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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創造一個大帝國》第二百四十三章 戰鬥
( ) 忽然開車的傅余生道:“我知道我很帥,可我也是個被罵會生氣,被打會喊疼,被看會臉紅的男人。你這樣看著我,我會害羞的。”

 切!

 廬硯秋嘴角瞥了一下,玉面緋紅,一向能言善辯的她乖乖閉上嘴巴,轉過頭兩眼盯著盯著車窗外,不敢斜視,一言不發。

 沉默了好一會兒,廬硯秋試探性的問道:“涼生,那個······蔡錦鯉是你理想中的伴侶嗎?”

 “是啊。”

 “為什麽?”

 傅余生不假思索的道:“因為她會打架,會吵嘴,會跑腿,胸肌大,臉蛋美,她敢對著我叫囂,你他·媽的來日·我啊!”

 “呸!”

 廬硯秋臉上緋紅,紅透到脖頸,不斷念叨:“真不要臉。”

 轉眼之間,傅余生已把車開到廬家別墅的門口。

 他把車子停下來,笑呵呵的下車,道:“廬大小姐,我想去貴妃酒吧看一看,你先去休息吧。

 “嗯嗯。”

 廬硯秋點了點頭,對他的這個稱呼稍微有點不滿,而後她好奇地問道:“你的車技什麽時候這麽好了?”

 “我是老司機啊,最熟悉老漢推······”傅余生打開車門。

 廬硯秋趕緊打住,說:“閉嘴。”

 傅余生呵呵一笑,轉身就走。

 “等等,你要是想開車,我送你一輛吧,堂堂的廬家大姑爺,沒有一輛配得起你身份的車,有點說不過去啊。”廬硯秋下意識的道。

 傅余生關上車門,拍了拍車窗,說道:“廬總,無功不受祿嘛,再說了,我還是個學生,沒這個必要。”

 廬硯秋臉上微微有些灰暗,以傅余生的性格,是不會收禮物的,更何況是高檔車呢,隻好訕訕一笑,“我開玩笑的。”

 “不過,我的老漢推······車技是真的溜!”傅余生向她擺擺手,說完,他又笑了笑,而後向貴妃酒吧方向走去。

 廬硯秋望著那個夜色中漸行漸遠的瘦長身影,心底生出一種不舍的感覺,很想讓他回到小紅樓,兩人半夜燒烤喝酒尬聊,只可惜沒說出口,那人的身影已經消失在視線中,她拍了拍儀表盤,歎了口氣,驅車離開。

 傅余生冷笑一聲,大步往前走去,等到了一個僻靜的路口處,他轉過身,對身後的車輛勾了勾手指,笑了笑,道:“跟了一個晚上了,還不下車?”

 刺啦!

 他的話音落下,傳來兩聲刹車聲,兩輛小麵包一前一後堵住了路口,封死了他的退路,緊接著,車門一開,數十個穿著花裡胡哨的青年圍了過來。

 其中,一個帶頭的少年拍了拍手裡的刀,笑呵呵的,“小子,警覺性還不錯嘛,我小看你了。”

 傅余生聳了聳肩,“不是我警覺性不錯,而是你們太傻·逼了。”

 帶頭的青年晃了晃手裡的開山刀,刀尖指著傅余生的鼻子,“小子,有人吩咐我要了你的命。怎麽,你有什麽話要說?”

 傅余生努了努嘴,“我能說一句媽賣批嗎?”

 帶頭的青年楞了一下,“可以啊。”

 傅余生雙手一背,笑呵呵的瞧著眼前的十多個人五人六的小夥子,這些人說實話就是炮灰,他根本不看在眼裡。

 傅余生經緯氣機如蜘蛛網一般,不斷向四周延伸,十步之內,都是他的感應之地。

 帶頭青年應該是個魁首巔峰。

 天龍入體,氣機流轉周身,傅余生對於別人武道實力的感應更為敏銳一些,探知兩人的實力,做到心中有數,就可以盡情的裝·逼了。

 “你還有什麽要說的?”帶頭的青年冷冷一笑,刀尖一轉,腳尖跨前,這是準備動手的預兆。

 “媽賣批!”

 帶頭的青年臉上一紅,這話說第一遍還可以忍受,但說第二遍,這就是對自己的侮辱了,他甩了甩刀,“小子,老子要把你大卸八塊。”

 傅余生倒退幾步,拉長自己與帶頭青年之間的距離,伸出右手,又衝著帶頭青年勾了勾手指頭。

 帶頭青年冷笑一聲,揚起開山刀,蓄力半天的身體猛地前衝,等到了傅余生近前,對著腦袋一記重刀,破風聲起,力劈華山。

 嗡!

 刀鋒下劈,帶出一陣刺耳的風聲。

 傅余生單手,見帶頭青年來勢凶猛,不敢正面撼其鋒芒,腰身一扭,眨眼之間已經到了刀鋒攻擊的范圍之外。

 呵呵!

 這個帶頭青年反應也快,幾乎和他想到一塊兒去了,刀鋒懸停在胸口齊平出,而後一轉,直接橫掃了過來。

 傅余生一個鐵板橋,起身的同時一拳擊出,直取帶頭青年的持刀手臂。

 帶頭青年反應極快,持刀的右手松開刀柄,左手持刀,與此同時右手結成拳頭,一拳砸了過來。

 啪!

 拳頭相撞,兩人同時後退。

 帶頭青年退出三步半。

 傅余生退後一步。

 兩人目光交匯,似乎都有些不可思議。

 帶頭青年絲毫沒有遲疑,腳步後蹬,身體前衝,猶如猛虎下山,一拳打出,瞄準了傅余生的心口。

 傅余生也不甘示弱,握緊拳頭,瞅準了後者的左邊胸膛。

 砰!

 兩人一拳擊出,同時側身,同時閃避,同時擊中胸口。

 一觸即分。

 傅余生感覺胸口火辣辣的疼,悶悶的,氣血上揚,不過天龍日日淬體,並沒有傷到骨頭,皮肉也只是蹭破了一點。

 帶頭青年死死咬著牙不出聲,整個胸口好像被人大力撕扯一樣,疼的死去活來的,低頭看時,一片淤青,骨頭被拳罡擦到,但幸好沒斷。

 兩人蜻蜓點水的兩個回合,心中對彼此的實力已經有了判斷。

 從個人實力上來說,傅余生略優。

 但帶頭青年勝在人多,局面略優。

 帶頭青年壓下去胸口的火辣疼痛,臉色凝重起來,看來這個青年不好對付啊,他下意識的握緊了刀柄,企圖尋找對方的弱點。

 帶頭青年雖然實力強悍,但還沒到自己壓製不了的程度,他連閆立生那種金剛境界的變態都能收拾得了,何況是眼前的帶頭青年。

 只是他有點好奇,他曾幾次聽唐撼山提起江南市的武道圈子,怎麽偏偏就沒有說道帶頭青年這麽強悍的一號人物。

 傅余生臉上的神色輕松,一點也不緊張,笑呵呵的道:“我還有句話想說。”

 “說!”

 “媽賣批!”

 帶頭青年一刹那臉色漲紅,眼前的傅余生三番五次的侮辱他,這讓他有點怒不可解,脖子上的青筋蹦起,“你他·媽的作死呢!”

 這一次是傅余生主動。

 他單手結拳橫在胸前一步一步向帶頭青年走了過去,同時也在暗中觀察,尋找能一拳製敵的破綻。

 帶頭青年有些不屑,吐了一口口水,冷笑著提起刀,看準時機,猛然刺出,直取傅余生的胸膛。

 在帶頭青年出手之時,傅余生十步之內的經緯氣機氣機不斷流轉,已經將帶頭青年的招式映照在腦海之內。

 傅余生不緊不慢,側身閃避,與此同時,一記掌刀,橫切向帶頭青年的咽喉。

 他這一記掌刀帶起罡氣,帶起破風之聲。

 這一掌刀一旦擊中,帶頭青年就得腦袋搬家。

 後者反應也快,來勢洶洶的破風聲刺的他睜不開眼睛,但仍然憑著本能架起雙手,護住自己的脖頸。

 啪!

 傅余生變掌為拳,一拳擊中後者的手心,帶頭青年身體猛地後仰,連續兩個趔趄,搖晃著向後退去。

 這一拳雖然只是發生在方寸之間,但卻有著極強的殺傷力。

 一拳打出,甚至帶起風雷激蕩之聲。

 老焉頭曾經說過,氣機修為強大之時,有刀罡劍芒拳勢,罡氣外放,劍芒乍泄,拳勢開天,有萬鈞之力,殺傷力也遠超平常招式十倍不止。

 傅余生方寸之間這一拳,攜帶拳勢,風雷激蕩。

 傅余生隻用了六成力氣,帶頭青年退出四五步,眼神驚恐,腳步站穩之後,他伸展開雙手,只見掌心一大片淤青,鮮血滴滴答答的流出來。

 帶頭青年大怒,怪叫一聲,不顧滴血的雙手,緊握住刀柄,身子低伏前衝,橫掃一刀,直取傅余生的膝蓋。

 傅余生也是暗怒,這個年輕人不知死活。

 他身體後退,一腳踢出,點中後者手腕,鋼刀落地,與此同時,腳步上揚,啪啪啪三腳踢中胸膛。

 帶頭青年反應雖快,但在傅余生看來還是遲緩了一些,三腳全部點在胸膛,後者一屁股坐在地上。

 他感覺胸膛似乎有一團火在燃燒,撕心裂肺的那種疼,坐在地上的身體,掙扎了好一會兒才站起來。

 傅余生並沒有打算一舉擊潰他,而是後退了小半步,揚起了頭,盯著臉色極其難看的帶頭青年,“媽賣批!”

 “方哥,老大!”

 “兄弟們,拔刀,弄死他!”

 “給我上,弄死這個小雜碎。”

 周圍那些小夥子一個個舉起鋼刀鐵棍,大聲的叫囂著,人們齊刷刷地望著他,氣勢洶洶的傅余生圍堵了過來。

 “哈哈哈!”

 帶頭青年靠在車頭,脫下外套,放在一邊,脫下白色背心卷成一團,擦幹了手心的血跡,喘息了兩口氣,猛然抬起頭,對那些小夥子喝道:“都他·媽的滾回去!”

 “老大。”

 “讓我們乾他。”

 “老大,不用講什麽道義,弄死他就對了。”

 帶頭青年擺了擺手,重新握住了刀柄,走在眾人前面,上下打量著傅余生,冷冷說道:“不愧是今年的打擂第一人,身手很不錯,哈哈,是個好對手。”

 傅余生挽起了袖口,下一秒鍾,身形先動,眾人還未察覺,他的拳頭已經到了眼前,嘩嘩,兩拳打出,風聲乍起。

 這麽快!

 帶頭青年眼皮子腮幫子一跳,暗道一聲好快,本能的伸手手肘,擋住傅余生先後打出的兩拳。

 啪啪!

 帶頭青年身體後退兩步,終於算是擋下了傅余生的練拳,可當手臂垂下的時候,卻在不斷發抖。

 他感覺傅余生的拳頭好似鐵棒槌一樣,堅硬無比,力道無窮。

 帶頭青年甩了好幾下手臂,才讓哆嗦的雙手穩定了下來,然後握緊了拳頭,“你也來試試我的拳頭。”

 大摔碑手!

 帶頭青年話音落下,同時身形一晃,腳下生風,雙拳連出,分別對準他的脖頸小腹下盤,勢若奔雷。

 除了壓箱底的寶貝十龍十象術之外,傅余生跟隨老焉頭學過很多雜七雜八的拳法,其中就包括少林的大摔碑手,只不過他是有所涉獵,並不精通。

 眼前見帶頭青年一出手,就知道此人修行大摔碑手修至大成,算得上是領悟這一套拳法的精髓了。

 傅余生也有些吃驚,沒想到會在江南市見到這種拳法,不過對手越強,越是能激起傅余生的戰鬥熱血。

 帶頭青年不斷攻擊上中下三路,在他出拳收拳的整個過程,幾乎是毫無破綻,傅余生隻好一退再退。

 後者出手三十多招,但就是沒有突破傅余生銅牆鐵壁一般的防守,兩人從路口直接打到街邊一家大排檔。

 傅余生面對這種精髓拳法的攻勢,很不適應,只能一退再退。

 帶頭青年拿出看家的手段,還是傷不了傅余生,更是心裡如火燒一樣著急,一輪疾風驟雨的攻勢過後,他借機換氣。

 傅余生敏銳的察覺到後者有一些氣力不濟,攻勢也放緩了下來,這正是自己出手的好時機。

 他蓄力道極致,猛地一記重拳,迎面而來,風聲撲面,炸起頭髮豎直,帶頭青年心頭一驚,出拳格擋。

 呼!

 可誰想到,這只是一次仰拱,傅余生虛晃一槍,那一拳並沒有砸下來,而是直接抬腳,一腳踢中後者小腹。

 帶頭青年覺得有些不可思議,在這樣急速出拳的過程中還能收放自如,最變態的是不用調整,直接抬腳攻擊。

 後者的身體受到巨力一踹,手臂和雙腿前屈,可腰部後躬,整個人身體離地,朝著後面飛了出去。

 嘭!

 帶頭青年的後身直接撞在小麵包側門上,發出一聲巨響,車窗的玻璃因為巨大的力道而震碎。

 小麵包側門凹了進去,形成一個不大不小的塌陷。

 在場的眾人都是倒吸一口涼氣。

 紛紛跑了過去,慢慢將帶頭青年扶了起來。

 帶頭青年雙手拄著膝蓋,緊緊閉著嘴巴,因為他知道自己這一開口,恐怕翻騰的氣血就會冒出來了。

 他感覺自己的身體僵硬無比,腦袋中嗡鳴作響,眼前一片天旋地轉,胃裡一陣痙攣,疼得他喘不過氣來。

 傅余生笑了笑,繼續勾了勾手指,“媽賣批!”

 過了好一會兒,帶頭青年蔡緩過氣,他朝後看了一眼,小麵包的整個一面側門,算是廢了,他抬手摸摸自己的後背,火辣辣的疼痛,低頭一瞧,掌心裡全是血。

 傅余生這一腳的力道,有千斤之力。

 帶頭青年也是個血性漢子,和傅余生交手,不到幾個回合,手心和後背兩次見血,同時也激發了他的獸性。

 後者猛吼一聲,不管不顧,完全放棄放手,招式大開大合,身體前衝,單臂橫掃,結成拳頭,目標就是傅余生的太陽穴。

 傅余生也是心裡一跳,急忙伸手格擋。

 啪!

 一拳砸了過來,大咧咧的砸在他的雙臂之上,大力流轉,波及到他的腦門,傅余生腦袋一偏,身體也因為慣性向側面倒退。

 滑出一步半,身體打了個擺子,傅余生才站定,腦袋嗡鳴作響,雙臂麻木,完全像是凍僵了一般,感覺都不是自己的了。

 帶頭青年得勢不饒人,乘勝追擊,借著剛才的力道全身撲了過來,架起肘子,瞅準了他的面門。

 俗話說三拳不如一肘子,尤其是後者這樣瘋魔狀態下蓄力一擊的鐵肘,就算是傅余生也擋不住。

 帶頭青年嘴裡猛叫,雙眼血紅,咬緊牙關,整個人狀態有點魔怔。

 不過這一下,也同樣激怒了傅余生。

 他之所以和帶頭青年纏鬥這麽久,一方面是出於砥礪自身武力的目的,一方面也想搞清楚這夥人是誰派來的。

 傅余生臉色平靜,蓄力許久,靜水深流一般,擊出一拳,迎面相撞。

 十裡驚雷!

 拳肘相觸,強橫的力道霎那間炸裂開來。

 傅余生再度用力,一拳之下,似有龍吟之聲。

 帶頭青年手臂劇痛的時候,那一拳攜帶而來的剛猛勁道,呼嘯而出,他身形再退,一股勁力,重重的砸進他的身體之中!

 力道摧城,手臂骨折。

 這一拳力道,讓他無處閃避,將他震得倒飛而出,砸在小麵包的車頭,強猛的力道,將小麵包的車頭砸出一個大坑。

 帶頭青年掙扎了半天,緩緩的站起身,長出一口氣,這一口氣仿佛將他身上的力氣泄掉了一樣,雙膝一彎,又趴了下去。

 傅余生從地上抓起一把開山刀,在手中把玩著,明晃晃的刀鋒有點滲人,一步一步走近了帶頭青年。

 這時候,帶頭青年掙扎著站了起來,“等等,請問你是?”

 “傅余生。”傅余生不假思索的道,笑了笑,“你們是別人派來殺我的,不會連對象都沒搞清楚吧。”

   “你真是傅余生?”

 傅余生臉上含笑,還在把玩著手中的刀,“如假包換。”

 旁邊的那些小弟低頭,彎腰,說道:“生哥,別打了,我們是來投靠你的。”

 方知有也雙手拄著棒球棍站了起來,顫顫巍巍的,嘿嘿一笑,“本來是想試一試生哥的武力,沒想到自己有點不自量力了。”

 傅余生腦海中飛過一萬隻烏鴉,有點不確信,說道:“你剛才說什麽?”

 方知有嘿嘿一笑,“生哥,我是來投靠你的。”

 傅余生沒有急著接話,反而笑呵呵的,道:“方知有,你的少林大摔碑手很精髓,還修行過其他的拳術嗎?”

 “是的,許多拳法都有涉獵。”

 “剛才那兩下,確實威力巨大!”傅余生笑讚道。

 “跟生哥相比,花拳繡腿而已。”

 傅余生倒是很有興趣,一臉要和他探討武學的架勢,“我覺得這一套拳法很實用,威力也巨大,有一舉逆轉戰場形勢的能力。”

   聽聞傅余生的讚賞,方知有也是老臉一紅,下意識地說道:“如果生哥想學習,我可以教生哥的!”說完,他又覺得自己的話不太合適,忙又改口道:“生哥這麽厲害,我想你也看不上這樣不入流的拳法!”

 傅余生搖了搖頭,“我以前的一個老師傅教授過大摔碑手,可惜不入其門,以後還要向你多請教呢。”

 方知有聞言大喜,“這麽說,生哥是願意接納我們了?”

 傅余生笑了笑,話鋒一轉,說道:“知道貴妃酒吧嗎?我也真要去哪兒,方便的話一起去吧。”

 他之所以願意觀察一下這人,主要是覺得方知有實力很不錯,而且他手底下,正缺少這樣年輕又有實力的幫手。

 傅余生正是求賢若渴的時候。

 方知有抬起頭,摸了摸後腦杓,一瘸一拐的打開另一輛小麵包的車門,伸出了手,“生哥,請上車。”

 傅余生坦然坐上車。

 一個小弟開車。

 方知有坐在了他身邊的座位上。

 其他的小弟隻好先把報廢的小面白處理了,然後徒步來酒吧了。

 傅余生狀似隨意地問道:“方知有,照你這麽說,今晚你們故意堵我,就是為了見我一面,而不是殺我?”

 方知有摸了摸頭, “也不能這麽說。”

 “哦?”

 方知有訕訕一笑,有些不好意思的道:“是於清秋派我們來的,目的是要殺了你。可是我半路改了主意。”

 “要是你們能殺了我,一了百了,要是打不過我,那就直接投靠我。”傅余生望著車窗外的夜色,繁華而迷人。

 方知有臉上有些驚訝,傅余生一語道破他們的計劃,於是也沒有隱藏,直接說道:“生哥,你說的一點都沒有錯,我們就是這樣打算的。”

 傅余生嗯了一聲,點點頭,說道:“我聽過你們的名字,可是據說你們之前跟過好幾個老大,這是為什麽?”

 後視鏡裡的他一臉的苦澀。

 方知有面露苦色地說道:“生哥,我知道我的名聲不好,說什麽兩面三刀,牆頭草,吃裡爬外什麽的都有······”說到這裡,他垂頭輕輕歎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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