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快點登入,你們這些看小說都不登入就離開的。
登入可以幫助你收藏跟紀錄愛書,大叔的心血要多來支持。
不然管理員會難過。
《一念神魔間》一十三 羅刹廟
  “安兒,這是新買的幾件衣裳,瞧,上面有你最喜歡的小錦鯉。”

  “這雙鞋可是用獸皮做的,底子可軟了。”

  “這貂皮大衣,是八王爺讓我給你的,冬天防寒用。看看,氣派極了!”

  淮安看著一旁替他收拾行李的淮南,不禁有些酸楚,六年前從藥仙谷回來,隨同丘明去茅山學院修道前一天,淮南也是買了好些東西,在同樣的地方收拾著行李,說著差不多的話。

  “爹,孩兒知道了。”淮安鼻子有些酸,眼睛有些發燙,“您和喬叔也要好好照顧自己。”

  “安兒,為父知道,你長大了。”淮南停下了手中的動作,坐到淮安旁邊,歎了口氣說道,“若不是六年前我替你強行輸了些真氣,導致你體內有兩股真氣相衝,險些喪命,或許你也沒那機緣能去茅山學院修道。不過,另外那一縷真氣,你有線索了麽?”

  “沒有。”淮安搖了搖頭,“燕神醫也說,這一縷真氣絕非凡人所修。雖是殘破真氣,但卻堅韌無比。若是能找尋到這其中奧妙,孩兒又何必棄武從道?”

  “不過,修道也不是件壞事。起碼孩兒現在習得一身本事,能夠保護自己了。”淮安看著淮南,認真地說,“以後,孩兒還要好好保護爹爹!”

  淮南看著現在越來越成熟的淮安,有些欣喜,但又有些沉重,隻能摸摸淮安的頭,說一句“好孩子。明日為父還要到礦山去,就不送你了。”

  .........

  .........

  淮南一夜未眠,在淮安的房門前徘徊了一整夜。淮南是個不善於表達自己情感的人,縱使再多的不舍與擔心,淮南也難以說出口來。趁著淮安還未起床,淮南便去了礦山上去。

  “喬叔,我爹走了麽?”淮安起身的時候,已經看不見淮南了,喬叔正晾曬著淮南新洗的些衣物,“老爺一早就走了。”

  關於“害怕別離”這件事,淮安心裡知道,喬叔不說,淮南不說,淮安便也不問。他們都是不善於表達情感的人,尤其是父子之間再一次的告別,都不願過多地去渲染。

  “少爺,您吃個早飯再走吧。”喬叔看著淮安從房中拿出了行李,走過來接過行李,推著淮安到餐桌前,餐桌上的食物有些豐富:剛煎出來蔥油餅,素炒的青菜,一鍋魚片香蕪粥,一碟腐乳。桌子上有些細細挑出來的薑絲,淮安有些動容。

  盛了兩碗粥,“喬叔,您坐著這,一起吃吧。”

  或許因為是離別前的最後一餐,淮安與喬叔都吃得格外的慢。吃完早飯的時候,已經接近了巳時。喬叔站起身,收拾了碗筷,“少爺,我就不送您了。您要珍重。”轉身差點掉下了眼淚。“您和我爹,也要好好照顧自己。很快,我就從皇都回來,看看您們。”說完,淮安拿起了行李上路了。

  淮南從礦山上眺望,正好可以淮安要經過的那條山路。

  “安兒,珍重。”

  .........

  .........

  .........

  酉時末,夕陽西下,天空晦暗得很快。淮安走到一座廟前,“看來今晚要在這兒借宿一宿了。”

  那間廟很破舊了,頭頂的牌匾寫著“羅刹廟”三個大字搖搖欲墜,廟裡的灰塵積得很厚,蜘蛛網更是層層疊疊。估計是太少人來過這裡,空氣中透露一股冷清的味道。

  “廟前七步一棵樹,樹下乃是魂歸處。

  日出消退歸塵土,

塵土散盡還一物。”  “這打油詩寫得......還算有點意思”淮安看著廟前的石柱上,有著這麽一首打油詩,不禁笑了起來。隨即在廟外撿了些乾柴,準備在廟中度過第一個夜晚。

  “夜叉!火!”

  “吼――”一團天火,從夜叉的口中噴湧而出,將那小堆乾柴點燃起來。“以天火取暖,我還真是浪費。”淮安笑了起來,拿出了一塊白面饅頭,對著天火烤了起來,又拿出了些肉鋪,喂給了夜叉。“夜叉,今晚咱們就辛苦些,明日去到客棧就好好大吃一頓。”

  夜叉吭哧吭哧吃完了淮安手中的那些肉鋪,身子一臥,倒在柴火便,用後腿撓了撓癢,就閉上眼睛,準備休息。約莫戌時左右,淮安也準備閉眼休息了。

  淮安的夢境,又回到了那個淮家。夢中,淮安的四周都是高高的青色屋簷,下雨的時候,雨水會順著屋簷而低落下來。

  “你個災星,竟然把我著花瓶打碎了?”依舊是那極為刻薄的女人。

  “不是!”淮安在夢中看到了那個倔強的自己。

  “還說不是你?小小年紀就學會說謊了?你爹去教人練武了,我就好好替你爹收拾收拾你!”那刻薄女人伸手就是一巴掌,打得淮安蹌踉了幾步,最後摔倒在地,“你個沒娘養的,小小年紀就和大人頂嘴?”那女人走過去,用腳使勁提著淮安,一聲聲撕心裂肺的哭啼充斥了整個房間。

  淮家一向以修武道為生,那女人一腳下去,常人都難以忍受,更何況是那時候年約四五歲的淮安是個身子骨極弱的孩童, “二婆婆,您別踢我。”淮安哭啼地哆哆嗦嗦地喊著,“是不是你打碎的?是不是?”邊說著,那女人邊用腳踹著上去。

  “是我打碎的,別踢了......”淮安的聲音漸漸弱了下去,那女人明知道花瓶並非是淮安打碎的,去以此為借口,想要“收拾收拾”這個孩子。“哼,不打不承認?”這才收住了腳,“去門外站著。”

  話語一出,小淮安瞪大了眼睛,“外邊在下雨呢。”聲音聽起來很是虛弱,且帶著哆嗦的哭腔。

  “我們淮家的人,從來都是誠信為上,既然你打碎了花瓶,方才還不承認,讓你淋淋雨,清醒下頭腦,似乎沒有什麽錯吧?”那女人整理著自己的衣裳、發飾,慢悠悠地說著,“被打還是淋雨清醒頭腦,你自己選一個?”

  居高臨下的神態與語氣,在淮安心中騰升起了怒火與委屈。但又憑什麽和一個身懷武藝的成年人鬥呢?為了免受皮肉之苦,淮安爬起來,轉身朝著門口出去,模糊之間,聽著那女人喋喋不休地數落著自己,“這災星還是難教啊。”

  屋外落著大大雨,打著滾滾雷聲。淮安隻得一動不動地站在雨中,握緊了拳頭,雨水衝刷著他的自尊、他的理智、他的幼小的心。

  “轟隆――”一道閃電,巨大雷聲震耳。

  .........

  .........

  .........

  淮安哇地一聲,從夢中哭著醒來,他摸了摸臉上的淚水,握緊了拳頭,“淮家?當初你們怎麽對我和父親,我就要一分不少地討回來。”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