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怎眾目睽睽之下,慕家的希望之子慕劍被林雲追著一頓窮追猛打。和一般火元素步法簡單粗暴的特別不同,慕劍施展的“影火步”更注重的是變幻和迷惑。
一步踏出,慕劍腳下就有一捧火花炸裂開來,炸裂開來的火花雖然威力不大,但是卻又足足一米高。
慕劍腳尖在半空中虛點著,一碰碰純淨火元素凝成的火圈就在他腳下炸開,形成一捧捧直撞林雲眼睛的大捧火星。
如果是常人,那麽這些火星很麻煩,如果不保護臉部,那麽很容易就會被這些火星給傷到眼睛、鼻子等要害。
但是如果用能量防禦,或者直接把手擋在面前,憑肉體衝過去,那麽又會因為那一下停頓而丟失了緊緊纏著慕劍的一縷氣機。
進退兩難啊!
但是,這只是對普通的職業者而言的!
林雲可不一樣,他有著別的職業者都沒有的一個能力,血氣感應。盡管處理過自己的傷口,但是在這一追一逃之間,慕劍的傷口又是忍不住微微開始滲血了。
而這些新鮮的血氣味,就如同黑夜中一座明亮的燈塔一般指引著林雲。
“怎麽回事?這慕劍怎麽不反擊呢?”,坐在高台上觀戰的鍾雷忍不住嘀咕了起來。“按照慕劍這呲牙必報的性子,不可能不找機會反擊啊?”,看著場上詭異靜止了下來的戰鬥,鍾雷也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那慕家的武技可不一般啊!據說那慕家先祖從前可是一名熾炎學院的核心弟子啊!雖說年齡超過了限定的范圍依然沒能畢業而來到了赤森城定居,但是那慕家的武技可是在整個赤森城都是第一的。
像之前慕劍用出的“影火步”,那可是和熾炎學院中的超凡武學“天火步”有著千絲萬縷的關系的!連他鍾雷都在上面吃過不小的虧。
更何況,慕家可是有著傳說中的巔峰超凡武技“天火劍”的一招半式的……
超凡武學也是分檔次的,低級、中級、高級、巔峰,前三個境界分別對應的是初入超凡境、超凡境四重、超凡境七重。
也就是說,只要熟練了武技之後,一個剛入超凡境的職業者可以發揮出一門低級超凡武學的全部威力,一個超凡四重的人可以充分發揮出一門中級超凡武學的全部威力……
至於巔峰超凡武學,鍾雷卻是聽都沒聽過關於他的消息,只知道他比高級超凡武學強就行了……
手持著一份巔峰超凡武學,哪怕是個一招半式,惦記著慕家的人還是很多的。畢竟以巔峰超凡武學的奧妙,誰不想參悟參悟一下。即使不能管中窺豹地學會那招“天火劍”,但是哪怕是拓寬一下眼界也是好的……
特別是對那些卡在某個瓶頸很久的人,可能這參悟一次就有了突破的契機了。這東西對他們的吸引力是無比強大的!
但是為什麽慕家依舊能存活下來,到現在依然不倒呢?除了本身的實力之外,這慕家也是狡猾,把這“天火劍”的殘式公開與眾了。
只不過,這“天火劍”的殘式要是那麽容易就學到的話,也就不是一門巔峰超凡武學了,加之殘式什麽的要學習的難度更大,所以這件震驚了當時整個赤森城的事情最後就不了了之了。
“混帳,一決勝負吧。”,依舊和林雲纏鬥著的慕劍突然狠狠地爆發了一下氣勢。影火步連點數步,整個人已經衝上了十幾米的高空。
慕劍的身形慢慢停在了高空中,身上也是慢慢散發出一股荒古巨獸一樣的駭人氣息。這氣息不算強,但卻給人一種厚重的滄桑感和如同針扎一樣的刺痛感。
“這是……”,看著天空中那道慢慢停滯了下來的身影,感受著血脈中那股不自然的悸動,坐在台下的慕封看著慕劍,一臉的狂喜和不可思議。
“難道大哥把那招練成了?”
沒有人回答他,因為現在整個大競技場裡面的人都被那股厚重的滄桑之感給鎮住了。看慕劍身上流動如洪流一般的能量,就知道他肯定是在施展什麽武學。
而這武學還沒施展,就有著如此威勢。這是什麽武學?答案已經呼之欲出了!
剛才老神在在地坐在台上的鍾雷已經狠狠地把手指嵌進了椅子把手上面,滿臉猙獰,如同一隻噬人的猛獸一般可怕。
這一劍, 已經可以重傷他了。
“這是當年引起腥風血雨但是最終不了了之的那一劍麽?”,大掌櫃的見多識廣,雙眼微微眯了起來,感受著慕劍身上那股異常狂暴的氣勢,心中也是想起了慕家那塵封已久的一招殘式。
“天火劍——灰燼死葬。”
那些大家族的家主們也是紛紛駭然,嘴裡出現了一個他們自從執掌家族開始就掛在嘴邊念念不忘的名詞。
“天火劍——灰燼死葬。”,慕劍雙手把長劍高舉過頭一股股一場狂暴的火元素如同蛟龍一樣纏繞在劍身上,一層一層。
力量越來越凝聚,慕劍手中的長劍慢慢變成了一種死寂般的暗灰色。林雲的臉色,也從開始的嬉笑變得凝重了起來。
這一劍,足以讓一個士兵巔峰的職業者喪命當場!
林雲雖然不懼,但是也不能不在意。畢竟現在站在他面前施展這一招兒的,只是一個士兵九級後期的慕劍。
林雲只是把自己的氣勢提升到了士兵九級後期,這是他能保證不受重傷的底線了,卻不知因此引發了眾人的多少驚呼。
“大崩滅斬——逆水擊。”
林雲面前的空氣瘋狂地震蕩著,腰一扭,胯一提,肩一震,臂一擺,拳一出,一股無形無質的力量在林雲身上莫名生出。
拳未至,風先行。
林雲被血氣之力包裹著的赤紅右臂還沒揮出,一股回旋動蕩著的氣流流轉全場。在被風卷起的滿天灰塵中,恐怕也只有那些超凡境的裁判們知道裡面發生著什麽。
“轟……”,一聲驚天動地的響聲,讓在高台上吃瓜群眾們心中一緊。(一度文學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