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精打細算,宇田認為,如果這麽一大塊黃金,真的是純天然的純金的話,保守估計價值十個億!
要知道,中奎星曾經的科技水平已經達到使用黃金作為主材料的地步,且事實證明,黃金是一些特殊高科技的必須品,而純金在一些領域,更是無可代替。
一克黃金的價格,在中奎星,也就浮動於50-100之間,可一旦是純金,僅僅去除了那麽一小點的雜質,價格卻翻上了十倍。
這是個讓人無奈的價格,一是因為純金太難得,二是科學研究,容不得一絲差錯!哪怕再小再小的雜質,都有可能導致整個科技產品的報廢。
“我們需要用設備檢驗一下。”宇田思索後說道。
他已經忍不住幻想起來,自己未來的前程會有多好,這麽一大塊的純金的交易,足矣讓他在中豐銀行站穩腳跟。
同時,他對於阪本的覬覦更多了。
這麽一大筆錢,要是留在自己手裡,只要不是沒事拿炮車當碰碰車玩,完全夠他揮霍一輩子的。
一旦利益達到了一定的高度,就會使人忘記恐懼,宇田就是個很好的例子。
先前手上的疼,被他拋到了腦後,充其量,阪本不過是個力氣大點的女生罷了,再如何,也不是社會上那些混混的對手。
阪本點頭,“嗯。”
她心中無懼,黃金是不是真的她當然清楚,至於是不是純金,那得問系統了。
“當然是純金,我的提煉,怎麽可能有問題?”
系統似乎看穿了阪本的質疑,主動說話了,這次的聲音不同以往,一樣的冰冷,可是阪本怎麽聽出來,有點賭氣和傲嬌的樣子?
這可是個了不得的發現,阪本記在了心中。
過了三四分鍾,宇田喘著大氣跑了上來。
宇田是真的累得夠嗆了,才剛跑上來,又跑下去,再跑上的,他這小身體哪受得了。
跑到阪本和艾絲身邊時,他把儀器一遞給艾絲,就彎下身子,雙手放在膝蓋上吐著舌頭,模糊不清地說道:“愛...艾絲,你...來...操操...作。”
艾絲接過儀器,看著宇田這幅累死半活的樣子,不由歎了口氣,輕聲地嘀咕道:“怎這麽虛呢......”
聲音很低,但是宇田和阪本還是聽到了。
宇田頓時停止了喘氣,臉黑了下來,這個家夥,故意當著美女的面這麽說的???是不是想被炒魷魚了。
阪本不懂什麽意思,也沒在意。
艾絲當然不是故意的,只是不小心就大聲了點嘛...再說了,這幅樣子,不用她說,別人也看得出啊!
宇田拿上來的儀器,是跟黑色的棒棒,長長細細的,中間有一塊小屏幕。
根據艾絲的介紹,這東西叫黃金含量測定儀,名字很直白,它的效果也確實很棒,不然也不會被中豐銀行用來測定黃金了。
艾絲走上前,剛想測定,卻發現了一個十分尷尬的問題。
身高是硬傷啊!
就是再給她長高一倍,艾絲也沒法測定這塊黃金,它是在太高了。
宇田緩了下氣,傻傻地問道:“你站在那幹嘛?還不趕快測定?”
艾絲拋給前者一個很無奈地眼神:“經理,我不夠高啊......要不您來???”
看著一臉期盼的艾絲,又看了看比他人高上兩個半的金塊,心中快要罵娘了,你是存心找茬呢?!我平日裡也沒虧待你啊!至於讓我在一個大美人面前出這麽多醜嘛?
“你自己給我想辦法。
” 艾絲見宇田的臉又黑了積分,只要努了努嘴,自己想辦法了。
“呀咧呀咧,是否只要把黃金整個掃描一遍就可以了?”阪本看出了艾絲的難處,站了出來。
“嗯。”艾絲不知道阪本問這麽簡單的問題幹嘛,下意思地點了點頭。
阪本湊上前,攤開手掌,微微一笑:“交給在下吧。”
“啊?”
艾絲不知所措,她還以為阪本只是隨便問問的,沒想到是想要幫自己。
“這怎麽好意思呢?”艾絲把測定儀交給了阪本。
毫無推脫之意,動作熟練如斯,眼神清明,面帶微笑,艾絲這種姿態,倒是讓得阪本眼中閃過一絲錯愕。
這幅姿態,對宇田也造成了不小的衝擊,他陷入了回憶之中......
他不是沒對艾絲動過手,而是回憶太慘痛,隻好對外稱,為了在老爹面前保持一個好經理的形象。
那天......
這是個風雨交加的夜晚,碰巧來銀行有事的宇田,遇到了下班的艾絲。
早就動過心思的宇田,怎麽可能放過這個機會?
於是,一番油嘴滑舌之下,宇田被艾絲撩了......
是的,反攻了......
開車帶艾絲回家的路程中,宇田覺得身為一個男人,被女人撩了,是個恥辱,於是反擊,開始講H段子。
出乎他的預料的是,平日裡冰清玉潔的艾絲,竟然不屑地笑了。
接著,從艾絲嘴裡說出來的,都是讓宇田臉紅心驚的葷段子,那不屑的一笑,深深地刺痛了宇田。
他自認,他是個風流浪子,是個情場老手.......
接連失利的宇田,決定開起了車!講起了自己多年縱橫情場的經驗。
這下子不得了, 宇田剛說完一句話,艾絲就意味深長地一笑......接下來,就成了火車老司機和嬰兒車的戰鬥。
是的,開著嬰兒車的宇田,體無完膚的輸了。
後來的一段路上,艾絲為自詡為老司機的宇田鋪開了通往新世界的火車軌道,四通八達,看不見盡頭......
到了房間之後。
洗完了澡。
一身性感打扮的艾絲,驚詫地問毫無準備的宇田:“難道你還是個什麽都不懂的雛?怎麽什麽東西都沒有準備?”
然後艾絲罷罷手:“算了算了,也不在意那些了,你技術好就行。”
無辜地宇田無辜的表情,又被艾絲會錯了意。
“什麽?技術也不行?算了算了,自己約的炮,哭著也要打完。”
到這裡,宇田頑強地毅力還在苦苦堅持著支離破碎的心,不讓它崩碎,可他究竟還是小看了艾絲。
“套套總準備好了吧?沒事,我隨身都帶著的,諾,給你用吧。”艾絲從床邊的包包掏出一個藍色的小盒子。
宇田接過,一看,超大型加粗版!標稱寬度:70±2。
在宇田懵逼地表情下,艾絲像個沒事人一樣的說道:“這是我前跟男友們用剩下的,這是最小的一套了。你不是戴不下吧?”
宇田承認,在那一刻,他強糊住的心,“喀拉”“喀拉”的碎成了粉末。
那個晚上,他把艾絲一人留在了家中,一個人瘋了似的跑了出去,淋著雨抱頭空哭。
在那之後,他就再不敢打艾絲的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