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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創造一個大帝國》第二百五十三章 錢財
“因為沒有錢,各種健康檢查能省則省。因為沒有錢,生病了寧可不住院,因為沒有錢,住院了寧可早日出院······所以,多多賺錢,永遠是不會錯的,你百分之九十九的需求和痛苦,只要有足夠的錢,都可以解決。”

 “哈哈,喵喵姐,咱們倆算是互灌雞湯了。”傅余年嘿嘿一笑。

 小喵喵大口飲完了紅酒,“自從我家的那個死鬼去世之後,留我一個人在世上,我就悟出了這個道理。”

 傅余年忽然啞口無言。

 “還有三天就高考了吧,放松一下吧。今晚大家聚在一起喝一杯,預祝你考個好成績。”小喵喵伸了個懶腰,去房間換上了一套很帥氣的黑色西服,一襲略微緊身的黑衣將完美的身材展露無遺。

 小喵喵長著一雙清澈明亮,透著些許孩子氣的眼睛、挺直的鼻梁、光滑的皮膚、薄薄的嘴唇呈現可愛的粉紅色,精致絕美的五官“下樓吧,你的兄弟們都等著你呢。”

 傅余年點了點頭。

 小喵喵故意走在了身後,忽然伸出右手在傅余年臀上摸了一把,嫵媚一笑,“女仆裝暫時留在你房間,只要你想欣賞了,姐姐就會出現的。”

 咳!

 傅余年腳下踩空一個台階,差點跌倒。

 參加完晚上的聚會,江南私立一中就放假了。

 最後幾天的時候,整個學校醞釀著一種壓抑又暴躁的氣氛,到了晚上,還有人從宿舍窗戶往下面丟東西,暖壺、臉盆、小內褲、畫滿世界地圖的床單什麽的。

 傅余年本來不在學校的,只不過王胖子叫他,在學校最後住一晚上,就當是和高中校園告個別。

 他也鬼使神差的答應了。

 本來他們兩個在一中不是住宿生,是沒有床位的,只不過胖子交際范圍廣,隨便拉著他進了一個宿舍,騰出了兩張床位。

 晚上躺在床上,聽著他們聊天,感覺很久沒有過這種生活了,而這種生活,以後不會再有了。

 傅余年以前是不抽煙的,不過他鬼使神差的點了一支煙,望著天花板,吐出一個煙圈,扁扁的,很快就消散了。

 大概高中三年的時光也和煙圈一樣,容易消散吧。

 雖說已經放假了,但高三學生宿舍樓依舊熱熱鬧鬧的,宿舍裡都是複習班的,甚至還有一些老師也沒有離開,而是在各個宿舍走一走,聊一聊天,然後輔導一下。

 這時候,忽然宿舍的門被敲響了。

 老班大步流星的走了進來,呵呵一笑:“稀客啊,你們兩個怎麽來宿舍住了?感受一下氣氛,然後徹底的滾蛋?”

 傅余年坐了起來,遞給老班一支煙。

 “學生不能抽煙,你小子······”

 老班下意識的說著,卻伸手接住了煙,臉上一愣,隨即點上了煙,抽了一口,吐出一個圓圓的煙圈,“抽一支吧,沒事!這次我就不踢你們的屁股了,都長大了!”

 哈哈!

 宿舍幾個人都笑了。

 閑聊了一陣,老班說道:“傅余年,去一趟校長辦公室,有人等你。”

 “什麽人?”

 “自己去看看就知道了。”老班歎了口氣,身體靠在門板上,吐著煙圈,看不清他的表情是喜是哀。

 傅余年悻悻的走進校長辦公室,見沙發上還坐著兩個人,西裝革履,金絲眼鏡,一副學者的高深做派。

 校長笑嘻嘻的,“這就是傅余年同學。”

 “哦,就是那個前幾個月特招沒去的那個?有個性的孩子!”黑色西服的中年男人瞧了一會兒傅余年。

 另外一個人道:“我們的來意你明白吧?”

 “明白!”

 從一進門,傅余年心裡就清楚,這兩人是帝都燕京大學來的,目的嘛,應該就是招攬一下他吧。

 “那你的意思呢?”

 傅余年不置可否。

 校長有些急了,“陳同學,燕京大學,多少學子夢寐以求啊,你就算多有個性,也考慮一下吧。”

 黑色西服的中年人歎了口氣,從隨身公·文包中拿出來一個小信封,“這是蔡小姐讓我們轉交給你的。”

 傅余年拆開信封。

 紙張上面還殘留著若有若無的香味,不是蔡錦鯉還有誰?

 涼生!

 你好啊!

 我想你已經下定決心了吧,燕京你是不回來了吧,你一定要去稷下省,擴張自己的天啟社團了吧。

 不過無所謂了,男人嘛,總該有點自己的想法和堅持,總不能為了名校、名譽、名門就把自己的理想丟到廁所裡讓蛆蟲腐蝕掉了。

 你不能來燕京,雖然很遺憾,不過我還是支持你。

 你身邊有禦姐、蘿莉、熟·婦、潑婦甚至人·妻,那麽多美女圍著你打轉,你小子應該很幸福吧。

 而且你也很幸運,遇到了一群真心實意的兄弟,跟著你戰鬥不息,擴張地盤,有共同的目標和理想。

 相比於你,我就沒那麽好運了。

 一直在帝國的各個地方暫住,然後又離開,除了燕京的那個家之外,恐怕就只有龍門鎮的那個家了。

 每到一個陌生的地方,我都會習慣性的想起你。

 我知道路口的紅燈有三十秒鍾,一個人回到家電梯要經過八層,微波熱好中午的剩菜要一分半。

 我常常看著那些紅色橫杠組成的讀數愣上好久,假想著如實每一份等待都能有這樣的提示該多好,哪怕是人面不知何處去,哪怕是君問歸期未有期,也能安心去等待一個必將到達的答案。

 不知道你最近去過家裡沒有,偶爾有時間過去一下,屋子裡肯定還有我的香味,而且在我的臥室衣櫃的第三層第六個格子裡面有許多的情·趣······

 咳!

 你懂得,一定會讓你鼻血飛流三千尺的。

 好懷念那晚你給我買的糖炒栗子,我帶回去了一點,媽媽也說好吃呢,那是我這幾個月以來,見她笑得最開心的一次了。

 給你的信,是我蹲在燕京大學的女廁裡面隨手寫的,然後讓這兩個教授轉交給你。

 鑒於我還在辦大事,騰不出手來了,暫時就說這麽多了。

 祝君安好!

 傅余年會心一笑,腦海中浮現蔡錦鯉那時而甜美清純,時而潑辣妖嬈的笑容,將信紙收好,出了校長室。

 轉身的時候,他覺得這個動作很瀟灑。

 下樓的時候,發現老班就站在樓下,手裡的煙頭一明一暗的,聲音有點沙啞,“你還是沒有去?”

 “嗯嗯。”傅余年點點頭。

 老班伸出了右腿,“你個臭小子,我真的想親你一口,又想踹你一腳。親你,是因為你有主見,踹你是因為不知好歹,浪費這麽好的機會。”

 傅余年微微一笑,“老班,要不我們啵一個?”

 “滾犢子!”

 老班踩滅了煙頭,往教師公寓慢慢的走去。

 望著老班逐漸消失在黑夜中的身影。

 可是沒有了再上前打招呼的想法。

 因為傅余年知道。

 那個人不會再出現在他人生的課堂上了。

 回到宿舍,熄燈以後。

 過了一會兒,外頭果然傳來“砰”的聲音。

 傅余年下床走到窗前,往下一看,果然有個暖壺爆在地上。

 這算是前奏吧,很快又有其他東西被丟下來,然後就是一連串鞭炮一樣的響聲,其中有人吼叫著心儀的男生女生的名字,還有斷斷續續的哭聲。

 ······

 高考正式開始。

 王胖子舉起了拳頭,大聲喊道:“生哥,監考老師還有三十秒到達考場,請做好準備,碾碎他們!”

 傅余年不禁一笑,大聲道:“軍萬馬一將在,探囊取物有何難!”

 兩人傻傻一笑,各自分頭,進入考場。

 ······

 而就在同時,有一夥人來到了貴妃酒吧,指名道姓要見天啟社的傅余年。

 很快,唐撼山便在貴妃酒吧經理室接待了三人。

 三人中帶頭的一人,三十歲上下,大背頭,走路邁著螃蟹步,大搖大擺的上樓,見到唐撼山之後,腦袋抬的高高的,別人只能仰望到他的鼻孔。

 中年人見到唐撼山,皺了皺眉,完全忽視了唐撼山,徑直一屁股坐到了經理室最大的那一張椅子上,翹起了二郎腿。

 經理室那一張椅子,只有傅余年才有資格坐下來。

 “小唐是吧,去把你們的老大傅余年叫來,我們有事要問他。”中年人大大咧咧,目中無人的態度,頓時讓唐撼山火起。

 傅余年有時候不在天啟,有關社團的事務都是唐撼山在打理,即使整個江南市,見到唐撼山,都要彎腰低頭,禮讓三分。

 而這個中年人的派頭,是在讓人火大。

 要不是現在正是社團奠基的初期,不然他早就把這三人打成狗了,唐撼山在袖子中握緊了拳頭,“生哥很忙,恐怕沒時間接待你們。”

   “沒事啊,我們可以等。”中年人老神在在的坐在椅子上,表情十分的愜意舒坦。

 旁邊一個小弟道:“對了,你們就是這樣招待客人的?沒有茶水嗎?”

 唐撼山真的是怒火中燒,不過他還是忍受下來,示意手下小弟倒水。

 很快,手下小弟倒上三杯水。

 中年人笑呵呵的端起茶杯,隻抿了一小口,然後臉色頓變,直接將茶杯丟在了地上,摔了個稀巴爛,“媽的,這種垃圾地攤茶葉,還不配我喝。”

 一個個站在唐撼山身後怒目而視,媽的,我們生哥傅余年也喝這個茶,從來沒說過茶葉不好,你們三條上門狗,算個什麽東西?

 唐撼山手底下的那些人聽到這話,那點就衝上去拔刀了。

 還是唐撼山顧大局,壓下了手底下人的火氣。

 中年人擺夠了派頭,這才笑嘻嘻的道:“剛才是和各位兄弟開個玩笑,你們不會介意吧。”嘴上賠罪,但臉上卻嬉皮笑臉的,沒有絲毫認錯的態度。

 這更讓天行堂的人受不了。

 中年人說完了場面話,傲然說道:“昨晚的時候我們生哥就說了,會派人來見傅余生的。難道傅余生就沒有聽進去?沒有專門等著?”

 唐撼山感覺自己憤怒的胸膛就要爆炸了,於是他給傅余生打過去電話。

 要不是天啟社團創建不久,尚未成型,再加上社團中人員不足,戰力有待提高,顧忌他是稷下省的勢力,他早就爆發了。

 考完語文,傅余生整個王胖子吃午飯的時候,接到了唐撼山的電話。

 傅余生聽完唐撼山的敘述,對他說道:“把電話交給那個中年人,我和他說話。”

 唐撼山聞言,將手機向那中年人面前一遞,沉聲說道:“生哥的電話。”

   中年人撇了撇嘴,一把從唐撼山手裡奪過去電話,自顧自的一屁股坐在了經理室的辦公桌上,冷笑著問道:“是傅余生嗎?”

 “我是!”

 “你他·媽的架子挺大的啊,要我親自等你?”

 “傅余生,你馬上給我過來,我就在你的狗窩等著。”

 “喂?喂?!”

 “聽到沒有?”中年人連續說了好幾聲,見沒有了回音,頓時氣的一拳砸在桌子上,“媽的,老子跟你說話呢,兔崽子?”

 中年人見傅余生不說話,於是把電話丟給了唐撼山,“你們所謂的生哥不會是嚇的尿褲子了吧,怎麽不說話了?”

 唐撼山接回電話,問道:“生哥?”

 “唐老大啊,你們現在在哪兒?”

 “生哥,就在貴妃酒吧經理室。”

 “哦,是這樣啊,你手底下人身上帶刀了沒?”

 唐撼山朝自己後腰一摸,說道:“生哥,我身上就有。”

 “那就好了,你把那人的耳朵給我切下來。”傅余生頓了頓,道:“讓他清醒清醒,聽不清我說的話,我估計就是個智障!”

 唐撼山聽完,哈哈一笑,然後身後一摸,抽出了隨身的一把折刀,神色頓時凌厲了不少,朝著中年人看去。

 “媽的,小子,怎麽回事?傅余生到底來不來,老子可不是什麽人都等的。”中年人伸出魏大洲,手指快要戳到唐撼山的眼窩子了。

 “來你·媽的臀。”唐撼山猛地摁住中年人的手臂,平鋪在辦公桌上,手上的折刀直接朝著耳根子下去。

 哢!

 唐撼山正握折刀,大力斬下,刀尖鑽進耳根,然後來回推磨幾下,很快,那一隻左耳朵直接被唐撼山切割了下來。

 中年人把本來就有點懵,再加上看到自己的耳朵已經留在了桌面上,雙手捂著流血的耳根,一時間完全呆住了,眼如牛眼,渾身發抖,牙齒打顫,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見到此情況,中年人身邊那些小弟一個個衝上來,卻被唐撼山的人三下五除二打翻在地,摁在地上不得動彈。

 唐撼山一把抓住中年人的衣領,“讓你裝·逼,這個座位是你坐的嗎?敢直呼我們生哥的名字,找死!”

 “唐老大,他們身上有刀。”

 唐撼山幾個手下拔出了短刀,這是從中年人小弟身上搜出來的。

 這種短刀藏在腰間,以防萬一,一般不容易被發現。

 唐撼山見中年人死死摁在桌子上,“還拿刀,居心不良啊。”然後又重新拿起了那把折刀,朝著中年人的另一隻手瞄了瞄。

 中年人嚇的一屁股坐在地上。

 唐撼山露出森白的牙齒,哈哈一笑,隨後,拿起了手機,說道:“生哥,原來這小子是個慫貨。”

 “玩一會兒就打發了吧。”

 “知道了,生哥。”

 唐撼山之所以不敢動稷下省組織的人,是因為心中有顧慮,當得到了傅余生的命令就不一樣了。別說讓他切了中年人一隻耳朵,就算是要了這三人的命,唐撼山一點都不帶含糊的。

 中年人眼睛直勾勾的盯著地上的一灘血跡,然後從驚恐中慢慢緩過來,雙手死死的捂著傷口,防止繼續流血。

 做完了這一切,中年人已經大汗淋漓,身體顫顫巍巍,他的身體蹭著辦公桌站了起來,指著唐撼山的眼窩子,罵道:“操·你······”

 中年人的話還沒有說出後,唐撼山手裡那一把折刀挽出一朵花來,刀尖向他挑了挑,中年人身體一縮,多余的話便生生咽了下去。

 唐撼山笑嘻嘻的,大聲道:“生哥在考試,有什麽事跟我說是一樣的。”

 中年人看著唐撼山直咬牙,臉上身上都喜歡血汙,再加上因為憤怒而滿臉血紅,臉盤像一個圓滾滾的大蘋果,顫巍巍的道:“你······你能代表你們生哥的意思嗎?”

 “當然。”唐撼山笑呵呵的道。

 “我是代表······稷下省王朝會來和你們談合作的。”

 唐撼山打斷了他的話,?有些不耐煩的道:“挑重點說,先說你是什麽身份?”

 “我是王朝會的四把手,我的名字叫做······”

 “別學小學生自我介紹的那一套,爛大街了。你的名字我也不想知道,但我可以告訴你,你的級別太低,至少也是二把手過來談。”唐撼山擺了擺手,示意中年人可以閉嘴了。

 “這?這樣的話·····”中年人彎著腰,“可是我的身份不低了,再說了,我們大哥也很忙的。”

 “誰不忙呢?!”

 唐撼山嗤笑一聲,點點頭,等了半晌,見中年人還直愣愣的站在原地,他疑問道:“你還站在這兒幹什麽?請吧!”

 中年人臉色由血紅轉黑紫,好似一顆被嚴霜掠過的茄子,“這?好吧,那我就如實和我們老大說了······”

 哼!

 唐撼山冷笑一聲,示意天行堂的小弟將另外兩人放開。

 中年人立刻邁步,卻感覺一陣天旋地轉,看來是失血有點多了,他轉過身,望著桌子上的一隻血淋淋的耳朵,“那······”

 “當然是物歸原主啦,我們又不是強盜!”唐撼山笑呵呵的,示意中年人可以拿走。

 中年人頓時面目如血,紅似晚霞。

 這時候,狗剩走了進來,笑呵呵的,“唐老大,還是讓他們走後門吧,不然會影響我們的聲譽。”

 “我們就是混社團的啊,打打殺殺很正常。”唐撼山有些不以為意的說道。

 “呵呵,我們現在還是風口浪尖嘛,別被有心人找到了借口。”狗剩何嘗不希望直接弄死中年人呢。

 唐撼山點了點頭,招呼過來兩人,“帶他們走後門,別讓樓下的客人看到。”

 “是!”

 “他·媽的,咱們剛說要進入稷下省,就有人找咱們合作,真會挑時候。不過我看這些人,也不是什麽好東西。”唐撼山冷笑了一聲。

 就在高考結束的第二天晚上,稷下省王朝會的人,又派人來了。

 這一次來的人,身份可不簡單。

 堂堂王朝會老大范胸臆身邊的二把手,是個智囊型的人物,來人叫范塊壘,面容白皙,舉止大方,談笑有禮,很有起度,與之前的中年人作風完不是一個層次的。

 范塊壘不光來了,而且還帶了一件禮物,手持巨大金箍棒的孫悟空,成色好,分量重,價格自然不便宜。

 唐撼山接待了范塊壘,然後給傅余生打電話。

 傅余生也同意和范塊壘見面。

 晚上八點,雙方見面。

 相互打過招呼,分賓主落座。

 范塊壘上下打量著傅余生, 面容含笑,“陳先生真的是年輕有為啊,短短不到半年,便成為江南市的老大,社團做的風生水起,產業經營也是蒸蒸日上,前途不可限量啊。”

 “哈哈,范先生是前輩,我們還要多多請教啊。”這樣的吹捧,對於別人或許有效,而傅余生則是自動免疫,同樣笑呵呵的的應付過去。

 “哦,對了,范先生這一次來,可不是為了專門誇獎我的吧······”

 “陳先生年少有為,我很佩服,前輩我可不敢當啊。不瞞你說,我這一次過來,主要就是為我那個不成器的兄弟道歉······”范塊壘含笑說道,眼神瞥了一眼站在身後的中年人。

 大家這才注意到,原來中年人也在范塊壘帶的人當中。

 “道歉?”

 范塊壘笑呵呵的,將純金孫悟空推到了傅余生面前,“對啊,我的兄弟實在是太失禮了,敢說那麽放肆的話,還坐上你的位子,他太沒禮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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