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請通過了考核的人,憑手中木牌來我這進行分組。”,城主府不虧就是城主府,一會兒的功夫,就統計完了通過考核的人數和弄出了一個用來分組的大木箱。
“江流,五組。”
“高峰,一組。”
“陳星,三組。”
“……”
首先是一組的戰鬥,混戰。
一片混亂中,十數道五光十色的能量漫天亂竄,盡管有專門的幾個城主府的超凡供奉在擂台旁邊守著,讓上面的十數名參賽者不至於死亡。但是,場中的交戰依然十分凶險,一不小心就會有受傷甚至傷殘的危險。
“我才是真正的天才!”
“去死吧!”
“給我滾下去!”
能站到這的都不是什麽蠢蛋,自然懂得“柿子要挑軟的捏”的道理,這不,三個同樣心懷鬼胎的大家族弟子就圍上了眼前這個沒在赤森城見過的生面孔。
“小奔雷斬。”
“流火劍。”
“一字斬。”
三道武技成三角分布,朝著中間那個穿著黑色練功服的青年狠狠地撞了過去。
“看我是軟柿子好捏麽?”,面對著面前這三道絲毫不留情面的武技,穿著黑色練功服的青年臉色平淡。只是他淡黃色的眼眸深處閃過一絲嘲諷。
“人武決。”,穿著黑色練功服的青年低吼了一聲,陡然之間身體便周圍出現了一圈一圈的紅色能量,在他身邊自然凝聚成了一隻隻如龍如虎的模糊獸型。
“這小子會不會是從北邊——那些瘋子宗派裡面來的?”,看見穿著黑色練功服的青年身邊那些能量外放而凝成的模糊獸型之後,掌櫃的眉角不自覺地跳了跳。
他年輕的時候去過熾炎域北邊搜集情報,“曉之以利,動之以財”,他們組織信奉的這套“外交”手段在那些武瘋子身上根本沒用!
他們更想和你打一架!不管是比你強的還是比你弱的,不管是九旬老頭還是剛到七八歲的小屁孩……
“這群小家夥可有得受咯!”,想到了自己那些不好的回憶,掌櫃看著身後的群有免賽資格的天才們,不由得幸災樂禍地笑了起來……
以前他不懂事,不小心下重手打傷了一個這些“瘋子”,誰知道第二天他們就成群地黏了上來,舔著臉都要和你打一架,最後越大還越上癮了……
他們每次走著進來,被抬著出去。他們被打的不厭其煩,但是打他們的人都被他們惡心到了!你說你又不是美女,你們這些個五大三粗的漢子,老是黏來一個大男人這幹什麽!
“希望他們不會太慘吧!”,掌櫃的壞壞一笑,看著在混戰中遊刃自如的那個穿著黑色練功服的年輕人,眼裡出現了一絲難得的懷念和追憶。
為了這個擂台賽的冠軍,每個人都是要使出渾身解數的,就是不知道那個倒霉的小家夥會被黏上了。
“玩夠了,你們太弱了。”,穿著黑色練功服的青年又一次穩穩地接下那個鍾家弟子的一記小奔雷斬。這記至少得士兵七級才能用出來的小奔雷斬,被他用一隻手掌穩穩地接了下來。
沒錯,是手掌,還是一隻沒有任何保護的手掌。
奔雷斬一系列的武技既可以用手施展,也可以用武器施展,在那名鍾家子弟手中的武器至少是精良級的,而且看這把大刀上面那一絲絲雲朵一樣的紋路,就知道這把武器哪怕是在精煉劑
但是就是這樣的精良級武器,即使是在用出了小奔雷斬之後,也還是沒能在穿著黑色練功服的青年手上留下哪怕一絲一毫的傷痕,刀刃被死死地握在虎口處,像被鐵鉗緊緊鉗住,
根本動彈不得。“撒手!”,穿著黑色練功服的青年爆喝一聲,然後直接把那個鍾家弟子手中的大刀給拉了過來。拇指食指並攏,死死地扣住刀背,“刷”的一聲往外拍,刀柄直接砸在了剩下的兩個人胸膛上,直砸得他們倒飛出去。
“咕嚕。”,那個鍾家弟子看見那兩個修為和自己差不多大家族弟子倒在地上昏死了過去,深深地咽了一口唾沫,然後毫不猶豫地扭頭就跑,配上他們鍾家一脈相傳的雷系能量,就像一道曲折的電光一樣竄向混戰著的人群。
“哪裡走!”,穿著黑色練功服的青年眼中閃過一絲鄙夷與不屑,一聲暴喝,步履如龍,身形如電,刹那間,直接一個正步衝拳直灌那個鍾家弟子的後心。
“蓬……”,一聲裝滿沙子的破麻袋掉到地上一樣的聲音。刹那間,那道急促逃竄的電光就被追上了,勢大力沉的一拳,直接把那名鍾家弟子打飛到了台外。
那一層層環繞在身邊的雷電,仿佛只是特效一般,絲毫阻撓不了那隻古銅色的拳頭。拳頭和背心交接的時候,隱隱約約能聽到一聲聲“喀拉喀拉”的骨骼破碎聲。
“咕嚕……”,原本一組正在交戰的其他人紛紛如同雕像一般木在了原地,一聲聲吞咽唾沫時喉結聳動的聲音是如此明顯。他們都驚住了,乖乖,怎麽會有這種怪物!
把人打飛的他們不是沒見過,但是直接把人打出去上百米遠的人,他們還真的是頭一回見。(擂台是百米長寬的長方體。)
“真是不禁打,唉,也不知道死了沒有,死了我可就麻煩了!肯定會被師傅抓回去的!該死的,怎麽就一時間不小心把五成的力量用成了七成了呢!”,沒有理會旁邊那些已經全體石化了的對手,穿著黑色練功服的青年姿勢苦惱地撓了撓自己的腦袋。終於,看見被打飛了出去的那個鍾家弟子在地上微微抽搐了一下,他才松了一口氣,終於不用提心吊膽了!
還好他只是小聲地喃喃自語著,不然讓那些自以為是“天才”的天才們聽見了,會引起怎樣的軒然大波。
“怪物!”,高台上,無數自認為“天才中的天才”的天才看著穿著黑色練功服的青年暴虐的表現之後,紛紛心照不宣地咽了一口唾沫。
“廢物一個!竟然這樣被人打飛了!還有那個混蛋!別讓我碰見你,敢在大庭廣眾之下損我鍾家的面子,否則等會兒的排位賽我要讓你吃不了兜著走!”,鍾雷眯著一眼陰狠地看著那個穿著黑色練功服的青年。
雖然和那個鍾家弟子沒什麽太大的交情,但是畢竟那個人還是流著他們鍾家的血脈,代表著他們鍾家出戰。被那穿著黑色練功服的青年打成這樣,還是在大庭廣眾之下,他鍾家的顏面何存啊!
雖然穿著黑色練功服的青年實力很強,但是他鍾雷可不是區區“士兵七級”啊!他可是整個赤森城年青一代的“第一”!
觸摸到了超凡境邊緣的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