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後……
神京知名幼童蒙學,由聖孟思特・古德裡安大師所開創的皇室蒙學館,歷經一千余年歷史風霜,至今屹立皇城內,是帝國所有適齡孩童啟蒙學習的最好處所。
忠誠應當忠誠的歷史,銘記應當銘記的精神
這是鐫刻在聖孟思特蒙學館高大潔白的大理石門外兩顆由青金石雕刻而成的碩大石柱上的字句,據說是第一代學館長也就千年前的聖孟思特大師所說的。
從低調而奢華的馬車的上攙扶著夫人下車的克雷迪爾大公看到站在聖孟思特學館門口的獨子不由得訓斥道:“又一個人亂跑,菲琳娜呢?難道她沒有過來?”
“克雷迪爾,孩子還這麽小,你怪他幹什麽!”
見到兒子獨自一人站在學館門口的賽西莉亞夫人完全沒有任何責怪的心情。有的隻是對於兒子的關愛疼惜之意。
對於夫人對於孩子的寵愛,公爵大人也是知曉的,對此克雷迪爾公爵也隻能表示很無奈。
“好,好,好,我就妄做惡人打擾你們母子相聚了”
“本來就是,哦,我的寶貝兒,溫吉利斯,這幾天在學館怎麽樣,還有菲琳娜呢?怎麽沒見著她?”
作為大公的合法第一順位繼承人,溫吉利斯生來就擁有許多特權,列如此次蒙學館的入學試,他可以自由選擇,已經五歲的他自然選擇第一時間入學。
身為大貴族的子嗣,先天上就有著許多優於一般平民的資源優勢,更惶論其血脈也是一等一的尊貴。
入學自然是非常順利,不過作為曾經的專屬於皇室的學館,規矩極嚴,所有學子入學以後不論出身高貴平凡,除寒暑季長假以外不得外出。
當然,這也是因為千年前在建校之初,學館長外出曾有學子外出被俘走有很大關系,之後出於各種原因綜合考慮,禁止外出,除非有特殊原因有其血脈親緣關系的長輩存在一律不得獨自外出,即使是皇室貴族也不列外。
“母親大人,我在學館很好,這裡的老師都很不錯,短短五六天我便學到了不少知識,還有菲琳娜,我看見家族的馬車就叫她去通知學館長還有老師,畢竟您這次來是代表西王國王室來捐贈的不是嗎?”
皇室貴族平時雖然不得外出,但是高級的貴族擁有攜帶下仆的特權。皇室更不必多說。所以菲琳娜即是溫吉利斯的伴讀。
溫吉利斯不由得翻翻白眼,才幾日不見,他又不是真的是五歲小孩,再說就算是五歲小孩也不至於這樣,單獨呆一會就會感到緊張與不安。
作為一個活過兩輩子的穿越者不能像某些穿越眾小說中的主角一年練氣兩年築基三年金丹五年飛升,直到現在還不能夠獨立生活還真是有夠失敗的。
唔,看來以後最好別把菲琳娜支開。
“哦,一看見我可愛的兒子我差點忘記今天是來有正事的,你真是我我可愛的小寶貝。”
公爵夫人走過去將他抱到懷裡,在他粉嫩的小臉蛋上親昵的蹭了蹭,又在他的左臉親了一下,Mua~右臉又親了一下Mua~
內心雖然為母親感到很無奈,溫吉利斯還是表情溫順而可愛的在母親的臉蛋上磨蹭了兩下。
“父親母親我也很想念您們,不過菲琳娜已經把館長還有基金會的負責人都通知到了,你們還是先去和他們把‘正事’先處理好吧。”
……
純白色花崗岩鋪就的林蔭小道,兩旁載種著芳香花、鬱金香樹、香榭樹、麝香草琳琅滿目,
行於其上不亞於一場美妙的香料之旅。 踏踏踏……
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從這美麗的小道上傳來。一位身著精美白色鑲金絲的華美長袍的白發長者與一位身著黑白色絲製侍女服的少女邁著快步向著道路的盡頭走去。身後還有幾位拿著大堆文件的健碩男子亦步亦趨的跟著。
“菲琳娜小姐,公爵與公爵夫人一行已經到了嗎?”
“聖范森特大師,我非常確定,公爵與公爵夫人肯定已經到了學館門口等候您了,不然沒有您的命令,主人也不會進來的。”
“恩,那就好。”
道路的盡頭,便是學館的大門口,早已從馬車上下來克雷迪爾大公以及其夫人賽西莉亞一行人。
“尊敬的克雷迪爾大公,南方荒原的開拓者,聖火山脈的主宰。歡迎您光臨聖孟思特學館,在下忝為學館長一職,有失遠迎,有失遠迎啊。”
“尊敬的聖范森特閣下,您是聖孟思特學派知識的傳承者,特裡安思想的賢哲,諸神光輝的眷顧者,作為一個凡俗的貴族,等候您的駕臨不勝榮幸。”
克雷迪爾大公向聖范森特學館長行了一個簡樸但不失禮儀的古老貴族禮節,賽西莉亞夫人及仆人亦然。
左手扶於胸前,微微點頭以示回禮。
“那麽公爵大人公爵夫人,歡迎來到聖孟思特學館,請進。”
“非常榮幸。”
“榮幸之至。”
“那麽老克裡斯麻煩你在這裡照看溫吉利斯還有馬車了。”
賽西莉亞夫人不忘向立於一旁的老管家克裡斯囑咐。
溫吉利斯心頭不禁感到有幾分奇怪,父親母親都不在府邸中,怎麽連大管家克裡斯先生也跟過來了。
“克裡斯伯伯,您怎麽來啦?”
“吉利斯少爺,還不是老仆的妻子十分想念您,叫我給您帶些府內的貢品,還有萊娜親手做的點心。”
“上次帶來的還有好多,真是幸苦萊娜嬸嬸了,克裡斯伯伯,回府後記得替我帶上給萊娜嬸嬸的祝福。”
雖然萊娜嬸嬸做的點心很好吃,但是這麽多我什麽時候才能夠吃的完,連菲琳娜都吃膩了哎?
“少爺,還有公爵大人給您的信件。您最好回到住處在拆開來,這是公爵大人的囑咐。”
“知道啦,克裡斯伯伯, 麻煩您啦,這麽大年紀還要因為我家的事跑這麽遠路,父親說的事我一定會記住的。”
老管家克裡斯先生神色一正,直起腰身,臉色不由嚴肅起來。
“少爺,我的一生都是為了馮奧博斯坦家族,生來如此,死後如此,來生亦是如此。這種話請您千萬不要再說了。”
哦,天呐,我就知道。克裡斯伯伯還是這麽的認真古板。
心中仿佛有一萬隻草尼馬奔騰而過,就是一句形式上的安慰話用不用這麽上綱上線,我知道貴族的言行很重要,但是這特麽未免也太瘠薄扯淡了吧?
“好的,我知道了,克裡斯伯伯。那麽麻煩您把父親的信件給我把,我一定會記住你和父親的囑咐。”
快點結束這糟糕的對話吧,我的老天爺,我的上帝,我的祖靈,我的觀世音菩薩,我的佛祖大人,我的玉皇大天尊!!!或者是軍服少女醬???
腦海中雖然是一副快要抓狂的模樣但是....
現在一副乖巧而無奈的樣子站在老管家克裡斯的跟前,像一個等待誇讚與糖果的孩子的人又是誰???
喵喵喵?
溫吉利斯表示完全不知道某人在說什麽?
接過克裡斯先生遞過的信件,和管家先生道過別後,一路小跑著向著學館的道路。
佇於學館門前的馬車旁的老管家望著小公爵逐漸遠去的淘氣身影,蒼老嚴肅的臉上不禁露出幾分欣慰笑意,有青春的痕跡,也有歲月流逝帶來的的磨礪,公爵府的將來就系於這個小小的身影上了,現在放松一點也好、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