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詩憶曾經以為改變對一個人的看法,需要很久很久,但是今天她發現她錯。
錯得離譜,大錯特錯!
原來改變對一個人的看法,有時候,只需要,五分鍾!
原來人真的有這麽大的胃。
原來真的有人能吃的完這麽多東西。
“太可怕了!”
唐詩憶害怕地捂上了眼睛,小心臟怦怦的跳個不停,卻又透著指縫,膽戰心驚的打量著林易的肚子,生怕下一秒林易就撐破肚子,橫死當場~
林易解決完桌上的佳肴,打了個飽隔,接著端起盛著佛跳牆的土罐,仰頭把剩下的湯汁一滴不剩的喝到了肚子裡。
看那桌上,杯盤狼藉,幾十個空盤仿佛在無聲的控訴著林易的“暴”行。
暴飲暴食的暴……
林易抽出幾張餐巾紙,擦去了手上的汙漬,一臉滿足的仰躺在曲椅上,眯上了眼睛。
太好吃啦!真的是太好吃了啦!
自己以前吃的叫什麽?
果然在我大華國博大精深的美食文化面前,自己以前吃的東西還真就是粗茶淡飯了。
壯哉我大華國!從現在開始,林易為自己定下一個小目標,吃遍全華國的美食。
哦不,林易想了想,又修改了最後一句,是要吃遍全世界的美食。
“同學~你還好吧?”
一道萌萌的聲音在林易身旁響起,林易吃飽了一點都不想動,就微微偏了下頭,看見剛才那個服務員小姐姐一臉擔憂的看著自己。
“好,當然好!從來沒有這麽好過!”林易渾身洋溢著滿足與喜悅的情緒,當一個吃貨能吃好吃的吃到飽,那就是最幸福的事情了。
“那就好那就好,同學你如果沒事的話我就先走了,有什麽事你再叫我。”
聽到林易的回答,唐詩憶看著林易的臉上似乎確實沒有什麽異常的表情,於是輕呼了兩口氣,剛剛緊緊捏在一起的小手放松開來。
正好店門口進來一群客人,唐詩憶就準備過去招呼一下,正在她轉身的時候:
“等一下!”
林易的聲音突然在她背後響起。
“怎麽了?”唐詩憶猛的轉過頭來,一臉驚恐的看著林易,上下掃視了他好幾遍,生怕他東西吃多了出了問題。
“剛才那桌菜…”
林易剛一開口,神經過敏的唐詩憶就趕忙的接話過去。
“那桌菜怎麽了?”
看著唐詩憶捏著兩個小粉拳放在胸口,緊張兮兮的盯著林易。
“再給我上一桌一樣的。”
林易若無其事的說出一句讓唐詩憶目瞪口呆的話。
“什…什麽?”
唐詩憶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結結巴巴的問道。
看到她這個樣子,林易頗為無奈的歎了口氣,說:“我的意思是,我還沒吃飽,再給我來一桌一樣的。”
不是裝逼,是林易真的還沒有吃飽,最多吃了個三分飽。
“什麽,你還沒有吃飽?”唐詩憶好像聽到了什麽無法置信的毀三觀的事情,大叫一聲,嗓音都尖細起來。
女孩的聲音頓時引起了餐廳裡的一些人注意。
剛進來那群人站在櫃台前,在對著大堂經理唐姨說著什麽,只見其中一個口罩青年擠上前去,指著林易,對著走在前方的那個老頭說了句話,然後這個老頭轉過頭來,看向林易的目光瞬間就不一樣了。
這老頭對那群人說了聲什麽,
然後那一群人大嘩,一臉憤慨的望著林易,跟著老頭就向林易走過來。 林易的余光當然是瞟到了這一群人,尤其是當中還有兩個戴口罩加墨鏡的男的,實在是引人注目。
這麽大的太陽,還戴著那麽厚的黑口罩不說,進了餐廳還帶著墨鏡,不是腦子有病,就是做了什麽見不得人的事不敢見人。
看他們朝自己這方向走來,不管他們是不是來找事的,林易都懶得搭理他們。
最好這些人也別來惹他,不然林易會讓他們知道打擾一個沒吃飽的吃貨是一件多麽恐怖的事情。
然而世界上最多的就是巧合,這群人不偏不倚,直直的對著林易走了過來。
一群人把半眯著眼躺在椅子上的林易圍住,所有人用不善地眼神盯著林易,那個戴口罩的男青年粗魯的把唐詩憶推開,給老頭空出了個位置。
老頭走上前來,直接就是指著林易的鼻子,一臉怒氣的對著林易喝罵道:
“你就是林易那小雜種?”
林易本不願惹事,可聽了這話,他心裡頓時冒了火。
半眯起的眼睛瞬間睜開,空氣中好似有一道電芒閃出。
玩世不恭的表情收斂起來,只見林易轉過頭,緩緩站了起來,眼睛死死的盯著老頭, 按下他指著自己鼻子的手,對著他一字一句的說道:
“老雜種,你是在跟我說話?”
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
人家既然擺明了是來找事的,那林易也沒必要跟他們客氣。
圍著林易的一群人有男有女,聽著林易居然還敢罵人,盡是破口大罵起來,尤其是其中一個染了滿頭紅發,五六十歲還妖豔打扮的大媽,罵的尤其難聽,林易忍不住眉頭緊皺。
那老頭沒想到林易在他們這麽多人面前還這麽囂張,本就氣得通紅的臉,現在額頭更是青筋暴起,兩個眼珠子像是要突出來了一樣,張大了嘴,漏出了滿嘴黃牙,對著林易吼道:
“這麽說,前兩天就是你在操場上把我兒子的子孫根踢壞的?”
林易差點被他迎面而來的口氣熏得吐了出來,暗罵道這老頭多少天沒刷牙了...
不過聽了這老頭的話,林易頓時明白過來,這人原來就是那天在操場上對李月兒伸鹹豬手,卻被林易一腳踢爆蛋蛋的那人他爹呀。
兩人長得可真是如出一轍,都是這樣的猥瑣,面目可憎。
怪不得這老頭看見自己就像看見殺父仇人一樣。
林易用手緊捏著鼻子,另外一隻手扇了扇面前的空氣,皮笑肉不笑的說道:
“如果你是為這事來的,那你可怨不了我,是你兒子自己把蛋蛋撞到了我的腳後跟上,怪誰?自己咎由自取而已!”
“什麽?”老頭尖叫起來,活像個拔了毛的老鴨子,不陰不陽的嘎嘎聲實在讓林易不欲與他多費口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