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一天天過去,自從邪眼黃樂凡被抓之後,似乎紅城的治安也一下好了許多,以前那被連環殺人案籠罩的陰影,也慢慢的消失殆盡。
轉眼間,聖誕節就來了,一早起來,白義昭推開牧歌的臥室,說道:“Merry Christmas!”
不過,牧歌還在呼呼大睡,他也就沒有管他了,前幾天因為連夜破獲了一起盜竊案,隊長馬明亮專門給他們倆放了一天的假,所以,今天直到上午十一點了,牧歌還在呼呼大睡。
“唉!要睡就睡吧,我出去約會了!”白義昭說道。
“約會?那家的妹子啊?我看見過沒有?”牧歌一下就掀開了被子,問道。
“你丫沒睡著呢?裝死!”白義昭還以為牧歌睡著了呢,沒有想到自己給他說聖誕快樂他都不理自己,一聽到我約會,就問人家妹子。
“告訴我,我認不認識?要是我認識的話,帶上我吧!”牧歌欣喜的說道。
“我約會,帶上你做什麽?”白義昭一臉黑線,這貨,還有沒有點自覺性。
“你看,我單身都是因為你,你去約會了,放我一個人在家裡,你覺得你良心過意得去嗎?再說了,我還要問問和你約會的那姑娘還有沒有閨蜜啊,給我也介紹一個,對吧?”牧歌一把掀開被子,三下五除二的就穿戴好了,那樣子,鐵定是要去當燈泡了。
“你確定要去?”白義昭說道。
“去啊,怎麽不去?鞋都穿好了!”牧歌很確定的說道。
“好吧,和我約會的……是景冬兒!”白義昭說道。
“什麽?景冬兒?!算啦算啦算啦,我去她絕對又開始嘲笑我了。你去吧,我還是睡覺了。”牧歌一聽,這個名字,腦袋甩動起來,直接又倒在床上睡大覺去了。
這牧歌,在大學期間,天不怕地不怕,就怕景冬兒,這事兒,只有景冬兒和白義昭知道原因。所以,一聽到是和景冬兒約會,他直接就又開始倒頭大睡了。
“叮叮叮!”
白義昭的手機響起了。
“你起來了嗎?”白義昭的電話那頭,傳來一個甜美的聲音。
“起來了,馬上出門。”白義昭說道。
“那你去華聯超市門口找我吧,我在哪裡化妝。”景冬兒說道。
“跟我見個面,沒必要這樣吧?”白義昭一邊拉好門,走在樓梯間說道。
“是我約你誒,大偵探!”景冬兒此刻正在看著鏡子中的自己,說道。
“好了好了,我十分鍾到。”白義昭說完,就掛了電話。
昨天,景冬兒就說要請他喝咖啡,他還以為真的撞上桃花運了呢,沒有想到,請她喝咖啡是找他有事,具體是什麽事,白義昭心裡有了個底。
“唉,那件事吧,遲早都要解決的呢!我最近也正在研究它,索性聽聽她的看法吧。”白義昭心中想道。
來到華聯超市門口,白義昭就看到了景冬兒,景冬兒今天穿著一身粉紅色的呢子大衣,黑色的長筒高跟鞋,一個紅色的包包配合她的身材和精致的面容,儼然就是一個超級大美女。
“嗨,Merry Christmas!”
見面,景冬兒就面帶笑容,向白義昭問好。
“聖誕快樂!不過,我身上可沒有給你帶禮物。”白義昭說道。
“這麽小家子氣啊?”景冬兒撇著嘴,佯裝生氣道。
“唉,一個月工資就那麽點,除了生活費,
房租水電那樣不要錢呐!”白義昭說道。 “好啦,我一會給你買個聖誕老人的帽子給你,好不好?”景冬兒說道。
“你不是要請我喝咖啡嗎?去那裡?”白義昭說道。
“先不忙,我媽還在醫院呢,我們先看一趟我媽媽,然後再去喝咖啡怎麽樣?”景冬兒說道。
“好吧。伯母怎麽了?”一邊走著一邊,白義昭問道。
“心臟病又犯了。”
來到紅城市第一人民醫院,白義昭買了一束花,來到景冬兒媽媽的病房前,不過景冬兒卻沒有推開病房,而是在門口攔住了即將進入病房的白義昭。
“走錯了?”白義昭問道。
“沒有,不過我要你配合我演一場戲!”景冬兒說道。
“什麽戲?”白義昭問道,一臉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的樣子。
這時,景冬兒從包包裡面拿出一張報紙,遞給白義昭。
白義昭一看,是昨天晚上的紅城都市晚報,不過這張報紙卻是假的,因為頭版頭條上面的內容被換了,白義昭昨天也看了都市晚報的,他的記憶很清楚,所以一眼就看到那是一張造假的報紙。而那造假的頭條被換的內容,正是他猜測今天景冬兒約自己的目的。
只見那張假報紙上面的頭版頭條幾個大字寫著“潛逃三年的殺人犯落網”幾個字,下面的內容,盡皆不實,全是捏造。
白義昭低著頭看著那些捏造的內容,皺起眉頭,不帶一點表情,心中有怒火升騰,臉上感覺火辣辣的,不過還是抬起頭,對景冬兒說道:“景冬兒,你這是什麽意思?”
“別誤會,白義昭,我知道你們一直在努力,沒有一點松懈,不過,今天你就當我這是善意的謊言吧,老爸三年前被害之後,我媽身體一直不好,最近老是做噩夢,每次做噩夢都是關於老爸的,我想讓他早點好起來,好好的在醫院調理身子。”景冬兒說著說著,就開始抽泣起來。
白義昭此刻明白了景冬兒的意思,景冬兒的父親三年前被殺害,凶手一直在逃,只是如今還未落網,快年底了,公安局都會把這些沉積下來的案子再一次提上案來,盡快偵破,緩解案子的積壓。最近,景冬兒父親的案子就被列為主要工作之一。
雖然現在景冬兒捏造假報紙的用意不是在責怪警察無能,而是為了緩解她媽媽的病情,但是白義昭還是覺得,應該早點偵破。
“好吧,我陪你演這一出戲……只是,我演技可能不好。”白義昭說道。
“不關事,你只要配合我就好。”景冬兒見白義昭答應了自己,趕緊擦掉眼角的淚水,微笑道。
“好吧!”白義昭說道。
這時,只見景冬兒快速的推開病房的門,急匆匆的跑進去。
“媽,你快看,報紙上說三年前殺害爸爸的凶手被抓住了,死刑是免不了!”病房裡,只有景冬兒的媽媽,景冬兒高聲道。
白義昭也推開病房,抱著鮮花進入病房。
只見景冬兒的媽媽搶過報紙,雙手顫抖,呼吸變得急促起來。
“媽,不用看了,這個就是咱們紅城公安局的警察,他可以作證!”景冬兒拉著白義昭,來到床前。
“伯母好!”
“你真是警察?!”景冬兒的媽媽雙手顫抖的拿著白紙,抬頭看著白義昭問道。
“嗯!”白義昭點了點頭。
愣了一秒,隨即景冬兒的媽媽表情開始變得驚恐,喃喃道:“怎麽會?怎麽會被抓住?不可能!不可能!”
景冬兒的媽媽表情非常的驚恐,不斷的喃喃道,不可能,不可能。這對於一個患有心臟病的病人來說,卻是一個不好的現象,因為景冬兒的媽媽現在的情況非常嚴重,她努力的喘息,在白義昭看來,那一瞬間,景冬兒的媽媽就瀕臨窒息。而景冬兒也慌了,難道是自己弄巧成拙了?
這時,心電監護儀出現異常,白義昭趕緊去叫護士。
當白義昭和護士來到病房的時候,心電監護儀已經開始長鳴,就這麽短的時間,景冬兒的媽媽已經離世了。
(修改了N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