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藤原涼介幾人準備對付潛伏在叢林中的三野真一小隊時,前方傳來了陣陣爆炸聲,衝天的火光照耀了半邊天空,連天上的雲彩也被染成紅色。
藤原涼介等人臉色一變,看樣子是小次郎等人觸發了三野真一等人留下的陷阱。
“老師,看樣子他們有不少準備啊。小次郎他們可能死傷不少。我們怎麽辦,要不要跟上去先解決前田徹。”
藤原涼介聽到安太的建議,也細細想了一會兒,千手玄是他的主要目標,那麽他會在哪呢?
跟著前田徹?不可能。
附近的環境和痕跡很明顯有人為修改過的痕跡,應該是有人留下斷後了。
那麽會是千手玄嗎?一個不到八歲,一個千手家族的嫡系子弟,一個擁有者巨大潛力的血繼限界擁有者?
越想,藤原涼介越發覺自己犯了一個經驗主義錯誤,千手玄這麽重要的人物,怎麽會留下來斷後呢?他肯三野真一恐怕也不肯吧。
正想著,冷不防的從茂密的叢林處射出數枚苦無攻向安太,速度飛快。
安太面色一冷,哼了一聲,躍向旁邊的空地。
誰知那些苦無射到原本方位時居然碰撞到了一起,發出叮叮的脆響聲,臨時改變了方向,射向一臉輕松的安太。
本來以為萬無一失的安太沒想到只是簡簡單單的苦無投擲竟然還有這種變化,根本來不及閃避,擊飛這些苦無也根本來不及,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這些苦無靠近自己。
還好,安太不是一個人。他自大浮躁,不代表藤原涼介也跟他一樣。
叮鈴鈴得一陣脆響,苦無盡數被藤原涼介打落,只是仍有一枚攻向安太眉心的苦無劃破了他的額頭,留下一道血跡斑斑的傷痕。
“可惡。我一定要殺了這個暗自偷襲的卑鄙小人。”
安太捂著冒血的額頭,目光凶戾狠毒,仿佛擇人而噬的猛獸。
同時也為自己沒有佩戴護額而懊惱,如果自己帶了護額,恐怕就不會受傷了。
對於這一點,倒不是他疏忽大意或是搞什麽特殊,實在是這次的任務太過挑戰底線,一個不小心泄露身份,恐怕就會引起外交危機和戰爭,怎麽可能戴護額。
一旁的麗子從忍具包中掏出一團繃帶,給安太纏上止血。
藤原涼介則是一臉驚奇的望向叢林深處,好精妙的苦無投擲術,好恐怖的控制力,好,真是太好了。
雖然是敵對忍者,但他也是一個真正的忍者,遇到這種令人驚豔的苦無投擲術,誰都會大加讚歎,這種天馬行空的思維和超人一等的才能不是什麽人都有的。
剛剛那種情況,如果不是自己出手,安太已經死在這種苦無投擲術上了。
作為一名中忍,安太的實力說不上頂尖,但也超過普通水準,本來根本不會傷在這種初級手段上,但是他的性格太過浮躁了。
如果他足夠機靈,足夠謹慎,那麽就會在躲過第一波苦無攻擊後立馬進入戰備狀態,手中有了武器,對敵人有了防備,哪怕這種苦無投擲再奧妙也傷不了他分毫。
正想著,藤原涼介陡然看到散落在地上的苦無貼滿了起爆符。
藤原涼介臉色頓時大變,喝道,“,小心,安太,麗子,快退後。”
只是他發現的太晚了。
林中的千手玄冷笑一聲,手中結印,只聽砰砰的爆炸聲響徹叢林。
火光中,藤原涼介冒險竄進爆炸地帶將安太和麗子帶了出來。
良久,爆炸聲漸漸微弱,燃燒的火焰也慢慢熄滅。
空地上,安太渾身鮮血的躺在地上,嘴角還不時的溢出鮮血,剛剛的爆炸除了燒傷他的皮膚,也將他的五髒六腑震傷,雖不致死,但也失去了行動能力,更遑論戰鬥了。。
麗子相對來說好一些,傷勢不像安太那麽大,只是破損的衣服和被火焰灼傷的皮膚讓她惱怒不已。
藤原涼介則好得多,雖然同樣承受了起爆符的爆炸傷害,但顯然對他不起什麽作用。
林中的千手玄滿意的看了看自己的傑作,不禁對忍者世界的特殊又多領悟了一層。
剛剛他隱沒在暗處,隻施展了宇智波鼬的苦無投擲術和起爆符的雙重攻擊,就險些殺死一名中忍,不得不說,普通忍者的身體還是太脆弱了。
忍者世界是個很有特色的世界,忍者佔據了主流,武士則淪為舊時代的遺留,苟延殘喘。
在戰鬥上,忍者往往決戰於幾個回合之間,可能強者殺死弱者,也可能弱者反過來陰死強者。
畢竟他們都是人,無論下忍還是上忍乃至影級,苦無一樣能劃破他們的喉嚨,只是難度相對來說大了不少。當然,類似三代雷影的那種變態例外。
所以,大多數情況下,忍者一定要保持一顆謹小慎微的戒心,這樣才不會導致陰溝翻船。
像剛剛的安太, 他的實力強弱不好說,但起碼是個中忍,還要勝過石田孝一籌。
但他的性格太過浮躁,警惕性太差,加上千手玄的特意偷襲和陰損手段,終究還是栽了。
剛剛如果不是藤原涼介進去救他,恐怕他早就兩眼一閉見六道仙人了。
空地上,藤原涼介從一個瓷瓶中掏出一枚赤紅的藥丸,將它塞到安太的嘴裡。
咽下藥丸,安太的狀態立馬好了不少,起碼不再往外咳血了。
“老師,對不起。麻煩你了。”
聽到自己的學生有氣無力的道歉聲,藤原涼介的怒火蹭蹭的往外湧,只是大敵當前,暗處還有忍者隱沒,他不能在這個時候讓人看了笑話,只能用一種平緩的語氣淡淡斥責道:
“跟你說過多少次了,忍界藏龍臥虎,不能總用那種自大的心態行走忍界,遲早會吃虧的。這次就當買個教訓,你要牢牢記住。”
躺在地上的安太點點頭,無力的閉上眼睛,他太累了,要好好休息一下。
藤原涼介看著緩緩進入昏睡狀態的安太,心裡踏實了不少,看樣子藥效開始漸漸發揮作用了。
同時他的心裡也充滿了惱怒。
只是一個疏忽,以為安太能解決那種攻擊就造成這種損失,絕對不能這麽算了,他要讓藏在暗處的那個忍者承受世間最為酷烈的折磨和懲罰。
“麗子,你照顧好安太,我去會會那個人。”藤原涼介心內起了殺機,衝著麗子吩咐起來。
麗子點點頭,安太的狀態這麽差,隨便一個人都能殺了他,所以她必須留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