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眾人有些泄氣。
果然,這麽漂亮的女神,配上魏南壽這樣的人渣才比較般配一點。
“老大就是牛,炮最美的妞兒······”鞠花藤豎起了大拇指,不惜奉上讓人渾身惡寒的馬屁。
只是下一瞬間,劇情反轉。
白落梅跨出一步,一隻玉手點在陳涼生肩膀上,並且慢慢的坐在了他身邊,微微一笑,遞給陳涼生一杯茶水。
“哇哢哢!”
“這尼瑪!”
“騷的一筆!”
就在這一瞬間,四面八方的目光向他湧了過來,像潮水一樣,壓力倍增,那些眼光中有驚詫、有不屑、有羨慕、也有憤怒和鄙視。
“······馬子。”只是鞠花藤口中馬子兩個字沒有說出口,劇情就反轉,他像吃了一口蒼蠅一樣難堪。
“那個男的誰啊?”
“感覺不出名啊,能有這麽大魅力。”
“好像是咱們這一屆分數最高的那個江南省的狀元,我·靠,不去燕京深造,跑來這兒泡女人來了。”
陳涼生雖然盡量克制情緒,不過他終究還是個少年人,胸中熱血難涼,遇到美女和戰鬥的時候,熱血沸騰。
此時此刻,被兩三千人注視的感覺,還真有點小爽。
老三和老四念念不忘,日思夜盼的女神系花,就這麽在萬眾矚目之下,輕輕坐在了陳涼生身旁。
不過說實話,陳涼生也有點吃驚,畢竟他們兩人也不過是一面之緣而已。
陳涼生皺了皺眉,感覺到有些不同尋常。
不過他盡量保持風度,不以物喜不以己悲,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細細品味了一下,“挺不錯的。”
他沾了廬硯秋的光,多次嘗過茶道大家蘇依暖泡過的茶,對於茶道也算是略知一二,好壞還能能分清楚。
“你喜歡就好。”白落梅雖然保持著鎮定,但她的衣角微微有些顫抖,不是風兒,而是心動。
胖子坐了起來,“女神,不給我來一杯?”
“你要是剃了光頭,我也給你泡一杯茶。”白落梅知道王胖子是開玩笑,一點也不拘束,說笑起來。
誰知道胖子一本正經的道:“我有光頭,是個小光頭。”
這小子到了稷下省之後,完全釋放了天性,奔放的沒邊了,平常拿個望遠鏡遠遠的猥瑣對面樓的女孩子就算了,竟然當著女神的面就開起車來了。
白落梅心思聰慧,自然聽出來胖子話語裡的葷味兒。
陳涼生哈哈一笑,“我要下車,這不是去幼兒園的車。”
王胖子插科打諢。
白落梅葷素皆宜。
陳涼生也是金句不斷。
三個人談天說地,聊得不亦樂乎,陳涼生完全忽視了周圍兩三千牲口那充滿殺氣的警告眼神。
今天是軍訓最後一個上午,下午就是簡單的教官送別儀式了。
隊伍散開,許多人都湊了過來,一個個七嘴八舌,問這問那的,陳涼生心裡有些鄙視,想要追白落梅,直接上去表白就對了。
江浙滬又問:“生哥,她是不是你女朋友啊?”
“當然不是。”
陳涼生擺了擺手,白落梅是很漂亮,但和冷豔高貴的廬硯秋,嫵媚黏人的蔡錦鯉,甚至是潑辣可愛的廬大觀比起來,遜色了許多,“我也是入學的時候第一次見她,今天是第二次而已。”
支付寶拉著陳涼生,一臉誠懇的道:“生哥,你是不是有什麽家傳的把妹神技啊,傳授給我們一下唄,單身了十九年,我不想在床單上畫世界地圖了。”
“是啊,你沒看我的床板麽,短短半個月,就被我捅了大大小小三四十個窟窿了。”江浙滬也搭腔了。
這兩人說起話來,也是十分搞笑。
這時候,一臉陰沉的魏南壽走了過來,氣衝衝的伸手抓住了陳涼生的領口,“小子,別裝·逼,不然我會讓你在這兒一個小時都待不下去。”
鞠花藤衝著陳涼生豎起了中指。
“生而裝·逼,這是剛需。”陳涼生臉色不變,笑呵呵的回應。
“那這麽說,你是偏要和我過不去了?”魏南壽脖子上的青筋炸起來了,這些天還沒有敢和他這麽說話。
陳涼生手上不見怎麽用力,一把就震開了魏南壽的手臂,“是你擋路了。”
“好,我要你好看。”魏南壽咬了咬牙,手指快要戳到陳涼生鼻孔裡了。
一直嘻嘻哈哈的王胖子猛地神色一變,伸手摸向後腰。
陳涼生一把摁住了他的手,這是在學校,又不是街頭乾架,拿出家夥,那就是凶器了,影響不好。
陳涼生年紀輕輕,已經是一省地下勢力的無冕之王,當之無愧的大哥,早就超出魏南壽這種小混子太多檔次了。
即使面對魏南壽的冷嘲熱諷,也不願意和他爭辯什麽,他說過,自己不願意和小弟說話,也不願意和一個小弟一般見識,那樣只會降低降低他的身價,拉低他的智商。
不過被人當眾揪住領口,出言警告,心裡還是有些不爽的。
等到軍訓結束的時候,他的大周天氣海之內的天龍躍躍欲出,破境的感覺也越來越強烈,看來是需要一個契機了。
就在軍訓結束那天晚上,王胖子和魏南壽又發生了一點不愉快。
王胖子晚上躺在床上,既打呼嚕又放屁,呼呼一聲,噗哧一聲,連成一串,再配上和弦,簡直可以譜成一曲交響樂。
第二天起來,魏南壽說話難聽,再次出言警告。
王胖子一點都不在乎,當成了耳旁風。
軍訓完畢的當天晚上,整個班級的人都聚在了一起,商議來一個男女生宿舍聯誼,相互熟識一下。
魏南壽在班級中人氣很高,振臂一呼,“今晚來自五湖四海,聚在一起就是緣分,我提議大家先吃飯,然後去酒吧喝一杯。”
“哈哈,魏少,又讓你破費了,多不好意思啊······”王胖子有點猥瑣,站在人群中,大聲喊道。
魏南壽站在台面上,心裡恨得一陣牙癢癢,這個死胖子,沒事起什麽哄啊,三十多人吃頓飯,隨隨便便兩三千了。
這尼瑪是想坑老子啊。
胖子一喊,班上其他人也都熱鬧了起來,“魏少牛·逼······”
魏南壽隻好爽朗的拍著胸脯,“不差錢,我請客。”
班上眾人“轟”的一下炸開了鍋,有人驚愕,有人驚喜,有人歡呼,有人不屑。
“好啊,魏少請客吃飯!”
“魏少,你家是做什麽的,好有錢啊!”
“魏少在大學城這一塊兒,那是當之無愧的老大。”
白落梅帶著宿舍的幾個妹子,熱熱鬧鬧的,她撇著嘴巴,“我知道有一家飯店,環境好,服務號,菜也很好吃。”
旁邊一個女生趕緊接嘴,自告奮勇的道:“我也去過那兒,真的挺不錯的,咱們就去哪兒吧,我帶路”
“魏少,可以嗎?”白落梅表現出一幅十分期待,又可愛兮兮的表情,實在很難讓人拒絕。
魏南壽很紳士的伸出手,“我聽幾位漂亮女士的。”
“哇哦,魏少不但大方,而且還這麽有風度,不知道誰有幸能做你女朋友呢。”那個女生笑嘻嘻的。
半個小時後,眾人到了大學城旁邊明德大飯店。
白落梅有意無意的帶著眾人,和陳涼生幾個人走在一起,她說道:“這兒菜品不錯,就是賊貴。”
“有人請客,好好吃就對了。”
“對啊對啊。”
“魏少那麽大方,大概不差這點錢吧。”
“你們說什麽呢?”魏南壽在問道。
“我們幾個姐妹在討論,你是哪個大家族出身的少爺,還是跟著一個慷慨的社團大哥,不但紳士,而且優雅。”
“哪裡哪裡。”魏南壽謙虛道。
三十多人,坐了三桌,魏南壽的目標是白落梅,自然要趁機親近一些,順勢坐在了陳涼生這一桌上。
“各位需要點什麽呢?”一個服務員站在一旁問道。
“把你們的菜單拿來。”雖然此時魏南壽的心在滴血,但既然已經來了,就得把面子給足了。
魏南壽表情一片淡然,像個富家公子哥一樣,拿起菜單開始點菜,時不時評頭論足,征求一下白落梅的意見。
菜單交到幾個女生手上。
長發女生笑嘻嘻的,“我喜歡婚宴菜品,那就點一個養身蟲草燉老鴨,芝士焗波龍意面,蔥薑蟹塊粉絲煲。”
“太子皇炒飯,綠咖喱明蝦,謝謝。”
“我喜歡名字比較有情趣的菜品,那我就點一個芝士肉碎焗大連鮑。”
菜單交到白落梅手上,知道眾人不約而同的宰這個冤大頭,心底還是有些不忍,“這個,夠了吧,點太多了也吃不了。”
魏南壽心疼得厲害,伸手摸了摸錢包裡面的銀行卡,反正已經這樣了,總不能中途掉鏈子吧。
而且女神就在身邊,要保持紳士風度,盡管笑容有點牽強,帶著些許肉疼,“沒事的,點你喜歡吃的吧。”
“三文魚拚北極貝,希寧魚籽拚金槍魚,冰鎮基圍蝦。”白落梅點完餐,有些可愛的把菜單遞給了陳涼生。
魏南壽臉上一陣冷。
王胖子大大咧咧的,接過來菜單,“哎呀,沒有酒水,那就什麽乾紅、白酒、白酒、各式飲料的都來點。”
點單完畢,魏南壽粗略估計了一下,這一頓下來,不下五萬塊。
其他兩桌上加起來,都沒有他們這一桌子貴。
他心裡滴滴答答的流血,十分氣憤,隱隱感覺有點被坑了,好像大家商量好了一樣,難道這個時候掀桌子走人?
算了吧,太沒有風度了。
最關鍵的是,白落梅就在身邊,肉疼一次也沒關系,吃完飯去酒吧喝酒的時候,大家aa就可以了。
不過他越看陳涼生和胖子越不順眼,就越想把這兩人拉出去吊打一頓。
一見白落梅和陳涼生談笑風生的樣子,就氣不打一出來。
王胖子故意惡心魏南壽,什麽魏少好有錢啊,一定是大戶人家出身,揮金如土啊,出身不凡,必定是地主家的孩子之類的話。
在外人聽起來是誇讚,落在魏南壽耳朵裡,那就是赤·裸裸的諷刺。
轉眼間菜就已經上來了。
這些菜貴是貴了點,但味道還真是不錯,至少陳涼生王胖子吃的又爽又快,白落梅吃的矜持一點兒,其他人都是大快朵頤。
“鄉巴佬。”鞠花藤一邊夾菜,一邊有些鄙視的道。
魏南壽心裡真難受,想著怎麽能讓陳涼生出醜,見酒水上來,陰陰的冷笑起來,有些不懷好意的笑著,拿著酒瓶子幫陳涼生倒酒:“小生,你成績那麽好,卻跑到這座小廟來了,一定是追女生來的,對不對?真漢子也!”
魏南壽也想趁著喝酒,從陳涼生嘴巴裡套出點話來。
白落梅也放下了筷子,側顏聽著。
因為軍訓那天,白落梅親自給陳涼生送茶水,他就看出來這兩人關系不一般,難道是舊相識?
他一邊說著客氣話,就把陳涼生的酒杯倒滿了,然後端了起來客客氣氣送到他跟前,酒杯滿滿當當的白酒,都快要溢出來了。
陳涼生自然也看出來,魏南壽想讓他酒後失態的險惡用心。
魏南壽假惺惺的笑著,有點小得意。
陳涼生豪爽的端起酒杯,一飲而盡,放下酒杯,“聽說稷下多美女,我和胖子都是慕名而來啊。”
“是嗎?你可真有意思。”魏南壽繼續倒酒。
陳涼生心裡冷笑,既然你要作死,那就別怪我補上一刀,隨即他翻開六個酒杯,拿起酒瓶子“咣咣咣”倒滿了六杯,每一杯差不多一兩白酒。
陳涼生舉起酒杯,喝白開水一般將烈酒倒進了喉嚨,衝著魏南壽一亮杯底,“咱哥倆先走三個,我先乾為敬。”
什麽意思,反客為主了?
這尼瑪。
魏南壽心裡強忍著,誰和你是哥倆啊,不過他已經是騎虎難下,這個時候不喝酒,那就真是把臉面丟到姥姥家的廁所了。
他也端起酒杯幹了,一口一杯,三杯三兩,那感覺真叫一個刺激,魏南壽隻覺得胃裡一陣熱辣滾燙,像火山噴發之後的熔岩一樣,很不舒服,三杯酒下去,他就劇烈咳嗽起來。
陳涼生再倒滿六杯,“魏少,我再乾三個,你隨意哈,不行了讓別人帶你喝一個,我們不會笑話你的。”
魏南壽心裡那個氣啊,真是不知道眼前這個王八犢子酒量這麽好,可真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了。
不過都是要臉的人,這種場合哪能甘居人後,況且還有心儀的女神看著呢,他咬著牙又灌下三杯,腹中暖流滾燙。
魏南壽以為自己是個酒漏子,卻沒想到遇到了一尊酒中仙。
兩人連走了三輪,九杯下肚,將近一斤烈度白酒,而且是這麽猛的喝法,魏南壽腦袋暈乎乎的,站起來腳步打晃,說話舌頭都大了:“你們吃著喝著,我去廁所舔一口先······”
他本來是要說‘我去廁所緩一口’,卻說誠了舔一口,周圍眾人哄然大笑。
過了好一會兒,魏南壽盡管走路還是有點順拐,但大體緩了過來,眾人又吃了一個多小時,才結帳出門。
魏南壽死死盯著五萬六的帳單呆了十多秒,忍痛付帳。
他已經緩過了酒勁兒,心中是越想越氣憤,兩三次想要找陳涼生的麻煩,都被他反擊了回來。
自己是賠了錢財,還沒有白落梅說上幾句話,越想越恨,暗暗下了決定,不管怎麽樣,今晚一定要收拾一下這小子,讓他以後不敢靠近白落梅,也不敢在自己面前尥蹶子。
說了算,定了乾!
魏南壽招呼眾人,突然說:“時間還早,回去了也是休息,不如咱們去酒吧玩會兒吧?”那些女生巴不得立刻就走、現在就走。
魏南壽又看向白落梅:“怎麽樣?”?
白落梅說:“我隨意啊。”
魏南壽一副氣鼓鼓的模樣,
出了餐廳,各自打車,魏南壽便說:“咱們在貴妃酒吧見。”?
陳涼生和王胖子一聽這名字,會心的笑了一下。
魏南壽瞧見了,說:“你笑什麽,你去過貴妃酒吧?”?
“聽說過,沒見過。”陳涼生笑著道。
王胖子順嘴道, “大象草駱駝。”
魏南壽說:“就知道你也沒去過,今天晚上就帶你見見世面。”說完,他先上了車,一騎絕塵而去。
車子一路疾馳。陳涼生一想到魏南壽要去貴妃酒吧,就覺得莫名的好笑,這小子為了找回場子,還不知道要使出什麽手段呢。
在場的眾人,除了王胖子之外,沒有人隻當貴妃酒吧屬於天啟社,變相來說也是屬於陳涼生的。
白落梅見她興致很高,“你笑什麽?”
.. 全新改版,更2新更2快更穩3定
,精彩!(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