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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創造一個大帝國》第二百五十章 過去
( ) 張經邦點點頭,“嗯嗯,黃霸天已經成了過去式,我想和這些經理建立一個長期合作的關系。”

 “那你打算怎麽辦?”傅余年隨口問道。

 “按照他們公司的實力,還有長短期的需求來敲定價格,長期的可以適當給於優惠。”張經邦一本正經的說道。

 傅余年笑了笑,道:“要論商業頭腦,我不如你,可要論小聰明,我比你強太多了。”

 張經邦當然也不是死腦袋,聽出來傅余年這話裡面的意思,於是湊上前問道:“生哥,那你說說。”

 “大家坐在一起喝酒吃飯,價格透明,的確很和諧,可你現在就是一隻貔貅,他們都指望看你的臉色吃飯呢,難道你就不想做點什麽?再說了,要是讓這些經理聯合起來壓低價格,到時候你怎麽辦?”傅余年也是饒有興趣的問道。

 傅余年也不繞彎子,“吃飯的時候把他們一個一個約出來,單獨告訴他們,蛋糕就那麽大,想要多拿一點,要麽價格高一點,要麽就要有所表示。總而言之,就是內部分化這些經理,讓他們相互猜忌,互不信任,這樣你就能壓得住這些人。”

 張經邦是個生意人,更是八面玲瓏的心思,傅余年這麽一說,他頓時就明白了,站起身,道:“生哥,我知道了。”

 要比商業天賦,傅余年或許比不上他,可要論對人性的了解和利用,傅余年高出他太多了。

 忙了好多天,此時也有了空閑,他也坐下來,倒了一杯紅酒,一個人慢慢喝起來,他覺得社會這個大課堂裡邊的東西,要比課堂上的精彩許多。

 學校裡教的東西,永遠高大上,最後教出來的人不是書呆子就是理想主義者,而社會不一樣,社會上的學習都是從苦難開始,更加接近真實的生活和人性。

 就在這個時候,砂石廠周圍出現了一百多人,這些人手裡拎著各種製式武器,從鋼管到砍刀,從木棍到鎬把,各種類型什麽都有。

 唐撼山一看就知道這些人是來搗亂的,不由的大怒,不一會兒便召集了七八十人,兩幫人馬開始對峙。

 帶頭的人悍然就是於知秋。

 於知秋腰腹挺拔,雙臂抱在胸前,目光始終冷冷地盯著唐撼山,兩人眼神中都是滿滿的殺意。

 現在整個江南市有點消息渠道的人都知道,城南新貴傅余年和於家兄弟不和,也知道遲早會有一戰。

 “唐撼山,你不夠資格,把傅余年那個小比崽子叫出來。”於知秋揮了揮手,態度十分的霸道。

 唐撼山眼神冰冷,握緊了手裡的大砍刀,“你算個什麽東西,也想見我們生哥。”

 “呵呵,他不會是怕的尿褲子了,不敢出來了吧?”於知秋仗著自己人多,有點肆無忌憚。

 傅余年手裡端著一杯紅酒,慢慢從辦公室走了出來,“於老哥,好久不見啊。”

 於知秋瞅了一眼傅余年,大聲道:“小比崽子,你膽子很大啊,為什麽不給我們的工地供應砂石?”

 傅余年擺了擺手,呵呵一笑,說:“我不想做你們的生意,難道你能吃了我?”

 於家兄弟有一部分產業也在地產商,現在開工建設,正是急用砂土的時候,卻突然遭到斷供,工程進度每耽擱一天,損失的可不僅僅是金錢,還有在江南市的信譽和威望。

 這也是於知秋急不可耐的原因。

 於知秋說道:“我們之間,是該有個了斷了。”

 傅余年眯著眼睛:“你想怎麽個了斷法?”

 於知秋捏了捏拳頭,嘴角勾起一絲冷笑。在他身後,站著八個人,這八人看臉色氣勢,就知道是修行武道的人,而且實力還不錯。

 他露出一絲的冷笑,“單挑!”

 “單挑?!”

 於知秋傲然指了指身邊的八人,說:“我手底下有八個不成才的兄弟,你也找出八個人,咱們雙方一對一單挑。”

 唐撼山跨前一步,想要提醒一下傅余年。

 誰都知道,於知秋身後的這八個人,師從於江山老先生,都有很高的武道實力,要論單打獨鬥,在江南市很少有人是他們的對手。

 傅余年眼神製止了他,胸有成竹,大聲的道:“賭注呢?”

 於知秋的辦法,正好是傅余年和方知有謀劃的釜底抽薪那一步棋的重要一步。

 傅余年心裡竊喜,不過臉上卻依舊平靜。

 最後,於知秋說:“為了公平起見,地點你選擇。不過不要耍什麽陰謀手段,想要在我眼皮子底下陰我,那不可能。

 “地點就定在城北那一片廢棄莊園吧,那是個埋人的好地方。”傅余年點了點頭。

 “你倒是會給自己選福地。”

 於知秋轉過頭去,帶著眾人嘩啦啦往外走,走了幾步,於知秋忽然回頭,說道:“對了,方知有那個叛徒呢?”

 傅余年笑了笑,看來於家對方知有的怨念還很深啊,道:“他不在這兒。”

 “哈哈,不會是害怕的提前跑腿了吧?不管怎麽樣,到時候把方知有帶上,老子要親手宰了這個四姓家奴。”於知秋說完,大步流星的走了。

 唐撼山走了過來,“生哥,要論混戰,咱們一點都不虛,可要單打獨鬥,咱們兄弟們雖然不怕死,但不佔優勢啊。”

 傅余年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放心,我心裡有數。老方傳來消息了,到時候給你一個大大的驚喜。”

 唐撼山心裡清楚,方知有這幾天不在砂石廠也不在城南,肯定是忙一件大事去了。

 傅余年沒有明說,他也不再追問,自從跟了後者之後,對傅余年的頭腦那是心悅誠服,只要他說出來的話,就一定能實現。

 “老唐,你去通知八鬥,小徐,讓他們早點準備。”傅余年笑了笑,吩咐道。

 唐撼山皺了皺眉,“生哥,雖說決鬥地點是咱們挑選的,可是於知秋也是個老江湖,他一定會派人再三確定沒有埋伏的。”

 傅余年望著遠方,於知秋一夥人消失的地方,“他們兩人是偵查反偵察的高手,一定有辦法的。”

 “我這就去辦。”唐撼山點點頭。

 與此同時,於知秋也在緊鑼密鼓地準備著這一場決鬥。

 於知秋挑選參加決鬥的八個人,分別是:於家宴、於仁、於義、於禮、於智、於信、於孝、於悌八個人。

 於知秋豪言壯語,大聲的說:“這一次決戰,一定要把傅余年這邊打一個落花流水,你們都給我記住了,有機會下重手死手,那就咬了對方的命。贏了,我給你們每人賞一間酒吧,賺的錢都是你們的,我一分不要。”

 “老大啊,你就把心放到肚子裡,要論單打獨鬥,我看那群小雜碎沒有一個是咱們兄弟的對手。”

 “是啊,老大啊,你就吃好喝好,到時候好好欣賞一下,我們是怎麽虐菜的。”

 “於哥,你放心,我們一定全力以赴。”

 這場決鬥的消息傳了出去,許多的大佬也在私底下議論紛紛,在社團中討論的沸沸揚揚的,很多人都一邊倒,站在了於知秋這邊。

 許多人都認為傅余年有點驕傲自大了,以己之短攻敵方所長,簡直就是作死,原本看好他的人也都紛紛倒戈了。

 就連廬硯秋和張至誠,也打來電話問詢他,到底是怎麽回事,怎麽能這麽輕率的就答應決鬥呢?

 這不明顯是中了於知秋這個老狐狸設計好的圈套了嘛。

 還有很多人,認為傅余年崛起的太快,過於自負,覺得這個年輕人膨脹了,有些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很多人,都等著看傅余年的笑話呢。

 無論怎麽樣,這一場決鬥未戰先熱,在這個江南市引起了不小的轟動。

 三天之期轉眼就到。

 這天下午,傅余年把廬大觀叫了過來,直截了當的說道:“我準備帶你去決鬥,你害怕嗎?”

 “三歲的時候,我已經把害怕當成了手紙丟到了廁所裡面。”廬大觀撇了撇嘴。

 傅余年帶著唐撼山、廬大觀、聞人狗剩、謝八鬥、徐丘壑以及方知有,七人來到了廢棄莊園。

 與此同時,於知秋大馬金刀的坐在椅子上,雙腿交疊,佔據莊園另一邊,眼含殺意的望著這邊。

 兩方人馬的中間,便是一個足球場一樣大的庭院,長滿了綠油油的小草。

 整個廢棄莊園沒有任何閑散人員進來,消息也不會泄露出去,台面上的雖然得到消息,但是並沒有趕來。

 對於他們來說,這些社會小垃圾多死幾個才算好,而且這樣的打鬥,能把影響降低到最小,他們心裡感激還來不及呢,肯定不會沒事找事跑來瞎攙和。

 於知秋身後,八個弟子一字排開,雙手背後,氣勢很強大。

 雙方冷冷的對峙著,於知秋忽然哈哈一笑,點上一支煙,吐出來一個大大的煙圈,“哈哈,傅余年,你瞧瞧,你連八個人都湊不夠,還憑什麽和老子單挑,你帶個小娘們算怎麽回事?”

 “我一個挑翻三個。”傅余年嘿嘿一笑,衝著於知秋豎起了中指。

 於知秋猛地一拍椅子,突然說道:“於智,去,挑了對面的雜碎!”

 叫於智的年輕人一抬頭,走到了於知秋身側,他手裡攥著一把軍刺,在殘陽血色下十分的刺眼,一看就知道是個凶人。

 傅余年翹起嘴角,“謝八鬥,去,把他給我砸碎了。”

 謝八鬥手裡握著一把短刀,步伐沉穩緩慢,走到了庭院的邊上。

 於智沒有走下來,依舊站在於知秋的身側,握緊了軍刺,“小子,報上名來,我不殺無名之輩。”

 “媽賣批。”謝八鬥做出一個格鬥的姿勢。

 傅余年胸有成竹,看向了方知有,後者投過來視線,兩人四目相對。

 方知有點了點頭。

 “生哥,你說開場第一戰,誰的勝算更大一些······”唐撼山,狗剩幾個人不約而同的問道。

 唯有傅余年,嘴角勾起一絲冷笑。

 就在這個時候,異變頓生,站在身側的於智,並沒有走下來,而是軍刺前刺,直接從於知秋的後心刺入,穿透髒腑,破體而出。

 於知秋臉上的冷笑停滯,一個大大的煙圈還沒有來得及從嘴巴裡吐出來,他低下了頭,兩眼如牛眼,露出不可思議的表情。

 “你他·媽的······”於知秋撕心裂肺的叫出了一聲,雙眼血紅,踉踉蹌蹌的站起身,伸手就要打向於智的腦門。

 於智雙手一擰刀柄,軍刺在傷口處轉了一個圈,然後猛地抽了出來,呼啦一身,帶起一陣血肉翻飛。

 於知秋身上的力氣好像被抽空了一樣,木頭一樣坐在了椅子上,渾身顫抖,雙手顫顫巍巍的想要捂住前後的窟窿,卻發現已經無濟於事了。

 他左手捂住前面,右手捂住後面,滿臉的難以置信和殺人的憤怒。

 方知有倒是憨厚一笑,“生哥,我在他身上花了八十七萬。”

 於家宴尖叫了一聲,瞧了一眼於知秋的傷口,頓時跳了起來,“狗東西,我他·媽的宰了你······”

 於知秋已經奄奄一息,“家宴,替我大卸八塊了他。”

 於家宴點點頭,挑起一把開山刀,刀尖凌厲,刺向於智的胸膛。

 噗!

 刀尖入肉的沉悶聲。

 於家宴出手的動作停了下來,他緩慢的扭過頭,看向了身後,眼睛睜的大大的,然後伸手摸了摸流出來的鮮血。

 於義有點輕浮的吹了口氣,“對不起,家宴。”

 方知有呵呵一笑,“生哥,我在他身上花了六十萬。”

 快要咽氣的於知秋聽到了動靜,轉過頭去,只見於家宴背後插著一柄短刀,刀身沒入身體,只剩下刀柄突兀的露在外面。

 於知秋雙腳一蹬,渾身顫抖,從椅子上滾落了下去。

 其余的那些人一陣混亂,首先跳出來的是於仁,他就算是再遲鈍,也知道內部出了叛徒,被人收買了。

 於仁為保證自己的安全,首先回頭,死死盯著後面的眾人,張開大嘴,紅著眼睛怒道:“還有誰也被收買了?”

 後面眾人齊齊搖頭。

 於仁自以為解決了後顧之憂,先長出一口氣,大怒道:“於義,於智,你們兩個狗東西,今天我就宰······”

 哢哢!

 於仁身體打了個擺子,但是沒有倒下去,他回過頭,於孝於悌兩人的開山刀,一刀劈在他的後腰,一刀劈在右邊肩膀處。

 於仁的表情特別誇張,驚愕之意,無法言說,只是趴在地上顫抖,哆嗦著左手伸手指了指兩人,“你們啊······”

 方知有嘿嘿一笑,“生哥,我在這兩人身上花了兩百萬。”

 那邊還剩下於禮、於信兩個人。

 於禮渾身如篩糠,已經完全沒有了戰鬥的心思,轉身剛要跑,就被於孝於悌砍倒了。

 於信渾身顫抖,雙手抱頭,趴在了地上,“為什麽,為什麽,我們可都是一起跟著於老先生學武的兄弟啊······”

 方知有拍了拍手,“這樣看來,於孝於悌兩人的性價比最高。”

 倒在血泊裡面的於知秋不知道什麽時候,又雙手拄著刀站了起來,他渾身浴血,一步一步的跨過庭院,眼神之中的恨意像燃燒的火焰一樣,不斷的升騰,朝著傅余年這邊走來,“傅余年,下來決鬥,老子要親手宰了你。”

 傅余年眯起眼睛。

 這邊除了廬大觀之外,其他六個人奔向庭院,六把刀,齊齊的刺入於知秋的胸膛之中,抽刀,於知秋撲通一聲倒地。

 六人奔向另一邊,將於家宴、於仁、於禮以及於信四人來一個快刀斬亂麻,不到二十秒就就解決了。

 對面還站著於仁、於智以及於孝於悌四人。

 四人手裡提著刀,有些呆呆的望著傅余年這邊,他們心裡清楚,此時他們的命,全都握在了傅余年手中。

 四個人砸了咂嘴,但沒一個人敢首先開口。

 廢棄莊園,陷入一片死一樣的安靜。

 甚至連地方眨眼的聲音都能聽見。

 此時,廬大觀忽然坐在了地上,大口的嘔吐了起來,她忍不住的,胃裡一陣痙攣,大概不是因為生死和血肉,而是因為人性深處的肮髒和齷齪。

 這個時候,於義先崩潰了,雙膝撲通跪了下來,涕泗橫流,道:“生哥,求你,饒了我,剩下的一半錢我不要了,放了走就行了。”

 於信,於孝於悌三人像一截木頭一樣,不過卻微微的握緊了刀柄,準備隨時拚命或者跑路。

 傅余年也在天人交戰。

 他三天之前就吩咐謝八鬥和徐丘壑兩人,在附近埋伏好人手,現在只要他振臂一回,埋伏的人立馬就可以躥出來。

 到時候就算這四人有飛天遁地的本事,也得乖乖的趴在地上求饒。

 這時候,從剛才的一幕中回過神來的廬大觀淚眼朦朧,走上前雙手握緊了傅余年的右手,小嘴張開,往他的手心吹了一口熱氣。

 她抬起頭,擦幹了眼淚,怯生生的問道:“涼生,你信命嗎?”

 “不信!”

 “我記得死去的父親說過,做人,要懷七分惡意為生存,兩分善意留子孫,剩下的一分正義,就當是人在世間走一遭,給自己的內心一個交代。”

 傅余年微微一笑,伸出右手食指,勾了一下廬砍王晶瑩的鼻翼。

 他轉過頭,示意謝八鬥和徐丘壑,把人撤了。

 同時,傅余年望向那邊,“四位兄弟,我說話算數,剩下的錢會轉入你們的帳戶。以後不該說什麽,不該做什麽,我想你們心裡有個數。”

 “謝謝。”

 “謝謝,生哥。”

 “我們老了,該回去養老了。”

 四個人如蒙大赦,聽到傅余年發話的那一刻,於義渾身的力氣仿佛被掏空,直接趴在了地上,大臉貼地面,苦笑苦笑,笑出了眼淚。

 於知秋倒在了廢棄莊園。

 一夜之間,唐撼山率人團滅於清廉,後者旗下的所有酒吧產業,全部落入傅余年的掌控之中。

 有了於家的大批資金和產業,貴妃酒吧自然要重新開張,那些昨晚被嚇跑的酒吧員工想要重新返工,卻被唐撼山毫不留情的辭掉了。

 傅余年到了酒吧,見人來人往十分熱鬧,問唐撼山為什麽不要這些老員工。

 “生哥,你是帝王之才,觀瞻的是大局,這些細枝末節的事情你可能不太上心。”唐撼山笑呵呵的,指揮著眾人做事。

 傅余年也聽的有意思,笑呵呵的道:“那你倒是說說是個什麽道理?”

 唐撼山停下了手頭的工作,分別倒上兩杯紅酒,遞給了傅余年,端起杯子,正色說道:“生哥,你也知道,像咱們混社團的經營酒吧,那更像是一個相互依存的大家庭,而不是上下級的企業管理,所以更要求員工的忠誠度。要是這些人遇到風險就跑,拋棄酒吧不管不顧,沒事了又回來,反正我是看不起這種人的。所以,我也不會再用這種人。”

 傅余年覺得這種想法倒是新鮮,不過仔細斟酌,唐撼山說的話也有他的一番道理。

   他琢磨了片刻,說道:“於家旗下的這些場子,涉及社團的,我全部交給你打理,有關於商業的,讓張經邦幫忙。”

 “生哥?”

 唐撼山吸了一口涼氣, “於家的這些場子,加起來不下二十家,六千多萬的產業啊。”

 傅余年拍了拍唐撼山的肩膀,“我相信你有這個能力。”

 “謝謝生哥,不過我只能暫時當這個家,以後社團招攬的人才多了,我就解脫了。”唐撼山心裡一陣激動,同時也感激傅余年的信任和賞識。

 唐撼山做事沉穩,風格硬朗,而且大局觀也很不錯,把這些新打下來的場子交給他,傅余年很放心。

 傅余年在酒吧中走了一圈,道:“老高呢?”

 “老高正在商議創建社團的事情。”唐撼山有些興奮的搓搓手,雖然以前他帶領的人也叫社團,但連一個具體的名字都沒有。

 但是這一次,大家商議確定是要成立一個登記明確,制度成熟的正規社團了。

 傅余年點了點頭,“生哥,好好乾,可別讓兄弟們餓肚子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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