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點一滴過去,前田徹和三野真一等人在大堂內相談甚歡,一時間賓主齊歡,氣氛很是融洽。
談話間,前田徹對最近忍界的局勢很是擔心,尤其是一些小國家,已經漸漸有戰爭的苗頭了。
“真一大人,說實話,你們可看見剛剛我們在回來的大街上那些城民對我的恭敬?”
前田徹抿了口碧綠澄澈的香茶,臉上的表情很是嚴肅。
三野真一看了眼前田徹,點點頭,“不錯,在回來時我注意到城中的居民,尤其是您住宅周圍的城民,簡直對您敬愛有加,說起來也是您宅心仁厚,平素對人溫和才有這種威望。”
聽到三野真一的話,千手玄表面上不動聲色,暗地裡卻不得不對三野真一豎起大拇指,拍的一手好馬屁,沒想到三野真一也有這種交際手段。
不過這也在他的意料之中,無論是他的啟蒙老師藤田秀前,這個身材魁梧,氣質彪悍的壯男,還是現在擔任他指導老師的藤田秀前,一個遊戲人間放蕩不羈的浪子,都是三代的嫡系人馬,些許政治智慧不足為奇,畢竟有一個老謀深算的主人。
不過他倒是對前田徹提起這個話題起了一絲絲的興趣,看樣子前田徹知道了某些消息,或者是有了某些猜測。
另一邊,前田徹聽到三野真一的恭維,微微一笑,將手中的茶盞放在桌上,搖搖頭,“真一大人就不要給我臉上貼金了。想必大人也知道我是做什麽的。
說的好聽點的,我是遊走在戰場上的軍商,許多物資和糧草都是由我提供給各個忍者勢力,所以很多情況下大家都對我抱有三分善意,當然,敵對的忍者恐怕就是欲除我而後快了。
因為這些生意的特殊性,城中的居民有不少家裡都有人在我麾下辦事,而且辦的是運送輜重的差事。
為此,他們百般討好我,只為了能多一些賺錢的機會,畢竟有些時候人為財死的不在少數。
大人們都是木葉村的忍者,可能對現今的世道不太了解。現今忍界群雄林立,諸國爭霸,即便有忍者之神平定戰國亂世,但是人的野心是無法扼殺的,所以爭鬥是必然的。
而爭鬥有大有小,大的如第一次第二次忍界大戰,成千上萬的忍者戰死他鄉,戰火幾乎燃遍大陸。
小的戰鬥就是各個小國之間出動軍隊互相絞殺,其慘烈程度比起忍者的戰鬥也不遑多讓。
最近,我們川之國和周邊的幾個小國也是摩擦不斷,而且情況愈演愈烈,除了軍隊,大名蓄養的一些忍者也開始參戰了。這也是這次有人要殺我的原因。”
前田徹的話給了千手玄一些啟示,原來是這樣。
說起來,前田徹的這番話說起來有些前言不搭後語,又是城民,又是當前局勢,實在有失水準。
只是細細想來,就明白他不是想象中的聊些無關緊要的事情。
由居民對他的尊敬引出他的某些生意,再由他的生意引出現今忍界的局部局勢和相應的變故。
只是他的目的是什麽呢?
千手玄心中百思不得其解,這些話跟三野真一說,跟自己這些下忍說,根本就沒有多大作用,畢竟忍者要的就是服從性與紀律性,這一點與軍人頗為相似,只要沒有火影或相關領導人的指示,他們絕不會做一些任務之外的事情。
突然,千手玄的眼中閃過一絲精光,忍界局勢雖然動蕩,但不過是些小國或是小忍村,對忍界大局無關緊要。
關鍵的是忍界的五大霸主,
木葉,岩隱,雲隱,霧隱以及砂隱他們的態度。 三野真一固然沒有決策權,但他是木葉少有的高手,如果木葉有心開戰,那麽三野真一必定得到某些指示或者某種暗示,不可能一無所知。
前田徹是要打探木葉的消息,好早做準備,只是更多的細節,則不是千手玄能夠揣測的了,而且他還想知道這次截殺他的那些忍者究竟是屬於哪一方的人。
三野真一可能也是想到這一點,所以沉默良久,才說道,“忍界的確不太平,但也不過是些小打小鬧。只要五大忍村和各自所屬的國家沒有開戰的準備,那麽一切就會穩如泰山,前田先生大可以放心。這次的刺殺,我認為可能跟砂隱有關。玄,你還記得那個上忍在進入樹林被你的起爆符炸傷,隨後龜裂的皮膚緩緩愈合的事情嗎?”
千手玄想了一下,果然發現有些不對,他還以為那是一種血繼限界,就像仙人體一樣作用在肉體上。但是按照三野真一的意思,那個上忍明顯不是什麽血跡忍者,那麽那種能力只能是某種忍術或者秘術了。
千手玄點點頭,輕聲道,“不錯,那個能力很是特別。我看是將身體的皮膚角質化,然後鑄成一道防禦網,由此才能瞬間恢復如常。這和我的黃泉之身很是相似,不過防禦力低了一些。”
三野真一滿意的看了千手玄一眼,笑著道:“不錯,你觀察的很細致,猜的也很準確。
那其實和你的忍體術有些相似,但原理卻不一樣,因為屬性的原因。
那個人想必是將沙子覆蓋在皮膚表面,吸乾皮膚表面的水分形成護甲,只不過防禦力和某些難以消除的後遺症遠遠比不上你的黃泉之體。
還有,你要是看得更仔細,就能看出你殺的兩個中忍盡管青春年少,但是皮膚普遍粗糙,那個女子還不明顯,但是那個少年則是顯而易見的。
而只有從小生活在極其惡劣的環境中才能有這種現象,所以我猜測那幫人是沙忍派出來的。”
停了一下,三野真一喝了口茶潤了潤嗓子,又說道,“當今三代風影被譽為歷代最強風影,其實力深不可測,尤其是擁有操控砂鐵的磁遁,可以說是忍界一絕。
當年我曾有幸見過三代風影,他的眼神霸氣而內斂,心機深沉如海,恐怕不會那麽輕易的屈服在木葉之下。
所以我想,這次的事情應該是他的一次試探,不過被我們化解了,所以我相信不會再有第二次了。
所以前田先生可以安下心來。”
千手玄聽到這話對三野真一的眼光不禁感到懷疑,三代風影固然厲害,但還不是死在赤砂之蠍手上?試想一個心機深沉的梟雄這麽簡單就被赤砂之蠍如今一個遠不是影級的人殺死,怎麽都說不過去。
要麽是三代風影徒有虛名,要麽,就是當中還有一些不為忍界眾人知道的秘密在其中。
說起來,幾年來千手玄對火影的劇情已經不那麽依賴了,尤其是在這個語焉不詳的年代,許多情況和事實根本不是原著三言兩語能夠解釋的,畢竟這是一個真實的世界。
另一邊,前田徹對三野真一說的話感激不已,心下激動,雙手都有些微微顫抖,只是遙遙舉起茶盞,以茶代酒,一飲而盡,一切盡在不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