就沒有了。”“那就好,我掛了哈。”
雲酉兒正用白布纏著自己的木劍,見小二結束了離別留言,不由得吐槽道:“兩個女生?”“啊?嗯,算是吧。”小二覺得朱雨不算是“女生”。“彼此不認識?”“見過一面…我說你怎麽這麽八卦?”“我在鑒定你是不是人渣。”雲酉兒淡淡地說道,把小二嗆了個半死。“我可是不喜歡…”小二發現事情不對,急忙來了個刹車,可是這半句話已經夠讓人想入非非的了。“不喜歡…女的?”雲酉兒果然思維大擴散,停下手中的動作若有所思地打量起了小二。“呸呸呸!不是那個意思!”小二大急,“總之老子性取向正常!”“…”雲酉兒不知道小二到底要表達什麽意思,想想也想不通,乾脆把這個問題埋在了心裡,
準備“眼見為實”。“小二!上學快要遲到了!”甄母在屋外喊道。“哎!馬上!”小二應了一聲,抓起書包,認真地看向雲酉兒,“別放我鴿子。”“…”雲酉兒從來沒有過這種念頭,這簡直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於是小二正常地出了家門,騎上自行車,卻向汽車站騎去。二十分鍾後,雲酉兒穿著白裙背著寶劍戴著璞玉也到了這裡,與小二成功會師。“你背著的那個能進站麽?”小二問道。“工藝品,沒開刃也不是禁品,火車可能進不去,但汽車還是沒問題的。”雲酉兒如是說道。“哦,怪不得你不用鐵劍, 不然寸步難行吧?”小二自以為找到了緣由。“當然不是!用木劍是我們門派的傳統,一來桃木驅邪,二來體現了‘非攻’的內涵。”雲酉兒解釋道。
“…你到底是哪一派的,墨家的東西都出來了?”小二無語道。“不告訴你!”雲酉兒朝小二皺了皺鼻子,意思大概是“讓你不告訴我你的秘密!我要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你還是想想怎麽把你包裡那隻送上車再說吧!”說完,小二的背包動了動,拉鏈被拉開,一隻黑貓頭鑽了出來。“等我們買完票,它就自己先鑽上去了。”小二說道,“你有身份證麽?”“當然有!”雲酉兒氣極反笑,“你以為我是從與世隔絕的山溝裡鑽出來的原始人嗎?”“哦,當然不,畢竟你還穿著衣服。”“你…”
有時候人際關系中也有著莫名其妙的“食物鏈”,比如小二能輕松吃定季薇和雲酉兒,卻說不過小白,小白又敗在“天真”的地龍手上,那就肯定有人或妖能製住地龍,讓這條鏈子繼續延伸。
不提這些大道理,小二和雲酉兒按照計劃買了車票,小白在檢票前偷偷混上了車,也不知道藏在了那個角落。雲酉兒的“工藝品”也在工作人員盤查一番後準以放行,總之小二和雲酉兒順利地登上了車。
“啊,要離開這個城市了!”小二小聲嘀咕道,卻被雲酉兒聽在耳中。“你從來沒離開過這裡?”雲酉兒覺得有些不可思議,搞不懂小二的陰陽師與巫師傳承是從哪裡得到的。“要是嚴格的說,還是離開過的。”小二嚴肅地說道,“與鄰市交界的小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