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倫最終還是選擇了進行奴役。
雖然這件事看上去巧合太過,但要說是針對他的陰謀,未免也太不可思議了,畢竟他可不是以前的索倫,而咒法之章也是自己突然來到這個夢中世界後才出現的,如果是陰謀,那麽算計的對象就絕不是以前的索倫,而現在的他。
可能麽?
索倫搖頭失笑。
怎麽可能!
這種事,就算是神也做不到吧!
不過,盡管不相信這些都是針對自己的算計,但是這件事也給他提了個醒。
他現在的身份是國王,而且還是一小國國王,關鍵是現在身處的是一個戰亂時代,國家多如牛毛,在多瑪國周圍,就有不下十個國力差不多的小國。
若說其他國家對多瑪國沒有窺視之心,那純屬扯淡,在他看來,要不是多瑪國的地理條件優越,早被其他國家乾翻了。
以他現在的身份,針對他的陰謀算計絕不會少,要是不謹慎小心,很有可能就會踩到地雷了。
索倫搖頭苦歎。
身在這麽一個時代,背負的還是如此弱小的國家,哪裡還有混吃等死的條件?
想想壓力就大啊!
不過這些都是後話,眼下的事才是要緊。
以咒法之章的效率,他心念剛起,奴役就已結束,還是那麽巧無聲息,讓人琢磨不透。
“這就是那道殘破的靈魂?”
索倫點開靈奴咒,看到的卻是一個少女形態,金發碧眼,人身魚尾,妥妥的一副人魚女孩的樣子。
“這不是鮫女嗎?”他疑惑的上下打量了一陣。
這個人魚少女看起來靈動至極,似乎知道索倫在看她,就有些害羞的捂起了臉,隻是露在外頭的眸子眨了眨,一副羞澀動人的少女態。
這一幕讓索倫更加疑惑不解。
不是殘破的靈魂嗎?怎的這鮫女如此靈性?
他心念一動,人魚少女的信息就出現在了他的腦海裡。
這種查探信息的方法,和查探自己的屬性信息是一樣的,不過他並不知道,這種探查手段可以對其他人起作用,他隻是在看到鮫女時才突發奇想的試了試,沒想到還真的管用。
人物:蚌女可可(靈魂狀態)
靈魂量:316度
靈魂戰技:精神風暴,心靈淨化。
注意:該靈奴的靈魂已破損,無法使用靈魂戰技。
依舊簡潔的屬性介紹讓索倫無語,不過盡管介紹不多,但那高達316度的數據,卻讓他有些怎舌。
“我去,這靈魂量,差不多是我的三十倍了。”索倫心情複雜的感歎了一句。
別看這個人魚少女一副羞答答的樣子,真要打起來,就算十個索倫也不是她的對手。
“所以說,我這是撿到寶了?”
這個被稱作蚌女的人魚少女,似乎是個挺牛逼的人物,雖然因為她靈魂受損而無法使用靈魂戰技,但是就憑那超過300度的靈魂量,這妹子絕逼是個牛人。
至於那兩個靈魂戰技,他卻沒太過在意,在他看來那不過是些攻擊手段。
他才接觸這個世界沒多久,所知道也隻是一些書籍上的內容,對於這個世界的力量體系,他知道的也隻是些許皮毛,比如戰士、職業者之類的稱呼,至於更系統的內容,他還真沒在書籍上看到過,所以也就不會知道‘靈魂戰技’這四個字代表的是什麽。
索倫心情大好的退出了咒法之章。
今天不了激活了靈奴咒,
更是得到了一個實力強勁的靈奴,雖然因為靈魂受損而無法使用靈魂戰技,不過以這個世界的神妙,相信修複靈魂的辦法還是有的,更何況他還有咒法之章在,盡管剩下的那二十四道靈魂類咒法還未激活,他到現在也不知道具體功效,不過他隱隱有種預感,那裡頭一定會有和修複靈魂有關的咒法。 不過這一切都隻能留待以後了。
……
索倫在光罩被破後發生的事,說來雖然繁雜,不過實際上也隻過去了幾秒的時間,無論是截取逸散靈魂量,還是奴役蚌女的殘破靈魂,都隻是一念之間的事,所以他在查看信息的這幾秒,在吉爾他們看來,也隻是彈指間的愣神而已。
所以在見索倫回過神之後,他就和克魯一塊向他走了過去。
“陛下。”兩人行禮道。
對他們二人,索倫隻知其人而不只其名,他隻是在夢裡見過兩人,不過卻叫不出對方的名字,所以在他們過來見禮之後,也隻有頗為尷尬的嗯了一聲,不鹹不淡的扯了幾句‘同志們辛苦了’之類的官腔。
或許因為原來的索倫也是這麽個樣子,所以在見得他這頗有些距離感的態度,兩人倒也沒有什麽懷疑,反倒是吉爾,還顛顛的跑去把勞羅給提溜了過來。
這次事件是勞羅一手策劃的,所以這次的損失,自然也就隻能歸劃到他的頭上,隻至於吉爾和克魯都恨不得當場拔了他的皮。
這場爭戰,對多瑪國來說可謂損失慘重,在他搞了一出移花接木後,北鎮的一百守備軍,被不明真相的克魯一波清了,剩下南鎮和東鎮那些人,卻又被隱藏身份的正規軍一鍋端了,三百守備軍基本上是廢了,除去傷亡者,還能用的估計都不會超過半百。
更何況還那一百西塞正規軍。
在遭受了一波背後襲擊之後,即便戰士的身體素質要比守備軍強上許多,但是就此被廢的也肯定不少。
那些可都是戰士級別,整個多瑪國近七千人,能夠成為戰士的也不過三百余人,接近二十比一的概率,即便是個位數的損失,也叫克魯心痛不已。
不過索倫卻不知道這些,他隻是對勞羅突然搞出一個毫無作用的光罩感到莫名其妙,所以在見吉爾和克魯一副咬牙切齒的模樣,不禁有些疑惑,眼前這個不知道名字的中年人,難道是對他們做了什麽罄竹難書的事不成?
“呵呵,看來我又失敗了。”被吉爾一把摔在了地上後,勞羅勉強睜開了眼,神情平靜的看著一臉無恙的索倫和吉爾,至於一旁守著的克魯,卻被他完全忽略了過去。
“哼!勞羅,你這混蛋!”吉爾抬腿就是一腳,顯然是被他這一臉淡定給激怒了。
“勞羅?”索倫看著被一腳踢飛的中年人,心裡不由一愣。
他就是勞羅?
囚禁自己的幕後黑手,就是這家夥?
索倫眯著眼看著身前慘烈的景象,頓時明白了過來。
前方是死傷慘重的守備軍,更遠之外,一場精彩的反偷襲已經到了尾聲。
“這麽說來,勞倫斯已經行動了。”
他看了勞羅一眼。
“難怪他之前會那麽說。”
……
天已透亮,最後一處的戰鬥也已經到了尾聲,可以說現在結局已經注定,場上眾人都放松了下來,當然,這不包括勞羅。
“又失敗了, 又失敗了,居然又失敗了?!”被踹飛的勞羅已經沒有爬起來的力氣,隻能趴在地上,揪著自己的頭髮喃喃自語。
怎麽回事?
這家夥瘋了?
他看了吉爾一眼,見對方也是滿臉的疑惑不解,倒是克魯一副見怪不怪的樣子。
“索倫陛下。”
他正疑惑著,卻又聽到勞羅在叫自己,便低頭看了過去,就見對方又恢復了開始時的平靜淡然。
我去,精神分裂了?
索倫心裡吐槽了一句。
“老毛病了,還請陛下莫怪。”勞羅似乎看出了他的心思,就呵呵笑了一句,一副毫不在意的灑脫模樣,隻是配合著現在這副趴地不起的淒慘樣子,倒是怪異得緊。
勞羅卻是一點都沒有這方面的顧慮,在發現已經爬不起來以後,就索性趴在了地上,隻仰著頭說道:“陛下,事到如今,我也不求苟活了,只希望你到時候能饒了我女兒一命。”
“你女兒,她不是在可納尼爾麽?”索倫疑問道。
不是你要謀反嗎?怎麽事情又扯到她的頭上了?
對他的這個女兒,索倫也是知道,他這段時間所看的書籍,除了一些散亂的雜記之外,就屬多瑪國歷史看得最多,自然也就知道這個自願與公主陪嫁的女孩。
“呵呵,安娜的性子你還不了解嗎?我想她知道這件事後,肯定會想盡一切辦法來為我報仇的。”說道這裡,勞羅本是雲淡風輕的臉上開始嚴肅了起來,“可是我知道,她是不會成功的。”
“因為你和我們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