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賽規則,在場參加的青年才俊,將按照站立的次序分別以一百人為單位,進入一個圓內。出了圓則被淘汰,每個圓內最終留下的五人,進入決賽,入通靈閣參加最後的對決。”
老太監的話音剛落,眾人皆按照了順序,被分在了不同的圓內。原以為淮安四人都會被分在一組裡,未料卻被分在了兩個圓:淮安、恭爾在一組,琥珀、慕容軒在一組。眨眼的功夫,他們便進了不同的圓內。
圓內不僅有茅山學院及武道院的人,更有一些散修之人。散修則是指未加入任何學院,自修修行之人。他們穿著不同的衣服,拿著不同的武器前來參加比試。雖是散修,也自然會有佼佼者。
在其中一個圓內,那人的散修則成了矚目的焦點之一。
他長著一副頗為凶狠的模樣,濃眉、掉額眼,嘴和鼻子都很大,身體雖不似修武道之人那般強壯,但柔韌度極高。他的武器,是一根九節鞭。三米之內,無人敢近身。
九節鞭考驗的是一個人的平衡力與臂力,若是修行差強人意,九節鞭便會打傷了自己。再看那人似乎已然將九節鞭耍得出神入化,一鞭下去,被他打中的人便連連退敗,出了那道圓,與決賽已然無緣。
“秦廣,你親侄子的九節鞭耍得真是威風,頗有你當年的風采。”說話的人,是中域院的院長,原海,“雖同你一樣,是個散修,但散修又何妨,隻要有本事,都能來咱們中域院來。”
秦廣微微側頭,對著原海說道,“嘖,這小子的實力還不止這般,估計著是想留到決賽去展示。”秦廣一點也沒謙虛,不過對著原海這樣搭檔了幾十年的人,什麽謙虛都是空的,“怎麽樣?我秦廣培養出來的人,可還不錯?”
“哈哈哈哈,甚好甚好。不過強中自有強中手,他的九節鞭耍的不錯,你瞧那小姑娘,她手中的鞭子,你可瞧出是什麽了麽?”原海指了指在園中以同樣耍著一條長鞭的燕琥珀,那鞭子在陽光在摔打出一條條銀色的光輝,除了柔韌極高之外,更能短時間幻化成堅硬如石的形態,當成一條細細石棍子用。
“那是……石莽的蛇筋?”秦廣有些訝異,石莽乃是妖獸中的一大異類,修行五百年會在身外長出石頭質地的外殼,此後每年一寸的速度生長,而琥珀手中的長鞭看起來雖不那麽長,但細細看來,是三條編為一股,這一股就是三十來米,這樣看起來,這條蛇起碼有上百米,也就是這條石莽,至少修行了一千年。
“比起你那親侄子,我更看好那個小姑娘。那一條蛇筋少說也有百斤重,她使用起來毫不費力。看起來她不過也就十二歲的年紀,小小年紀就能將百斤重的蛇筋耍得虎虎生威,真是後生可畏啊。”原海笑了笑,繼續看著琥珀在圓內的情況。
“哇哇哇,琥珀救我!”
大喊大叫的,正是琥珀眼中身驕肉貴的小皇子慕容軒,被一武道院的少年一掌拍了過去,飛身出去好幾米遠,琥珀揚起了長鞭,輕輕一揚,那鞭子在慕容軒即將落到地面的時候,拴住了他的腰,琥珀再往回一拉,一把將慕容軒拉回了圓內,緊緊抱住了琥珀,手纏在琥珀的脖子上,腿腳纏在了琥珀的腰上,戰戰兢兢發著抖,“琥珀,我怕!”
這場景,逗得在場圍觀的各大家族、各大學院的人哈哈大笑。
“皇上,您看看你那三兒子,還要靠小姑娘保護。”陳氏撒著嬌,嘲笑著慕容軒,“還是我們翼兒厲害,
雖然沒有參加這次的比試,但文武兩方的老師都對他誇讚有佳呢。” “切勿斷言。在觀望看看。”皇帝似乎對於陳氏的言語不為所動,直直地盯著在圓內的慕容軒,心中有一些信心,但也有一些擔心。
“慕容軒你下去,別抱著我,影響我發揮!到時候咱們倆一個都進不去!”琥珀抱著慕容軒,以鞭擊退一人,看起來除了慕容軒比琥珀大隻了些,並沒有其他的影響。說完,琥珀將慕容軒拎了起來,往地上一放,接著投入了百人大戰當中。
“哼,敢欺負我?讓你們看看我慕容軒的厲害!”慕容軒被來來往往的人推來推去,摔倒在了地上,有些惱怒,從衣兜中拿出了一副拳套,帶在了手上,一面大喊著,“琥珀我來幫你!”站起來,跑到了琥珀的身後,與琥珀並肩作戰了起來。
“你瞧,軒兒那拳頭,可算厲害?”皇帝眯著眼,帶著些笑意盯著圓中的慕容軒,那拳套是慕容軒為了增加自身近身搏鬥術而特意製作的,從手中對應這人體真氣運行的幾大穴位,進而激發一個人在“武道”方面最大的潛質,提高一個人出拳的速度,更將一個人出拳的力道提高了數十倍。隻要體內能聚集一線內力與真氣,便可以數百倍地被激發出來。
慕容軒雖主修的是兵甲武器研製方面,但武道也未曾丟棄,這拳套一帶,令所有圍觀的家族、院校都驚了一番。一拳下去,剛在狠揍慕容軒那人竟一下被擊退十來米,退出了圓內的結界,丟失了進入決賽的資格,一拳一拳又一拳,圈內的人有些生氣,這慕容軒怎麽能靠著一副拳套耀武揚威?
很快有人發現了拳套的弱點,隻能將內力聚集在手中,自然會導致下盤不穩。幾個武道院的人似乎用眼神商量好了,兩人圍攻這慕容軒,第三人則攻擊了慕容軒的下盤,一個回合後慕容軒就被打翻在地。其中最為高大的人騎在了慕容軒的身上,打算一拳揍暈了他。
“你敢動他?”琥珀回過頭來,看著被大高個欺壓的慕容軒,心頭火蹭一下就冒了上來,雖說交情不算深,但琥珀向來想做一個行俠仗義之人,“朋友”被人欺,不可原諒。
於是乎,琥珀三兩步走了過去,收起了長鞭,e在腰間,雙手舉起了那大高個,狠狠一摔,將他摔出了圓外。慕容軒仰視著琥珀的身影,在陽光烈日之下,身子外側仿佛度上了一層太陽光輝,心中默默給琥珀取下了一個名字――太陽女神。
“喂,你沒事把?”琥珀將大高個扔出去之後,又對付了另外兩人, 一把拉起慕容軒,隨意地問了一下,拍了拍他的肩膀,“小皇子,對付不來就別硬撐了。”繼而再一次投入了廝殺。
現在他們的圈內,還剩下二十來人,幾乎清一色都是武道院之人。原因在於坤原大國本是以武道當道的國度,雖然茅山道術也極為厲害,但能修道的人少之又少,大部分靈智未夠的人,隻能選擇精修武道。
此時,武道院之人相互看了一眼,――先擊退共同的敵人,燕琥珀與慕容軒,再內決出五個人進入決賽。琥珀也看出了他們的心思,但自己的有一個豬隊友慕容軒,一時間,情況有些不太樂觀。
那幾名武道院之人也是心知肚明,論力氣或許真的比不上琥珀的神力無窮。就說琥珀手中的鞭子,一打下來,輕則被打出圈外,重則內傷,上百斤的鞭子能自如當武器使,令武道院之人皆有些羞愧。
不過羞愧歸羞愧,決賽的位置還是要佔的。那幾人竟抽出了自己的長劍,劍鋒直直指向著琥珀,琥珀抬眼看了看那幾人,眼神充滿了不屑,“還以為你們有何真本事,原來是就靠武器?”話還沒說完,一把長劍便刺了過來,即將刺中琥珀之際,琥珀以手為刀,高高揚起,重重落下,將那些長劍一下用手刀砍了個四分五裂。
眾人嘩然。
就連台上的皇帝、八王爺、中域院之人都驚得站起了身,小小年紀竟有鋼筋鐵骨,憑著一隻手就能砍斷長劍?這人的修為,究竟達到了什麽樣的境界?一連串的問號徘徊在原海的腦子裡,轉頭對著秦廣說道,“這姑娘,我中域院要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