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張偉不無思量起來,身體朝後一倒,背靠在了椅子上面。自己完全顧不上兩手上面的油漬,二手交叉的放在胸前進行一個尋思。
“有關文化方面的生意,我可不懂。”張偉心動了莫有為給自己所指出的一條新路子。
他倒不在乎這一門生意賺多少錢,再賺也沒有煤炭賺錢不是,而是在乎多一條後路。俗話說得好,狡兔三窟。何況是人呢?
莫有為從他的聲調當中聽出了對方頗為有興趣道:“不瞞張叔,我除了是中間商這一個身份以外,另外一個身份就是蜀都娛樂報社的副主任編輯。
現如今,目前有個好機會可以讓你得以入住進來,便是在於蜀都娛樂報社既有內鬥,又有著要兼並西川日報社的迫切渴求。
西川日報社孤立無援,經營困難,最缺大筆資金的注入。兩家報社從一家吞並另一家變成平等的合並就能夠打破現有的僵局和格局。
若是張叔有意思開拓新路子,我可以把蜀都娛樂報的總編輯,以及西川日報社的社長一並引薦給你認識。他們二人渴望資金如同久旱逢甘霖一樣。”
張偉聽完莫有為一說,全明白自己就成為了一個關鍵所在。他雖然不懂報紙經營,但是懂人。自己倒是信得過莫有為的為人,畢竟酒品好,人品就好。
張偉倒是真不在乎花一筆錢出來玩玩。一年到頭,自己從各種大大小小地拍賣會上,以及古玩商人手上面弄回家的假古董所花得錢也不少了。
張偉平靜道:“我確實不懂你說得這一種行當。可是,我信得過你。就由你全權出面來替我運作。要多少錢,你報一個數字給我聽聽?”
莫有為腦子轉的飛快,從對方這一個話中也明白過來,張偉是在給自己,或者說是家裡人留了一條後路。
若是他某一天出了事情,家產也被全部抄沒了。可是,自己這裡還有一個合法經營的生意存在,也算替對方藏匿和保留了一份產業和財產。
莫有為沒有急於報出具體的數字。他對於私下猜測和揣度在進行一個確認道:“張叔的意思是不走銀行,而是全部用現金了。”
“現金不好嗎?現金為王嘛!”張偉呵呵一笑的同時,點了點腦袋,很滿意眼前這一個年輕人的悟性不錯,致使兩人之間的啞謎也就不是啞謎了。
莫有為當然明白收取現金的風險就是這些錢的來路可就說不清楚了。當然,自己也用不著非得弄清楚它們的來龍去脈。不管怎麽說,錢就是錢。
“先小人,後君子。盈利之後,如何分配?”莫有為沉默了片刻,做出了決定是由自己來做對方的代理人。自己且能夠不懂什麽叫做富貴險中求?
當前,他面前就擺著一個機會。若是老老實實地打工一輩子,也未必就能夠在蜀都三環路內買得起一套心儀的房子。
房價一漲再漲,已然使得現在的普通年輕人不是買不買得起房子的事情,而是連房子都快要租不起了。
這就是為什麽“工”字不出頭的原因所在。當年,賭王何鴻燊在年輕的時候,為什麽寧可放棄小白領的安穩工作,選擇去公海上面冒著生命危險做交易走私,無非就是算清楚了一筆人生的帳目。
前者的工作,乾一輩子都出不了頭,也就最多混一個衣食無憂。後者的利潤豐厚,卻能夠讓其賺取人生的第一桶金,繼而為日後的飛黃騰達奠定最堅實的第一步基礎。
莫有為自是不願意像父母那樣老實巴交的過一生,
混一個肚皮飽,於是就此作出了取舍。自己深知,創業什麽的?談何容易。 自己手上既無什麽資金,又沒有什麽人脈,靠什麽立足?哪怕藍家那邊支持自己在乾中間商的行當,也才開始不久。
何況還是在替藍家做事情,賺得也是一份辛苦錢。這一旦要獨立門戶,他們可就十有八九不會再支持他了。
“你我投緣,也算忘年交,那麽二一添作五,一人一半。為此,我有一個小要求,便是相關股權持有人得是你的名字。”張偉一錘定音道。
“全聽張叔的。”莫有為哪怕獲得了股權,也只是代他人持有。若是想要就此據為己有,自己就會成為府南河上面一具漂浮的死屍。
再不然,他就會成為失蹤人口,不是被活埋到地底下,就是被人為的製造出安全事故,弄死在礦井當中。
“既然決定要做,那麽就得做老大。我先給你一個億的現金。若是不夠,你再給我電話。”張偉直截了當道。
“收購兩家報社超過51%的股權,恐怕不是錢不夠的問題,而是在於那些人是否要賣出的問題。”莫有為不敢打包票道。
“具體事宜就交給你去弄。錢,不夠就說話。”張偉懶得和他慢慢地討論細節上面的問題,右手一揮道。
他稍加停頓了一下,臉上的神情突然變得嚴肅了起來,繼續道:“關於煤炭的事情,我原則上也同意了你的建議。
只不過,我還得需要返回礦區去和兄弟們開會商議一下。若是沒有意外,就由你獨家代理的出面去替我們弄。
當然,不會讓你白乾。除開給你劃出一條價格上面的底線以外,你在這個基礎上面能賺多少都是你的本事。”
莫有為真想給他磕頭,畢竟是把發財的機會都留給了自己。若是按照一百萬噸的標煤計算,價格上漲到1000元一噸,也就是10個億的生意了。
自己只是從中賺取10%的利潤,乃至只是1%的利潤,也是不得了的天文數字。前者可獲利1個億,而後者也是一千萬。
此時此刻的莫有為,心裡面的小九九也是打得響。自己可不打算和藍家分享這一筆生意的成果,畢竟對方可沒有出一丁丁地氣力,反倒是他還給其解決了當前所面臨的大難題。
莫有為衝著張偉先是一個雙手抱拳,繼而兩手端起個人面前的豆漿代替白酒,激動不已道:“多謝張叔的抬愛。你就是我莫有為的親叔。”
話音一落,他一仰頭,一口氣就把碗裡面的豆漿給全部喝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