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天一響!
陳聽塵都感覺耳朵隻能聽到“吱”的聲音,這是被震得耳鳴了!
麻雷子是什麽東西?
這東西事實上就是一個超大型號的鞭炮,雖然隻響一下,但是它炸響時候的巨大聲音絕對能把方圓十幾米內的人震得心慌!
陳聽塵這幾年來經常能看到有人在清明掃完墓之後放麻雷子,那種巨大的響聲給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又因為得罪了艾家,所以他才想著買幾顆來防身,好歹它那巨大的響聲絕對能讓這個世界的土包子嚇一跳!
陳聽塵不在爆炸中心尚且被震得耳鳴,麻雷子就在腳下爆炸的艾智更慘!
等硝煙過去之後,艾智雙手捂著耳朵,絲絲的鮮血從裡面溢出。
“咳咳!”
艾智被震得咳出兩口鮮血,辛苦地喘了幾口氣,他內髒受了傷,最怕震動。
陳聽塵也看得驚訝,他也沒想到一個麻雷子居然能把內氣境的艾智炸成這樣,一時間志得意滿,從背包裡掏出電棍,就想上去讓他見識下“天地正雷”的威力!
電棍剛剛捅出,剛剛還一副要死模樣的艾智手如疾電,牢牢抓住了他的手!
“小兒也敢欺我!”
艾智手一掰,陳聽塵的手幾乎就被扭成了麻花!
陳聽塵一邊痛叫著,一面想換一隻手去拿電棍,繼續讓艾智嘗嘗雷電法王的“勸導”!
不料這就是自投羅網,他忘了不只他有兩隻手,艾智雖然手指不全,但他還是有兩隻手的!
艾智另一隻手順勢一抓,又把陳聽塵的左手像抓小雞一樣抓到手裡!
又是一扭!
“啊!”
師思在後面看得直捂眼,不知道自己選的這個“夫君”怎麽腦子忽然就燒了,當初剛剛見他的時候明明感覺他還挺聰明的!
臉面事小,殘疾事大,陳聽塵感覺再讓艾智這麽扭下去,他雙手就真的要斷了,隻能大聲向後面的師思求救:“快來救我啊!”
“低頭!”
師思從腰間抽出一把短刀,衝上來就向艾智的脖子削去!
如果艾智再不放手就隻能被削斷脖子,艾智無奈隻能放手,後退兩步撤出師思的攻擊范圍。
陳聽塵終於得到了解放,兩手互抱著退到師思身後,這老家夥也太厲害了,這時候還是靠這個假老婆吧!
師思訓斥道:“你怎麽這麽傻?他內髒受傷行動不便,你這樣直愣愣地衝上去不是羊入虎口嗎?”
雖然艾智腹有重傷行動不便,但是以他的實力站擼陳聽塵這麽一個戰鬥菜鳥還是毫無壓力的!
艾智又重重地咳嗽幾聲,說:“小姑娘倒是眼尖,老夫如今確實行動不便,但是老夫就站在這裡,你們又出得去嗎!”
艾智堵著門窗,想要出去就必須通過門窗,想要通過門窗就必須把艾智給打趴下,但是艾智顯然有信心站擼兩人!
也就是說他們已經被堵在房間裡了!
陳聽塵靈光一閃,又從包裡掏出一個麻雷子來!
“嗒”
“噝”
“砰”
又是一聲巨響,震得陳聽塵和師思都有點氣血翻湧,艾智也是面色痛苦,顯然這種震動對他這種內傷的人來說很不好受。
這次扔雷陳聽塵倒是學聰明了,知道艾智並非真的是他表現得那副快死的模樣,隻是內髒受了傷,行動不便而已,所以他特地把雷麻子扔得離艾智遠了點,以免他一腳踢回來。
艾智捂著嘴繼續咳嗽,
空氣中的火藥味也讓他很不舒服,他望著陳聽塵說:“不錯的玩具,隻是不知道你還有多少!” 聽到這話,陳聽塵就不服氣了,手伸進包裡,一手拿了三個出來,每個麻雷子足有竹子粗,半個手掌那麽長,威攝力十足。
當初他可是一口氣買了八個,按爆竹店的人說,這麻雷子要是在水裡炸開來都能炸起一片魚來!
當然它不防水就是了。
意不意外?
難不難過?
看著艾智難看的臉色,陳聽塵心裡又舒服了點,雙手好像也沒那麽痛了,打火機“嗒”一聲,就打算再點一個扔去。
師思攔住他,說:“先別亂扔,這樣對他沒用的,等會兒你再扔!”
師思短刀握緊,就要上去跟艾智決一勝負。
陳聽塵擔心問道:“你能打得過這老家夥嗎?他還是很強的!”
“沒事,他內髒受傷,用不了內氣,事實上現在也就跟我是同一個境界!”
艾智譏諷道:“小姑娘你是想多了,你們師家的《衝霄功》在沒能做到內氣化劍之前根本就無法與我艾家的《虎狩功》相爭,除非你是另一個師虎君!”
“哼!我爹能做到,我自然也能做到!”
師思信心滿滿,拎著短刀就上去跟艾智打成一團!
陳聽塵在後面緊張地看著,打火機時刻不離開引線,只等時機一到就點炮炸人!
師思手握短刀,銀色的刀像月下江流一樣閃爍不止,揮動起來如同一條銀龍飛舞,艾智像山一樣在銀刀的步步緊逼之下屹立不動,一邊守著自己腹部的傷口, 一邊躲閃師思的刀,明明一直站在那裡,但是師思的一切攻勢卻都被他輕松化解。
師思暗中皺眉,這樣僵持下去不是辦法,心生一計,故意賣了個破綻。
“血虎爪!”
艾智不疑不慮,直接抓住師思這個破綻攻上,單手成爪向師思抓去!
要是他對面是師虎君,他是絕對不會中這麽明顯的計的。
師思認得這招,這招雖然需要內氣配合才能發揮出最強的威力,但是此時在艾智手中使出,縱然沒有調動內氣,但是也有一種嗜血的氣勢。
短刀順勢下切,向艾智的手削去。
艾智瞬間收爪,空出那隻手握拳打向師思,拳頭破空聲有如虎嘯,帶著強風!
“虎拳!”
師思微微一笑,身體後仰躲過艾智這凶猛的一拳,同時長腿全力一蹬,正好踹中艾智一直嚴防死守的腹部傷口!
艾智捂著傷口,飛退幾步半跪在地,咳出一口血來,之前艾家大夫好不容易止血的傷口又開始流血,止也止不住。
“走!”
師思向陳聽塵招招手,艾智退後這幾步直接把門口空了出來。
艾智憤怒地看著師思跟陳聽塵跑出門去,還帶著在他家收刮的金銀珠寶。
艾智捶地怒喊:“可惡!”
陳聽塵聽到他的聲音,忽然回過頭來,露出一個壞笑,只見他從包裡把剩下的麻雷子全部掏出來……
“噝噝噝噝噝噝~”
“砰砰砰砰砰砰!”
一連串的巨響一直傳到前院去,連喊殺聲都被壓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