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千手玄一大早就按照約定來到昨天的訓練場,而石田孝和葉澤美早已經站在那裡等他了。
“兩位前輩抱歉,我來晚了。”
千手玄一路小跑到兩人身前,一臉歉意。
石田孝嘴角一抽抽,這個家夥昨天的胃口可真是嚇了他一跳,
不過還是笑了笑,拍了拍千手玄的肩膀:“還好啦,你沒讓我們等太久,要是以前那個家夥,恐怕真一老師來了他都沒來。”
千手玄聽他說話的語氣有些傷感,心裡一動,他頂替的那個原三野班的忍者到底怎麽樣了?是死了還是另有原因?
只是他才剛剛融入這個小隊,有些話不能問,也不適合問,所以只能將這疑惑放在心裡。
葉澤美心思靈巧,雖然昨天表現得大大咧咧活潑可愛,但在人心思慮上,她獨有一種靈覺。
甜蜜可愛的聲音也多了一絲惆悵和追憶,
“在玄你來之前我們的另一個隊友叫松下風,很懶散的一個人。可惜在一次執行任務後受了重傷當場死亡。他和我們是一屆的同學,相處多年,感情自然很深。”
千手玄了然的點點頭,見到氣氛有些凝重也就不說話只是靜靜地站在那裡等待三野真一的到來。
過了好一會兒,三野真一才拉風的來到三人面前。
他的心情明顯不錯,俊臉上始終掛著一絲笑意。
千手玄三人連忙在三野真一面前站好,靜心聆聽他的指示。
似乎很滿意三人的態度,三野真一慢吞吞的從胸口掏出一個小冊子和一支鉛筆,一臉挑逗的問千手玄:
“玄,今天你是第一次執行任務,你的心情怎麽樣?想要執行什麽樣的任務啊,只要你的要求我能滿足一定盡量爭取。”
千手玄面色如常,無驚無喜,無怒無憂,
“心裡還是挺激動的。至於任務嘛,我認為還是老師您根據我們班的整體情況進行考量吧。畢竟還要聽取石田前輩和葉澤前輩的意見。”
石田孝和葉澤美心裡讚歎千手玄的圓滑處世,果然是大家族的子弟,不禁彬彬有禮,而且很會照顧別人的想法,相比較而言,宇智波的某些做法就有些讓人討厭了。
三野真一也讚許的看了看千手玄,點點頭,而後翻開本子,一邊記載一邊念道:
“今天木葉東街米店老板娘的二女兒向我表白,語言真切質樸,聲稱可以為我生為我死,看來我的魅力又增加了,這是第一百九十個向我表白的人。”
石田孝和葉澤美一副又來了的無奈表情,兩人相視苦笑。
千手玄的心裡則是一萬頭羊駝神獸奔騰而過,這是什麽鬼?
上一分鍾還正正經經的問和任務有關的事情,下一刻就說出如此自戀如此不要臉的話,而且你還記了下來。
退一步來說,你記下來就記下來,幹嘛還要當著我們的面說出來哪?神經錯亂?
由此可見,三野真一真的是一個不按常理出牌的老師。
心裡吐槽,千手玄的臉上仍然不動聲色,反而露出一絲讚同的微笑,仿佛三野真一句句實話,字字真理。
三野真一雖然在寫東西,但是一直觀察著千手玄的表現,見到他微笑表情以及若有若無的讚同感,頓時心花怒放。
“玄,既然你這麽識大體,從我們班的整體情況考慮,那麽我決定了,接取D級任務除雜草吧,這個任務我看了,是給一個農民大伯的田地除草,報酬也不少啊。
阿孝,小美,怎麽樣?” 石田孝和葉澤美有氣無力的齊聲答道:“是。一切都聽真一老師的安排。”
對於他們來說,這種低級任務簡直是浪費時間,酬金稀少不說,而且又髒又累,遠不如出村執行護送任務來的吸引人。
千手玄的臉色也是一變,眉頭皺起,“真一老師,除草這種任務應該輪不到我們這種資深小隊吧。”
三野真一合上本子,重新放入懷中,咬著鉛筆,點點頭,
“正常情況下是這個樣子的。不過因為你是直接從忍者學校提拔上來而不是從現有下忍中選入,所以現在的我們只能選這種任務,畢竟你是一個徹頭徹尾的新人。
你要諒解啊。頂多這樣,十個,接完十個類似這樣的任務,我就帶你出去見見世面,如何?”
千手玄心中雖然不情願,但也知道三野真一說的話是站得住腳的。
想了想,千手玄又說到,“那麽這樣,我可以分出多個影分身去執行任務,您看石田前輩和葉澤前輩就沒必要和我一起執行這種任務了吧。畢竟他們不是新進下忍。”
三野真一想了一下,覺得也行,點點頭,“也可以,那他們就在這給我好好操練,這段時間他們是實力的提升有些變慢了。阿孝,小美,聽到了吧,敢偷懶看我回來怎麽整治你們。玄,你跟我來。”
說著轉過身準備帶千手玄離開。
石田孝和葉澤美感激的衝千手玄笑了笑,葉澤美還誇張的給千手玄甩了一把並不存在的眼淚。
千手玄笑著擺擺手,跟著三野真一離開。
石田孝看到兩人離開後對葉澤美笑道:“沒想到玄這個小子這麽懂事,這下子我們輕松了。”
葉澤美白了他一眼,美麗的眼睛滿是傷感,“是啊,他真的很懂事,很會做人。風就做不到他這樣,這個大懶蛋啊,平時修煉就不用功,結果,唉。”
石田孝見她提起松下風,也變得沉默起來,本來輕松的心情也變得陰鬱起來。
松下風是他們三人裡天賦最好,實力最高的人,只是為人比較懶散,不然當初他的實力又何止下忍,也就不會死了。
在這個人吃人的忍者世界,只有夠實力的人才能活的好,這是松下死後帶給他最大的啟示。
千手玄昨天和他的戰鬥給了他很大的觸動,那強悍的體術和密不透風的防守,那華麗強大的土遁和風遁,還有那仿佛永遠見不到底的查克拉數量,真是一個天才,要知道他才七歲啊。
而且石田孝感覺,千手玄的實力遠遠不止如此。
沉默了一會兒,石田孝開始開始例行的體術鍛煉,同時進行相關的遁術修行,既然天賦不如別人,那就用勤奮和汗水追趕,他絕不做下一個松下風。
葉澤美見到石田孝的變化也有些後悔,何必說這些話平添煩惱呢?
也不言語,葉澤美收斂了眼中的悲傷,逝者已矣,最重要的還是活著的人和今後的生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