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巡完魚塘,陳聽塵就打算回到屋子裡修煉,《守靜經》是要求最好每天靜坐修煉的。
不過陳千辰突然來找他,讓他的計劃落了空。
陳聽塵見到陳千辰,驚訝問道:“今天又不是周末,你怎麽有空來找我,你今天不用上班嗎?”
他沒有亂跑的這一個月裡,陳千辰時不時來找他,雙方現在也算是熟絡了,他知道陳千辰畢業後就在本地一家外貿公司上班,過著朝九晚五的生活。
陳千辰微微一笑,神秘地說道:“我到這裡來是要告訴你一個好消息的!”
“什麽消息?”陳聽塵可謂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有什麽重要的消息值得陳千辰特意在上班時間來跟自己說的?
“我們公司明天要在遊輪上舉辦一個漁業外貿交流會,我可以帶一個人去,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玩一下?”
他們在沿海一帶,漁業發達,陳千辰的公司涉足海鮮外貿也不奇怪。
陳聽塵還在猶豫,陳千辰就說:“跟我去嘛,也就七八天的功夫,你的魚塘讓叔叔阿姨幫忙看一下就好了嘛!”
陳聽塵還是不太想去,一旦去了,那他在遊輪上肯定無法修煉,對於現在的他來說,未來道路艱險,修煉提升自己的實力才是最重要的。
而且他也不想跟陳千辰有太多瓜葛,擁有黃泉舟的他注定是個浪子,莫名其妙地被入贅了師家就已經夠麻煩的了,所以他現在隻想清靜修煉,提升實力。
也許也正是他的這種心境正好切合了《守靜經》的要求,所以他這一個月來才會突飛猛進,別人一年的路,他在一個月裡就走了一大半。
不過陳千辰可不如他所願,見他吱吱唔唔的,拿起自己的手機說:“算了,我給叔叔阿姨打電話告訴他們吧!”
“別!”
陳聽塵連忙攔住她,“我去,我去,還不行嗎,你別給他們打電話了。”
天下的父母心頭必定都惦記著子女的終身大事,陳千辰最近時不時從市裡回來找他的情況已經引起他爸媽的注意了,要是再讓陳千辰這個電話再打出去,那他就真的是百口莫辯了!
“那好!一言為定!今天下午我來接你!”
陳千辰伸出尾指要拉勾,陳聽塵只能跟她拉了勾,說:“你這麽逼著我去,不會是最近有人纏著你,你要拉我去當擋箭牌吧?”
要是這麽說的話,倒也挺合情合理的,陳千辰人長得漂亮,身材高挑,追求者必定是不在少數的。
聞言,陳千辰翻了個白眼,說道:“你小說看多了吧!少白日做夢了,回到現實中來,收拾好你的東西,準備下午上船!”
說完,陳千辰頭髮一甩,回到了車上陳聽塵也只能回去收拾東西。
陳千辰在車裡看著陳聽塵回屋收拾東西的身影,嘴角勾起一絲誘人的微笑,拿起手機打了個電話。
電話接通。
“爺爺,陳聽塵已經答應了。”
“是嗎,那你小心點,別失手了。”
“放心吧爺爺,他也就是個普通人,頂多也就強壯一點而已,翻不出我的手掌心!”
《守靜經》講究守靜內斂,樸實無華,是以縱使陳聽塵已經將近渾勁,從外表氣勢看來還是與常人無二。
陳廣庭在電話那頭也放心說:“那就好,晚上我再給你電話。”
“好。”
陳聽塵回屋之後靜坐修煉了一會,除了感覺感覺又精神了一點,其他什麽都感覺不到。
按《守靜經》裡說的,此時的靜坐修煉並不是真正傳說中的修仙,只是為了靜心感應靈氣,與天地交互,為以後做準備。
不過,陳聽塵已經連續靜坐了一個月,每次修煉完之後,除了感覺自己更精神了一點以外,關於靈氣,天地什麽的,他是一點都沒有感覺到,更別說交互了。
收拾好東西,陳聽塵打了電話跟父母說明了情況,刻意避開了陳千辰,只是說一個以前的朋友邀請他去參加一個交流會,要出去幾天。
下午,陳千辰的車準時到來。
“上車!”
陳千辰看著隻背著一個背包的陳聽塵,又問道:“你就帶這麽點東西,夠嗎?”
陳聽塵拍拍背包,說:“夠了,這裡面有三套衣服了!”
這個背包不是他穿梭世界的時候帶的背包,那個背包他早就連同裡面的金銀珠寶一起藏起來了。
他也是回來才想到一個問題:那些金銀珠寶少量出售還沒問題,要是全賣出去那就有大問題了!
可是隻賣一兩件的話,賣得太便宜,對他來說等同於無,選貴的賣,又容易出事,畢竟他這些珠寶雖然沒有失主能報案認領,但是還是黑貨,是見不得光,經不起查的!
陳千辰驅車來到海邊,陳聽塵看看周圍,根本沒有什麽遊輪,只有近海邊上停著一艘小客輪。
“不是說要去遊輪嗎?怎麽我只看到了一艘小客輪?”
陳聽塵環顧四周,連個人影都沒有,這裡的海水也淺,根本就不是遊輪能夠停靠的。
陳千辰鎖好車,一邊在她的包包裡找東西,一邊催促說:“你急什麽,我們就是要通過那艘小客船去遊輪,快去吧!”
說著,客船那裡開過來一艘快艇,停在了岸邊,像是來接他們到客船上的。
“真是的,怎麽不停碼頭上,停到這裡來!”
陳聽塵抱怨著,率先向快艇走去。
剛剛走到快艇旁邊,陳聽塵就聽到“嗖”的一聲,緊接著他的脖子就被一根針射中。
陳聽塵驚愕地回頭,陳千辰按下發射器的手還沒有放下。
“嗖”
又是一針扎中陳聽塵,這一針他本來想躲開的,但是身體卻突然間變得遲鈍無比!
這是麻醉針!
陳聽塵此時神志尚屬清醒,立馬就反應過來,自己恐怕是中了計了!
根本就沒有什麽交流會,陳千辰和她背後的人只是想誘騙自己出來,好抓住自己!
他們的目的是為了什麽?
黃泉舟?
來不及思索下去,陳聽塵眼睛一閉,直接倒下。
幾個念頭之間,麻醉針的功效就已經影響到大腦,雖然陳聽塵已經是春秋期巔峰,但是只要沒到內氣期,就脫離不了凡人的范疇。
在這種不知名的麻醉藥之下,他能堅持這麽久已經是少見的了。
見陳聽塵終於倒下,陳千辰也松了一口氣,一根針就足以麻倒一頭老虎的麻醉藥,陳聽塵中了兩根居然沒有直接暈過去。
她幾乎要以為陳聽塵也像他爺爺那樣是一個內氣高手,可以用內氣逼出毒來!
所幸還是倒下了,虛驚一場!
陳千辰看著倒下的陳聽塵,高興地笑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