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冥和靈兒的離開,似乎並沒有激起什麽波瀾,接下來的幾天,難得的很平靜。
三天的時間一晃而過,一身黑衣的葉帝,緩緩走了出來,向著昆陽鎮西面趕去。
……
血河宗,這附近千裡范圍內的大勢力之一!
正如之前那個掌櫃所說,亦正亦邪,在裡面,有殺人不眨眼的魔頭,也有扶危救難的人,唯有一點,是他們共同點,那就是他們行事全憑喜好。
在血河宗那氣派的大門前,有著一個很開闊的廣場,正中間擺放著一個擂台,如今擂台周圍已經聚集了很多人。
葉帝趕來的時候,已經快要正午了,火辣辣的太陽,讓人難以忍受。
“好,時辰到了,準備開始初選!”一個身著紫字的中年婦女出現在台上,淡漠的說著。
“這次報名的一共有一千九百多人,都是符合條件的,人數太多,我們的選拔也就得改變一下。”
“怎麽個改變法,規則是怎麽樣的?”台下有人出聲問道。
“很簡單,這是一百個玉牌,它有一個特殊的地方,不能收入乾坤袋。給你們一個時辰的時間,不管使用什麽手段,最後拿著玉牌的人,就是這次通過考核的人,然後我們在進行排名戰!”這女人拿出一摞玉牌說道。
聽了她的話,台下眾人都覺得頭皮發麻,實在是規則太過殘忍,難度太大了,一千九百多人,卻只有一百個名額!
場中的人們,都不自覺的拉開距離,氣氛陷入了詭異,每個人都小心防備著。
站在後方的葉帝嘴角微揚,這個規則有點意思。
“開始!”台上的女人嬌喝一聲,手一揮,那一百個玉牌頓時飛落到下方人群中。
“嗤!”“啊!”
一聲令下,如同點燃了火藥桶,前一刻還是平靜景象,現在卻充滿了殺機!
“滾!”葉帝抽出金龍槍,一槍砸飛一個衝上來的人。
不知是巧合還是他運氣比較差,一百個玉牌,足足有三個朝他這邊飛了過來,其中一個更是直接落在他手中。
而看到這個長得有些邪氣的年輕人得到了玉牌,周圍的人眼紅了,一二十人朝他圍了過去。
“小子,玉牌給我留下!”一聲怒喝從後方傳來,緊接著就是一道凌厲的刀芒,絲毫沒有留情,當真是為了玉牌不擇手段。
“找死!”葉帝冷哼一聲,重心下移,一個反身刺燭,整個槍頭從這人眉心穿了過去,抽出長槍之時,腦袋如同一個迸裂的西瓜一般,血腥無比。
“嘔”,即便是心裡承受能力超強的武者,見到這一幕,都覺得胃中翻滾,望著葉帝的眼神,充滿了忌憚。
唯獨葉帝沒有感覺,一手持著金龍槍,一手握著玉牌,戾氣遮身,戰意狂湧,周圍一丈內沒有人敢進來。
“別動他,搶那兩塊地上的!”短暫的對峙,一個躲在人群中的人慫恿道。
眾人轉眼朝葉帝腳邊看去,果然,另外兩塊玉牌就在地上,不由心思轉動。
葉帝沒有管他們,就這樣慢慢的走出了包圍圈,這一二十人沒有人敢站出來看他,自覺的讓出一條路。
他們知道退避,可外面的人不清楚,葉帝一槍爆頭的情景並沒有太多人看到,於是看到葉帝手拿玉牌,很多人又再次的殺了過來。
“哼!”
看著不斷有人出來打自己主意,葉帝煩了,一聲槍鳴,猶如金龍出擊,主動的殺了過去!
“乓!”一把長劍從中斷為兩截,
葉帝的長槍,狠狠的拍在那人腦袋上,完全不看這個七竅流血的人一眼,繼續殺上去。 人實在是太多,葉帝的金龍槍不斷揮舞,橫掃千軍,暴雨梨花,蛟龍出海……
一招招戰技發揮的淋漓盡致,在場中大放異彩,一杆長槍,時而如棍般霸道,時而如刀一樣威能,時而如劍那般凌厲!
“砰”的一聲,葉帝的肩膀撞在了一人胸膛之上,那巨大的力道,直接讓那人飛倒而出,胸口深陷。
持續的殺伐,讓葉帝戰意越發澎湃,眼睛中開始有了一絲絲的紅意。
“殺!”葉帝悶喝一聲,手中長槍化為死神鐮刀,不斷的收割著周圍人的性命,儼然一副屠盡所有人的模樣。
隨著場中人越來越少,葉帝所在的小圈子終於被所有人發現了,看著他身後那一路的屍體,每個人都覺得頭皮發麻,冷汗直流。
而在擂台之上的那個女人,望著葉帝眼神卻有些欣賞,這才是血河宗人該有的樣子,開心時縱天唱歌,發怒時化身修羅。
“我退出,我退出!”一個臉色蒼白的人,急忙喊道,一邊朝著場外跑去,他後悔了,這種考核,簡直就是來送死的。
“一旦開始,不得中途退出!”台上的女人冷喝道。
說完一道實質般的靈氣激射而出,快如閃電,沒入了那人背心,毫不留情的殺了他。
“馭氣境!”場中眾人倒吸一口涼皮,那些本想退出的人徹底的放棄了這個想法,有個能夠靈氣外放的修士看著,那是條死路!
就在很多人都失神的時候,有幾個心思活絡的居然趁機發難,搶奪別人玉牌,一時之間,戰場再次混亂起來!
葉帝提著染血長槍,加入戰場,勢如猛虎,無人敢擋,絲絲泛紅的眼睛,有一股邪異的感覺。
“時間到!”台上女人清冷的聲音響起,傳到下面的人耳中,宛如天籟那般讓人解脫,總算是結束了,這個考核,太過可怕,能活下來,真是萬幸。
葉帝也頓住腳步,把躁動的心按了下來,收起金龍槍,朝台上看去。
“好了,一個時辰時間到了,你們還有六百多人,恭喜你們都通過了考核,其中拿到玉牌的算是外門弟子,沒有拿到的則是雜役弟子,當然不願意的我可以選擇離開。”台上的女人說道。
“呼”,聽了她的話,眾人總算松了一口氣,下意識的看了看周圍那一地的屍體,短短一個時辰的時間,足足死了三分之二的人,心裡不由感歎這變態的考核。
當視線掃過葉帝之時,寒意頓生,又暗罵變態的人。
唯一一點讓他們有所安慰的,可能就是這個雜役弟子的身份了,雖然是最低的,可好歹也進了血河宗,相信只要努力修煉,提高身份也不是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