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命晶石號稱地精帝國的動力之源,從他們普遍撒網重點捕魚的做法上,也可以看得出他們對生命晶石的重視了。
這些生命晶石要是開采出來,差不多能換上個五十萬左右的金幣,這筆錢對現在多瑪國來說,無疑是一筆巨款了,有了這些錢,索倫接下的很多計劃就都可以開展了。
不過這個晶石礦脈無論是開采還是接下的售賣,都不是頃刻間就能都完成的,按照埃爾頓的預計,要想全部弄完,至少也要等到過了秋才行,而那個時候,蒸餾酒也差不多可以進行售賣了。
至於藥酒計劃,他不知道卡夫需要多少時間才能研究出來,不過這項計劃肯定不能太久,如果藥酒系列跟不上趟,等到蒸餾酒的盜版一出,他打造品牌效應的計劃就泡湯了,只有憑著蒸餾酒的這股新鮮勁,一路推陳出新,搞出各種系列各種功能的藥酒來,才有可能憑借著首創者的身份,打響多瑪國酒業的招牌。
所以說卡夫的研究實驗必須盡快安排下去,生命晶石的收益是指望不上了,一切還是要按原計劃去實施才行。
索爾納王國使者想來也快到了,不過這會還沒法把蒸餾酒弄出來,畢竟單是原釀就要個七八天的時間,更何況還有後期一系列蒸餾事項,等到蒸餾酒出來,至少要十天以後了。
創收事宜到這也就計劃得差不多了,這些事都才剛開始,完全可能安排給手底下的人去做,他只需要等到關鍵的地方再去盯著就行了。
至於國內的其他諸事,索倫所了解也只是大致上進展程度,他不是一個事無巨細都要一一過問的人,畢竟所管轄的是一個王國,要是每件事都親力親為,那他遲早得要累死。
之前的那場小規模戰爭,除了軍士的死傷外,並沒有造成多大的損失,東門外的些許破壞,到現在已經處理的差不多了,另外戰後的撫恤工作、軍械的修複以及傷員的治療等諸多事項,在克魯和埃爾頓的安排下也在有條不紊的進行著。
至於索倫所提出的英靈塔修建計劃,也已經展開了行動,他把這項工程分批承包給了本地的幾個商戶,隻付了百分之三十的首期款,余下部分等完工以後再給,所以這項工程到現在也只花費了兩千余枚金幣。
另外就是守備軍的招收,這次戰事後,守備軍已經所剩無幾,為了三鎮的正常治安巡防,克魯提議暫時降低招收標準,先把人手配齊再說。
這一點倒是提醒了索倫,多瑪國現在的軍事實力太過薄弱,就算配齊了三百守備軍,也是無濟於事,畢竟守備軍的實力太低,除了平日裡的治安巡防外,對於真正的戰爭起不到什麽作用,只是有修行天賦者到底太過稀少,以多瑪國現有的人口,想要出現大量的戰士也是癡心妄想。
這一點,索倫自然是清楚的,他也沒妄想短時間內就能改變這一現狀,他的想法是,既然有修行天賦的人如此稀少,那麽何不以普通人作為突破口,組建一批能夠媲美戰士的軍隊?
這個想法是可行的,吉爾就是一個很好的例子,雖然他沒有修行天賦,不過憑借著中級體術,就算和中級戰士交手,也不落下風。
不過體術的修煉必須從小就開始進行,否則到了成年以後,身體定了型,再想進行修煉可就難上加難了。
這也大多數的戰士,在體術的修煉上,連初級都難以達到的原因。
索倫計劃組建一批童子軍,由吉爾帶著進行體術修煉,
看看到時候能夠突破中級的有多少,要是效果不錯的話,完全可以打造出一批專修體術的軍隊來。 這個計劃已經交給了吉爾,他對自己這個親弟弟還是很有信心的,像吉爾這樣的煉體狂人,在整個多瑪國也是獨屬一份,訓練那些小屁孩當然不在話下。
國內諸事差不多就是這樣了,這些事說起來繁雜,實際上他也不需要怎麽操心,都是些簡單的問題,手底下的人完全能夠處理,真正讓他頭痛的,還是關於靈魂修複上的事。
索倫之所以熱衷於修複靈魂,除了蚌女的強大戰鬥力外,更主要的還是在於多瑪寶藏。
據勞羅所說的,多瑪寶藏只有獻祭了索倫的靈魂之後才能開啟,雖然現在的他已經不是以前的索倫了,不過他心裡一直有種預感,這個多瑪寶藏一定和他有著莫大的關系。
這個從小到大都會夢到的世界,這個突然成為了現實的夢中世界,這個讓自己沒有絲毫陌生感的世界,這一切的答案,或許就藏在多瑪寶藏中。
所以他必須要開啟多瑪寶藏。
他想要得到靈魂藥劑,不只是因為要修複蚌女的殘破靈魂,也是為了有備無患。
開啟寶藏的條件是獻祭靈魂,他不知道靈魂獻祭之後,自己會是個什麽狀態,或許是靈魂受損,也有可能一點事都沒有,不過多一手準備總是好的。
卡夫給的安魂藥劑,對於蚌女的靈魂修複效果微乎其微,想要徹底修複她的殘破靈魂,只有針對性的靈魂藥劑才行,不過要想得到這種靈魂藥劑,就必須進多瑪山脈的中心地帶采集相關藥材。
雖說卡夫有避開路上魔獸的辦法,不過那裡畢竟是多瑪山脈,魔獸可以稱得上是隨處可見,更何況中心地帶盤踞的,還是相當於職業者級別的魔獸,這要是稍微出現點意外,很有可能就把自己給交代在那了。
所以進山之前,他必須要把事件都計劃好才行。
……
索爾納王國與多瑪國的距離不算太遠,以一般軍事行動的速度,大概兩個時辰左右就能抵達王宮了,不過使節團卻不一樣,他們的目的只是出使,沒有必要去趕時間,所以在速度上自然要慢了許多。
這也是索倫在不到午時就接到了消息,卻在將近傍晚才見到他們的原因。
這次來使以索爾納王子為主,這個叫特羅斯的白袍青年,就是索爾納國王唯一的兒子,按勞倫斯的說法,這位索爾納王子比較呆板木訥,說話做事都依循於其父,看上去沒什麽主見。
盡管特羅斯是使團代表,不過對這個長期生活在父親嚴威之下的乖寶寶,索倫並沒有很在意,因為他現在的注意力,都放在了特羅斯身後站著的小女孩身上。
“又是這種感覺……!”索倫喃喃自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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