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白義昭聊了一會兒,這時已經天快亮了,現在勘察的結果得到的只有那些,但是都不能證明誰是凶手,因為密室沒有破解,加上無證也不是鐵證,馬明亮也知道恐怕24小時是破不了了,最好的情況是等付芝芝包上的油點確定是和那把殺害朱慶雲的運動手槍上的油點一致,只是即便是一致,現在也不足以成為付芝芝殺人的證據!
“馬隊,我認真的分析過了,這麽複雜的密室案,單憑一個人是無法完成的。”白義昭說道。
“我也知道啊,我始終覺得穆柔和付芝芝的嫌疑是最大的,只是她們都有不在場的證據,現在得到的證據,根本不能指證她們誰是凶手。”馬明亮說道。
“是的,這個密室案,朱慶雲死亡的形式相當於直播死亡,而那個時候,誰都有不在場的證明,這就非常的棘手了。”白義昭說道。
朱慶雲死亡的時候,那時候所有人都在大廳,沒有人在2樓,穆柔在廁所打電話,而那個時候在廁所的還有保潔員,保潔員能證明她在打電話。似乎只有一種可能,那就是別墅裡九人都參與了這一場謀殺,只有這樣,他們都在說謊,在停電之後的這段時間,但是這是不可能的,因為別墅的員工他們和朱慶雲沒有交集,所以他們沒有殺害朱慶雲的動機,這就說明他們說的都是實話。
“走,跟我去一趟洗手間。”馬明亮說道。
“去洗手間幹什麽?”白義昭問道。
“停電事故的原因找到了,是洗手間吹風機的插座短路了,導致整個別墅的停電。”馬明亮說道。
“停電也是這起案子中最重要的一環,這停電也不是巧合,一定是凶手做的,他一定去過洗手間!”白義昭說道。
“對的,我就是這樣想的。”馬明亮說道。
隨後,白義昭和馬明亮一起來到洗手間,這時候,電工正在給元寶說停電的原因,元寶也在現場檢查。
白義昭來到洗手間,洗手間在上2樓唯一的樓梯下面幾步路的距離,洗手間只有兩個廁所,一男一女,每次只能容納一個人進廁所,兩個廁所的中間是一個洗手池,牆壁上有一張大玻璃,旁邊是一個供客人吸收後吹乾手的吹風機,洗手間沒有監控,但是能在大廳的監控上看到誰進出過。
“元寶,停電事故的具體原因找到了嗎?”馬明亮問道。
“已經確認,是吹風機的插頭上引起的。”元寶說道。
“插頭怎麽被人動過手腳了?”馬明亮問道。
“是的,插頭上有人用鐵絲纏繞過,只要插進插座,就會引起短路。”元寶說道。
“你現在立即去查看當天的監控,看看多少人進出過這個洗手間!”馬明亮說道。
“好!”說完,元寶就離開了。
“小白,你去把保潔員帶過來,我需要她現場說明一些情況。”馬明亮說道。
“好的!”
說完,白義昭就立即去叫保潔員了。
一路上絮絮叨叨,保潔員很快就被帶到洗手間。
“剛睡沒一會兒,還不要不要讓人活了?就不能一次性整完嗎?我這人最恨別人打擾我睡覺了!”保潔員說道。她看起來心情非常不好。
“很不好意思,這是最後一次問你了,問完之後你就可以安穩的睡覺了。”馬明亮說道。
“我也不是不配合你們調查,只是最近我老是失眠。”保潔員說道。
“嗯,我想問你,當時你正在這裡拖地是嗎?”馬明亮問道。
“是的,旁邊的拖把都還沒有掛起來呢!”保潔員指了指拖把還立在洗手池邊上。
“停電之後呢?”馬明亮問道。
“停電之後我就在那邊的椅子那裡坐著,哪裡都沒有去。”保潔員又指了指在牆角旁邊的一個椅子說道。
“當時穆柔是一直在廁所裡打電話嗎?”馬明亮問道。
“是的。”保潔員說道。
“電工,你去把廁所裡的電停一下。”馬明亮說道。
“好!”電工隨後就去關電了。
沒一會兒,廁所裡的電停了,一下子漆黑一片,什麽都看不到了,這時候,白義昭來到那個椅子上坐著,這時候,他也看不到洗手間的任何人,只能聽到馬明亮他們的聲音,馬明亮讓電工停電,也是驗證這停電之後,這廁所裡到底能不能看到東西。
“這停電之後,什麽都看不到,我也是害怕客人摔倒,所以我沒有敢離開。”保潔員說道。
馬明亮沒有理會保潔員,問道:“穆柔是從廁所裡出來和你們一起上2樓的嗎?”
“是的,她出來之後,我們一起去2樓的。”保潔員說道。
“好吧,你去睡覺吧。”馬明亮說道。
看著保潔員被帶離洗手間,白義昭問到馬明亮:“馬隊,這穆柔的通話錄音檢查過了嗎?”
“初步檢查過了,周雅說是在談一筆生意,撥往美國的,沒什麽問題。”馬明亮說道。
“那這所有人都沒有可能出現在2樓了!”白義昭說道。
“是啊,現在我認為比破解密室更重要的是,破解這個不在場證明!只要有不在場證明,那麽我們就也不知道這個凶手到底是如何去殺害的朱慶雲的。”馬明亮說道。
“在大廳的所有人,都沒有機會行凶,有那麽多人看著,何況槍聲響起的時候,他們都在大廳,最有機會的,是這個穆柔,她和保潔員在槍響的時候沒有在大廳之中的人,所以你覺得穆柔的嫌疑最大是嗎?”白義昭問道馬明亮。
“是的,我不僅僅是懷疑穆柔,這個付芝芝也有很大的嫌疑,在她的包包裡,元寶發現了一個油點,得到它的主要成分是二甲基矽,這是槍油的主要成分!”馬明亮說道。
“看來是協同作案了!”白義昭說道。
“協同作案是無疑了,但是他們都有不在場證明,所以沒辦法!我想過再審訊他們四人,但是我覺得他們的口供應該沒變化了!”馬明亮搖了搖頭!
“你是不是有新的計劃了?”白義昭問道。
“是的,我們不能一直困在密室和這個不在場證明上面,需要尋找更多的線索,以整個案子為源頭,全部延伸出去!把所有嫌疑人給串起來,我估計24小時之內,是得不到任何強有力的證據了!”馬明亮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