編輯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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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說二王子雨來殿下要來國立學院上課啦!今天,國立學院門口站了不少人,不少平民都抱著看熱鬧的想法,聚集在國立學院四周,等著二王子出現。當然,他們注定是要失望了的。雨來很早的就通過密道避開眾人進入了學院內部,此時正和校長在辦公室裡談笑風生。雨來看著對面那個眉毛、胡子、頭髮都白了的老頭子,心裡一陣煩悶。
“校長大人,您的意思是,現在國立學院已經隻開設廚師、裁縫、園藝等這些課程了?”雨來雖然年幼,卻也是王室後裔,自有不怒自威的氣度,此時雙手在辦公桌上重重一按,倒有幾分上位者的風度。
“是的,二殿下,確切的說,還有。。。”老校長不緊不慢的準備繼續介紹下去。
“等等,打住,反正就是以前的武技課,魔法課,早都停了?你偌大一個國立學院,現在壓根就是一個高級技工學校?”雨來連忙打斷了老校長的介紹,再聽下去,他怕自己暈倒。
“是的,國立學院設立之初,目的就是幫助平民子弟謀求一份生路。”老校長依然雲淡風輕,不慌不忙。
“那武技課程和魔法課程呢?怎麽沒了?”盡管已經做好了心裡準備,雨來還是不死心的繼續追問。
“早就停了。”
“為什麽停了!”
“沒錢!”
“。。。”雨來被老校長理直氣壯的回答給震住了,顯然事情不是自己最初設想的那麽簡單,於是屏氣凝神等著老校長接下來的話。
“武技課程,先不說請一個合格的老師所需要的酬金,但是課程訓練中需要的大量物資和裝備,都不是一般家庭可以承擔的,您要知道,國立學院雖然免除了學生的學費、課本費,但是這些費用,學院可完全承擔不起。”老校長昏暗的雙眼仿佛要睡著了一般,繼續說道:“您先別提王宮每年撥付的專款去向,那些錢到底去了哪裡,您回去讓您王府的心腹隨便打探一下,就能知道。”
“而且,武技課程畢業之後,平民家庭的孩子也很少有人負擔的起職業考核的費用,初級戰士的考試,可是要整整三枚金幣,您知道這對於一個普通家庭來說,是怎樣的一大筆錢嗎?就算,某個優秀的孩子,僥幸通過了初級戰士的考核,可是軍隊的招募完全把控在那些貴族老爺手裡,他們根本不允許平民家庭的孩子進入軍隊效力。”說道此處,養氣功夫再好,老校長也是有些動怒,嘴上的胡子被吹的老高。
“可是,城防軍的數量,光在王城駐扎的就有足足三萬人,還不論在城外駐地的那些軍隊,總不可能十萬城防軍,全是貴族子弟吧?貴族再能生,也生不出來十萬軍隊吧!”雨來到底是不知民間疾苦,想當然的就覺得老校長再給自己開脫、找借口。
“哼!您真的去城防軍駐地看過嗎?不知道您是否注意到過,城防軍巡邏隊製服的區別?”老校長捋了捋胡子,用一副老夫不用猜也知道你不知道的表情等著雨來的答案。
雨來自知理虧,拱手致意:“小子無知,還真不知道這城防軍的製服有什麽門道,您老給講講?”
老校長看雨來不端著王室的架子,心裡對王室的惡感在雨來身上多多少少的有些減輕“哼,老頭子我就給你講講,巡邏隊的支付,你若仔細觀察會發現,他們底襯的布甲有兩種顏色,一種是我羅蘭最為常見的紫色,一種是藍色。紫色自然是我羅蘭帝國國花的顏色,穿著這種底襯布甲的士兵,是真正的城防軍。那些藍色底襯布甲的人,是雇傭兵。”
“砰”的一聲,雨來聽到此處是按捺不住了,拍著桌子就跳起來了。“傭兵?傭兵?傭兵!!!!!!臥槽,什麽時候城防軍裡混進去傭兵了?他們吃了熊心豹子膽了這是!”
老校長繼續用那種玩味的眼神看著雨來,不緊不慢的接著說:“你也別著急生氣,這傭兵怎麽來的,你得去問問城防軍的頭頭們。”
“老校長,哎喲,我的校長大人,您看我今天就是來辦入學手續的,以後咱們就是一家人,您早點給我講清楚這些事,我回去去父王面前參他們一本,早點解決這些事,不也是為了平民子弟們有個出路嗎?”雨來這會要不是嫌自己一個大男人抱著一個老頭子撒嬌的場面實在太過惡心,已經想翻過辦公桌去扯著老校長的袖子求情了。
“三萬城防軍的名額,實打實的編制恐怕不足五千,剩下的名額?被分了唄!能去哪?還為什麽沒人舉報?你想想,五千人吃三萬人的軍餉,上面頭領拿點,傭兵們發點工資,剩下的給五千個有編制的正規軍們分了,大家都有的好處拿,誰腦子抽了去舉報啊?一個城防軍士兵,一個月薪水是兩個金幣,您知道他們招的傭兵才給多少?二十個銀幣!”
“。。。”雨來被這些事情驚得說不出話來,雖然他對貴族階層也沒什麽好感,可是他一個王室成員,平常哪裡接觸的到這些事情。
“本來平民子弟,學個武技之後去當兵,是再好不過的出路,畢竟現在是太平歲月,沒什麽仗打,薪水給的也多,當兵也是個好出路。可是那些貴族老爺咬住了這塊肥肉,哪裡還管你平民的死活。你說花那麽多錢,那麽多時間,學了武技,一個月就二十個銀幣的薪水,哪個還願意學?魔法課程。。。”老校長還準備繼續說下去,雨來怕他一把年紀,再氣出個好歹,連忙打斷。
“我知道,魔法課程本身就花費巨大,同時對天賦的要求也更為嚴格,我知道。校長大人,之前多有冒犯,小子在這給您賠罪。不過我既然來了,肯定會幫助學院和平民子弟們做點實事。您之前反應的事情,我會認真調查,等有了確實的證據,我會稟明父王,讓他定奪。告辭。”雨來起身,向老校長躬身行李,然後推門離去。
之前一副昏昏欲睡的樣子的老頭子,此時睜開雙眼,看著剛剛閉隴的房門,嘴角流露出一絲滿意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