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趙甜甜和秦晴共進午餐之際,莫有為也坐在了一個高大上的豪華包間內。他的雙耳突然發紅發熱,還禁不住連續性的打了兩個噴嚏。
“怎麽著涼?”秦總編不是主角,而是這一次的配角。他充當了引薦人的角色,便是幫著莫有為把受邀正主的股權給買過手。
莫有為雙手揉了揉發燙的紅耳朵,笑著道:“不知道誰在背後說我呢?”
他話音一落,主動站了起身,話鋒一轉的朝向對方遙祝了一杯酒道:“孫總,我敬你一杯酒。”
孫總雖然年過半百,但是也能夠瞧出對方的年輕有為之處。何況自己在親赴這一個局之前,已然就清楚了對方的目的在於個人手上有關蜀都娛樂報的部分股權。
他很賞臉的也站了起來,一個仰頭就直接喝了下去,樂呵呵地引用了當年太祖爺對留蘇同學說過的話道:“世界是你們的,也是我們的,但終究還是你們的。”
莫有為沒有坐下,拿起桌面的玻璃小酒壺,親自給對方又斟滿了一杯五糧液,繼而再朝著自己的空杯子裡面徐徐地倒入。
自己在把它給倒滿之後,是才玻璃小酒壺放下在桌面上,不急不慢的微笑道:“希望孫總割愛,成全晚輩。”
“小莫,若是擱在過去,也就是一句話的事情。現如今,你們蜀都娛樂報社的發展勢頭可是很好的。
這股權在我手裡面,可是會越來越值錢。”孫總一方面確確實實地不想轉賣,另一方面也想著對方開出更高的價錢。
莫有為對於他的心思是完全可以理解。即便換做是自己,也會這麽做。當然,他不是沒有準備而來。
自己準備充分的前提可不是用錢砸,提價。這搞不好適得其反,還會使得對方越發不想出讓他想要的股權了。
莫有為一副雲淡風輕的樣子道:“不瞞你說,購入股權是一條路,而另一條路就是我和秦總編會領著一些人集體辭職離開蜀都娛樂報社,轉投去西川日報社。”
“據我所知,西川日報社當前已經陷入了經營困難的局面。”孫總同樣不是沒有做任何準備而來道。
“確實如此。西川日報社缺的是資金和人才,而這兩樣東西,我都有。為什麽就不可以搏上一把,能夠讓它起死回生呢?
雖然有風險,但是我的投資回報率且不是有可能變得更高?一增一減,致使蜀都娛樂報社的行情可就不會如同現在一樣了。
孫總,你的最終目的無非就是想著兩個報社合並,從而日後好上市,獲取超高額回報。正如你所說,要是擱在過去,你恐怕巴不得就要把蜀都娛樂報社的股權給賣掉了。
這不能上市的股權就不能套現,又分不了紅,也就和廢紙沒多大區別。說一句狂話,若是蜀都娛樂報社沒有我和秦總編在,江河日下只是一個時間問題。”莫有為分析道。
孫總自是明白如此淺顯的道理,卻不怎麽願意把手上的股權拱手想讓道:“話是不錯。你們開得這一個價,是不是可以再提30個點?”
莫有為朝後一倒,背靠在椅背上面,哈哈一笑道:“別說再加30%,即便再讓我加價3%,也是沒有可能性存在。
這已經溢價20%,可謂是最公道的價格了。說句不中聽的話,與其花不值得的價錢買偏離了實際價值的東西,還不如讓我把這一筆錢花在絕對控股西川日報社上面去。”
“老孫,機會難得,機不可失,失不再來。
”秦總編開始了敲擊邊鼓道。 孫總畢竟是久經商場的人,不可能他們這麽隨便一說就直接幹了。他沉默不語,卻在腦袋裡面使勁的盤算個人的利益得失。
莫有為並不著急非得拿到這一部分股權。他先前所說的那一些話,還真不都是假話,也不失為另外一條路子。
西川日報社可不是無藥可救,而是它的刊物陷入了不適應現代潮流的窘境。如果真就一無是處,也就不會被各大報社惦記著了。
他們看重得還是其品牌價值,畢竟其身後培養起了一批忠實的讀者。只不過,現在的大部分人,可不喜歡什麽純文學,紀實報道等等上一個世紀八九十年代的主流文化,而是喜歡養生,健康,八卦娛樂......
莫有為同樣不做聲,右手拿起筷子,只顧大快朵頤。自己可不是在虛張聲勢的和孫總玩兒心理戰術。他很清楚,對方是商人,那麽就一定會重利。
孫總不會想不到自己和秦總編真要是領著一群人離開的後果,便會讓蜀都娛樂報的價值大打折扣。
到時候,它又重新回到過去那一個在經營上面要死不活的樣子,而其且不是虧大發了?
“你要是能夠再加價15%,那麽我手頭上面的這股權就是你的了。”孫總采取了折中的辦法道。
莫有為對於他的討價還價並不感興趣,佯裝出一副無可奈何道:“恐怕不行。 ”
“如果是這樣,我們可就沒法再談了。”孫總采取了以退為進的方式進行逼迫對方就范道。
“生意不成,仁義在。”莫有為再一次的舉杯起來道。
孫總有些失望和預料之外。自己拿起個人面前的酒杯和他碰了一下,也不再多話,而是直接把它給喝了下去。
再說,生意那裡會有一次性就談成的好事兒,都是在反反覆複地交鋒中達成雙方都能夠接受的妥協方案。
莫有為把酒喝下去之後,不再多說有關股權上面的一個字,而是和對方開始帶有了閑扯淡的談話內容。一頓午飯結束之後,由他買了單,然後雙方握手告別了。
等到孫總離開了自己視野內的秦總編,倒是有些沉不住氣道:“小莫,我們可是真少不了他這一份股權。”
莫有為平靜道:“實際上,我認真的算了一下,我們不僅少不了他的,而且也少不了另外那幾個人當中任何一個人的股權。
他們當中最少的一人的手上也有5%,而我們的整體股權過不了51%,也就等於不能絕對控股,也算收購失敗,和沒有也相差無幾。
與其在一棵樹子上面吊死,還不如另辟蹊徑。我要是預料的不差,他會打電話給其他手上有股權的人問一問具體情況。
如果只差他這一份,可就會讓其待價而沽,我們著急,而他不急。反之,他不是最後一份,也就會急於出手,就怕我們另辟蹊徑。
這爛在手上,與他沒有任何意義。所以,我料定,孫總會主動給我們電話,再談股權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