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虎君用力一拍桌子,一股肉眼可見的赤紅能量透體而出,如同跳動的火焰一樣覆蓋在師虎君身上!
陳聽塵興奮不已,師家武功心法是《衝霄功》,練到了內氣境就會產生紅色的內氣,名為赤霄內氣,修為越高,內氣的顏色就越接近赤紅。
看師虎君身上幾乎完美的赤霄內氣就知道師虎君離最強的不漏之境已經不遠了!
艾智也針鋒相對地一拍桌子,身體發出一陣雷音,背後也有內氣形成一隻猙獰的虎頭!
師虎君見艾智居然敢跟他相爭,冷哼一聲:“我看你這名字是起錯了!虎頭連根毛都看不清楚也敢跟我鬥!”
陳聽塵再向艾智頭上的虎頭望去,果然發現艾智內氣形成的虎頭空有其形,缺乏其神,虎頭雖然嚇人,但隻有面目恐怖,虎頭四周的毛發顯得很生硬,跟師虎君身周正在熊熊燃燒的“火焰”完全不是一個檔次的!
師虎君調動著赤霄內氣向艾智的虎頭壓去,虎頭張開血盆大口也向著赤霄內氣頂過來!
兩股內氣相衝產生一陣驚人的狂風,陳聽塵感覺像是被大錘砸中,直接被這股狂風裹挾著撞破房門飛出房外!
門外就是大廳,師家跟艾家的眾多弟子就在大廳裡,艾信還在苦苦“勸說”著艾家的弟子。
砰!
突然陳聽塵就撞破房門,像個破沙包一樣飛了出來!
全場寂靜!
所有人都看著陳聽塵,繼而看向房內,裡面的艾智原本扎得整齊的頭髮已經被吹飛了一小撮,雖不狼狽,卻顯得滑稽。
艾智故作慷慨地哈哈一笑,自然地擦去嘴角溢出的血,拱手向師虎君說:“老虎你果然是寶刀未老,今日之事是我不自量力了!兄弟之意難以違背,還望你多多體諒!”
師虎君回他一個拱手:“承讓!”
艾智跟師虎君又是一套客氣話,好像剛剛的事沒有發生過一樣。
陳聽塵從地上爬起來扭扭肩膀,幸好出來之前師虎君給他穿了件軟甲,好歹墊了下,沒有摔出內傷來。
大廳裡的艾信看到陳聽塵這麽輕易就被打了出來,立馬向一個人使了個眼神,那人會意,又向一個坐在大廳邊緣的矮小男子比了個眼神,矮小男子馬上悄悄溜出大廳,跑出了暢懷樓。
艾信又跑到房門前,擋住裡面的兩人,說道:“沒事沒事,隻是我父親跟師伯父在切磋而已,宴席還沒完,大家繼續吃!”
看師虎君跟艾智兩個人的火氣確實沒剛剛那麽濃了,陳聽塵才吸著涼氣地回到了房裡,他可不想再飛出來一次。
小二也是機靈,房門壞了,一時半會修不好,就拿了一面屏風來擋著門口,這樣外面就看不到房間裡面的情況了。
之後如陳聽塵所願,沒有再發生什麽衝突,在知道自己不是師虎君的對手之後,艾智也老實了下來。
飯局就這樣平靜地開始,泛起波瀾,又平靜地結束。
艾家,飯局未曾結束之時,從暢懷樓裡溜出來的矮小男子正在跟明仙人匯報自己所看到的。
“大人,那個奸夫就這樣被內氣撞了出來!”矮小男子根本就不知道在他面前的就是傳說中的仙人,隻是按計劃將自己看到的說出來。
明仙人高興地點點頭,這次的飯局不是為了漲鏢費,也不是為了替艾誠報價仇,首要的目的就是試探陳聽塵,看他有沒有隱藏實力。
從知道陳聽塵毫無反抗之力被內氣相衝的衝擊擊飛之後,
明仙人就不再擔心陳聽塵還有沒有隱藏著什麽了! 這個人雖然不知道哪裡來的法器,但是自己本身完全沒有實力,不足為慮!
可以動手了!時間不多了!
明仙人有點焦急地想道。
想到就做!
明仙人對眼前的矮小男子說:“你馬上回暢懷樓!”
“是!”
矮小男子回來的時候正好是散場的時候,他在散亂的人群裡找到艾信,艾信見了他也是心領神會,小聲跟艾智說:“父親,報信的人回來了。”
艾智斟酌一下:“報信人回來了,也就是說要動手了,信兒,你讓手下的人準備好動手,半路上我們就動手!”
艾智手往下一切,好像切掉的是師虎君的腦袋一樣!
……
陳聽塵和師虎君坐在馬車上,夜晚的涼風吹開車簾翻越進來,陳聽塵閉著眼享受這涼風,吃飽喝足之後再尋一個通風處享受夜晚的涼風,這樣的享受在城市並不多見。
忽然同樣吹著風的師虎君動動鼻子,凝重地對外面的車夫說:“停下來,前面有人。”
陳聽塵往外面看去,前面是一條直長的街道,燈火全無,漆黑一片,如果沒有馬車前面掛著的燈的話,他根本什麽也看不見,更別說前面有人了。
不過既然師虎君說有人, 那就肯定有人,自從見過師虎君的赤霄內氣之後,他對這個世界又有了一個新的認知。
有了武功,那很可能就真的有仙人,隻不過這裡的人不知道而已。
從馬車上的背包裡找出電棍握在手上,師虎君也不禁對這“法器”多看了兩眼。
“老爺怎麽了?”
師虎君的馬車走在最前,他一停下來,後面的人立馬就來詢問。
師虎君說:“通知下去,前面有埋伏,是我們的老熟人,你們擺好陣型,自己小心點!”
“是!”
“哈哈!”
前面的黑暗裡突然傳出一陣大笑聲,艾智從黑暗裡走出來說:“老虎你還是那麽機警,看來是要打一場硬仗了!”
艾信等眾多艾家子弟也跟在後面。
“看來你們是想直接撕破臉了。”師虎君平靜以待,沒有絲毫處在被動中的憂慮。
艾智兩手一攤,一臉無奈地說:“我也沒有辦法,誰讓你們吃得那麽多,就給我們剩下一點骨頭呢!”
師虎君整整衣服說:“如果你們確實想漲價的話,我倒是可以作主給你們漲一點。”
艾信好奇問:“漲多少?”
“一壇漲一文錢!”
“哈哈!”艾智也不覺得被羞辱了,像是在跟一個將死之人說話一樣:“老虎你就是太貪心,自己吃肉不止,還要把湯也喝了,就給我們剩下一點骨頭,所以說你也不要怪我!隻能怪你太貪!”
師虎君的赤霄內氣像剛剛一樣覆蓋全身,露出一個獰笑說:“狗,不就應該吃骨頭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