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轟!
瘋狂扭動著的青岩蟒,巨大的身軀來回的翻滾,附近所有凸起的岩石和樹木都在這期間化為烏有,到處盡是一片狼藉之色。
那火毒蛛在這青岩蟒的掙扎中雖是牢牢不動,但卻是被翻滾的蛇身給來回的撞擊,龐大的火紅身軀上也是有著血跡斑斑。
“嘶嘶”
在兩隻鋒利的矛腿破開了青岩蟒的防禦後,火毒蛛吞吐著的蛛口中,噴出火紅色的蛛網火絲,瘋狂地灼燒著青岩蟒的身軀,那熾熱的火絲噴湧著,隨著破開的傷口,鑽入青岩蟒暗青鱗片下的血肉中,令的青岩蟒是痛不欲生。
“嘰!”
淒厲地掙扎聲,青岩蟒在甩不掉背後的火毒蛛後,翹起的蛇頭上,那一顆凸起的紅色肉角,在此時變得豔紅異常。
若是走近細細觀察,甚至能夠發現那紅色幼角中有著絲絲的紅絲在其中盤繞飄蕩。
而隨著頭頂紅色肉角的愈加豔紅,青岩蟒暗青色的鱗片都是在此時變得寬大了起來,其上原來泛著的點點花白,在此時都是蠕動了起來,組成了某種莫名的紋路,而這些紋路的凝成也是使得鱗片變得光滑異常。
“嘰”
而在完成這些轉變後,青岩蟒那粗長的身軀扭動的更加的瘋狂,其上的火毒蛛也是因為變化後的鱗片難以牢牢釘在上面,而變得滑動了起來。
終於,某刻,在那大幅度的扭動中,牢牢固定的火毒蛛被“嗖”地一聲給甩了起來,脫離了青岩蟒的巨大蛇身。
而在感受到身上粘附的那家夥被甩掉後,青岩蟒三角形的蛇瞳中,盡是狠厲之色,扭轉蛇頭,緊緊盯住火毒蛛還未落地的身體。
“嗖”
尖銳的蛇頭猶如一枚疾勢的箭刃,血盆大口張開,瞄準那身影,對著那火紅的身軀就是狠狠地一口咬下。
“噗”
青岩蟒牙口中分布的兩列紅色牙刺,在此時猶如利刃狠狠地刺進火毒蛛的身體裡,口中的腐蝕性毒液也是拚命對著火毒蛛的身體滲入腐蝕。
“嘶嘶”
被青岩蟒咬到的火毒蛛發出痛苦憤怒地咆哮,全身在此刻變得火紅一片,蛛口中也是吞吐著火絲,竭力地灼燒著青岩蟒的蛇口。
“滋滋”
青岩蟒的口中都是在此刻傳出燒焦被燙的聲音,這讓遠在一邊小心觀望的任玄都能隱約聞到一絲絲的烤肉味。
“嘰”
口中的血肉被燒烤,青岩蟒也是痛苦異常,但那三角形的火紅蛇瞳中盡是猙獰,口中咬著火毒蛛那身影,卻是牢牢地不松口,好似要拚死也要把這家夥給咬碎吞掉一般。
“這畜生也是真狠啊。”
那邊鐵塔漢子身邊一個男子,小聲地歎道,這青岩蟒明明都是要被火毒蛛的火毒給燒的蛇口都是血肉焦黑,竟然還是牢牢地不松口,非要狠狠地咬著火毒蛛,這該是有多大的仇恨啊。
“妖獸世界本就是如此凶殘異常,不是你吃了我,就是我吞了你,倘若這青岩蟒不趁機盡力咬死這火毒蛛,那等這火毒蛛緩過來,被吞的就是它了。”
雄厚的低沉聲從鐵塔漢子那如小山一般的身軀中傳出,鬥大的虎目中滿是精光,身軀緊繃,隨時準備著上前。
“嘖嘖,這樣看來還是人類世界比妖獸要好一些,這些不通靈性的畜生只知道吞食同類,哪有人類的情意。”聽到身前五哥的低沉聲,男子又是壓低嗓門嘀咕道。
“有時候,不見得人類比妖獸要好多少,
畢竟妖獸世界可沒有那麽多的爾彌我詐,人類之間的勾心鬥角,卻是比妖獸要複雜陰險的多。” 清冷的話語從薄紗敷面下的嬌俏紅唇中傳出,雖是簡單的幾句淡漠話語,卻還是能讓人感覺到冰冷的氣息,給人一種生人勿近的感覺。
“冷兒姑娘說的是。”剛剛嘀咕的男子,對著這清冷女子微微抱手,以示領教,卻也不敢再多言。
這身旁的清冷女子可不是好相與之輩,雖有著曼妙的身姿,薄紗覆蓋下的容顏想來應該也是傾城之色,但他可是不敢生出半分他意,到的現在他都是不明白,為什麽五哥要把這女子給帶到隊伍裡。
被稱為冷兒的少女對於男子的抱手示禮,並未作出表示,卻也是不在多言,她本來就只是暫時與這些獵手一道,所以也是不想牽涉太多。
……
“嘰”
那邊,青岩蟒在某刻發出淒厲的慘叫聲。
只見火毒蛛鋒利的兩隻矛腿,狠狠地插進了青岩蟒的口鄂中,那痛苦的感受,終於是讓的青岩蟒承受不了口中的痛苦灼燒了,巨大的蛇口中發出淒厲的慘叫聲,便憤怒地將火毒蛛給甩到一旁。
尖銳的蛇頭拚命的搖晃,青岩蟒口中的毒液到處噴灑,在減輕著自身的痛苦,三角形的蛇瞳中盡是淒厲色彩。
“動手!”
見這兩隻妖獸都是傷勢重傷,鐵塔男子一聲沉喝,腳下猛地用力,小山般的身影便急向外竄去,身後的幾個人也是連忙跟上,朝著這兩隻妖獸奔去。
而一直緊盯著局勢的任玄,見這邊鐵塔男子一夥動手了,也是趕忙腳下用力,朝外奔去,兩方人馬都朝著青岩蟒和火毒蛛的地方跑來。
“五哥,怎麽辦,那小子好像也要來摻和一番,要不要先把他給處理了。”看到任玄出來,男子身側一身影,對著男子問道,眼中緊盯著那小小的身影。
“先處理了火毒蛛再說。”鐵塔男子看了任玄一眼,便不再管他,不知為何他總是感到少年身上有著不尋常的感覺。
行走多年,他見識過太多的聰凝少年,有些天賦出眾的少年也是讓的他不得不重視,就如身旁這少女一般,所以他也是不想多生旁枝。
當然,若是在他們處理掉這火毒蛛後,那少年仍然還未能拿下青岩蟒,那到時候他們也許就要“幫”一把了。
只是那時,自然這青岩蟒也就得歸為他們手裡了。
趕來的任玄,見鐵塔男子一夥直奔火毒蛛,並未對他作何阻攔,他也就不管他們,身影全力朝著青岩蟒而去。
既然他們不攔阻於他,那他自然也就不願多生事端,雖說他不懼於他們,但畢竟他任玄實力尚淺,能夠少一事是再好不過了。
尤其是他從鐵塔男子身上感受到的極度危險氣息,當然還有旁邊那個薄紗敷面的女子也是讓的他重視異常。
神色緊張地注視著眼前身軀粗長,氣息衰減的青岩蟒,任玄體內的魄力隨時準備著調動,雖說現在這家夥傷勢頗重,氣息也是衰減了不少,但他可是忘不了早前他被這家夥追趕時的狼狽情形。
畢竟這家夥本身乃是二階的妖獸,他任玄才僅僅只有修魄九重的修為,所以全身緊繃地盯著這家夥,不敢疏忽絲毫。
那青岩蟒在看到任玄後,三角形的瞳孔中滿是淒厲憤怒,它雖沒有靈智,不懂得是任玄之前故意引它而來,才導致的這般後果。
但它可是記得,眼前這家夥,先前可是被它追的隻敢拚命躲躥的弱小人類,如今竟然是也敢打起了它的注意,這讓它如何不憤怒。
翹起尖銳的蛇頭,一口烏黑的腐蝕性毒液就朝著眼前的人類噴了過去,三角形的瞳孔中倒映著任玄瘦小的身影,仿若要吃了他一般。
任玄連忙朝著旁邊一頓,躲過這滿含劇毒的毒液,然後反手拔出背後的骨靈長槍,用盡全力,就對著青岩蟒巨大的身軀刺過去。
“鐺!”
一聲宛如刺到了岩鐵上的聲音傳出,震得任玄矯小的身影后退了幾步,手臂發麻。
然後不作休憩,又朝著青岩蟒另一邊的身軀狠狠地刺了下去,又是被反震了開來,卻是沒有傷到青岩蟒墨血肉,只在那堅硬的暗青鱗片上留下了幾道印痕。
“啪!”
青岩蟒卷起巨大的尾巴對著任玄就是抽了過去,將任玄直接甩到了幾丈開外,這還是此時這青岩蟒傷勢頗重,若是放在全盛時期,恐怕這一尾都能讓任玄重傷。
“咳咳”
任玄將嘴角的草葉給吐了出來,然後撿起身邊的骨靈槍,望了遠處鐵塔漢子幾個人正緊張圍著的火毒蛛。
遠處那漢子幾個人也是注意到了任玄這邊的情況,卻也僅僅只是瞧了幾眼。
那青岩蟒的鱗片防禦確實讓人頗為的無語,但他們面對的這火毒蛛顯然比那家夥還有難纏一些。
不過,好的是,他們人多,實力也是比少年要強一番。
在注意到鐵塔男子幾人在全身心地對付著火毒蛛後,任玄也是一邊躲避著青岩蟒並不算凌厲的攻勢,一邊圍繞著這青岩蟒轉動,觀察著青岩蟒的身軀。
然後,一炷香後,便又臉上狠下勁來,對著青岩蟒就是刺了下去。
“鐺!”
又是那仿若刺到岩鐵上的響聲,少年的槍還是未能刺入青岩蟒的身軀中,而被震得手臂發麻,這讓的任玄心中也是焦急了起來。
照這樣下去,他是解決不了這家夥的,而若是他不能快速處理掉這家夥,那即使那鐵塔男子一夥再好心,也不會就白白地眼送著青岩蟒讓於他。
“小子,你怎麽這麽笨呢。”
正當任玄心下焦急萬分,不知該怎麽才好時,腦海中又傳來了神老懶散的聲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