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入使用能幫助您收藏更多喜歡的好書,
希望大家都能多多登入,管理員在此感激不盡啦!
《阻止逆襲之路》第4章:殺人夜
    那些煩惱憂愁,真的能忘記麽?

  當他們酒醒之後,試圖去看看自己是不是真的忘記的時候,可能反而比以往記得更清楚。

  這世上又怎麽可能會有這麽懸乎的酒。

  想忘記?哪來的那麽容易。

  “你叫什麽名字?來我苗疆做什麽?”瑤見似乎忘記自己身處何處了。她說:“我告訴你,我乃苗疆聖女,這苗疆的一切都是屬於我的。你要是動了什麽歪腦筋,你就死定了,保管你見不到明天的太陽。”

  周澈也醉了,迷迷糊糊地說:“我對你那破苗疆一丁點興趣都沒有。我也不知道自己怎麽來的,我就睡了個懶覺,莫名其妙的就到了這破地方。要知道我的家比這裡好上幾百幾千倍。你自己說這破地方什麽都沒有,有什麽好的?除了撿肥皂這種神奇的活動能比得上我那,還能有什麽比的上我那兒?”

  “我不想知道,也沒興趣知道。你要是不對苗疆感興趣,你來苗疆做什麽?”她忽然很驚愕的說:“難不成你是對我起了什麽鬼心思?我告訴你,早點打消這個主意。我是有婚約的人,你怎麽不知道廉恥嗎?你別惹得我不開心,否則抓你去喂蛇。”

  那一夜,兩個人都很開心,瑤見將多年來的不快統統扔進這清澈澈的酒水中,又將十多年的苦悶宣泄在這陰沉沉的驚蟄天中。

  莫名其妙的,瑤見忽然講了個故事。

  她說總有人會移情別戀,總有人為了活著而去謀害他人,總有人因謀害他人而送掉身家性命。

  許多年前,有個能歌善舞的苗家少年遇見美貌動人的漢家少女,他們一見鍾情。

  相遇相知,愛上了也沒錯。錯就錯在,少年郎是有婚約的,錯在那未婚妻是個脾氣暴躁的苗疆聖女。

  往往都是做下了錯事才會害怕,才曉得是錯。少年郎害怕自己的事情惹得未婚妻不快,害怕自己丟了小命。

  於是他鬼迷心竅的在婚宴那天下毒了……

  苗族人大多數都會些毒經藥理,識得百千毒蠱。但從沒有人敢打包票說自己能解百毒,更不敢說自己能解瞬息要人性命的‘修羅草’。

  據說那是一種劇毒的草,無色無味,汁液進入血液之後會麻痹人的呼吸系統。一刻鍾的時間,從誤食到斃命只需要一刻鍾而已,就讓人死於窒息。

  那一晚,婚宴在女方的村落舉行,村落百二十口,皆死於非命。活下來的隻有那聖女,修煉毒功的聖女,體內毒性越深,功力越強的聖女。

  後來為了報復,少年郎村落的二百三十七口,全部成了半人半鬼的毒屍,沒了意識、知覺,為了口腹之欲,遊蕩陰暗的山谷之中。

  再後來,周澈昏睡了過去,他醉的有些厲害。

  鳥鳴雞啼,清風帶幽香。

  周澈醒來時,腦袋像是被撕裂了一樣的痛苦。他揉著腦袋,咧著嘴,眯著眼睛打量著四周。

  既陌生又熟悉的地方。

  這,似乎是瑤見的房間。

  瑤見站在窗戶前,陽光灑在她妙曼婀娜的身軀上。

  她似乎意識到周澈的醒來,但又好像是自言自語,她說:“我要走了。”

  “我等隱風已經等了六年那麽多。或許那家夥已經死在找單老大的路上。想想也是,就那點本事,卻有著那怪脾氣,就算到了東海之濱也不過是換個地方死而已。我等不及了,我怕我等不到隱風回來,我就已經死了,皇甫遙就已經老死了。”

  她自顧自的說了很多,

也不回頭瞧瞧周澈。  “單家就兩個兒子。要是單老大回來知道老二死了,肯定會去燕京取下皇甫狗頭,然後將其高高地掛在紫禁城城門之上。所以單老大肯定還在海外。我要去海外找單老大。”

  “海外說大不大,說小不小。但有能耐的人總會留下一些風聲的,更何況海外還有霧狐。霧狐很早以前就去海外尋找單老大,依他的性子見到高手就想要切磋一番,他更好找。要是他不答應,我就求他,他最喜歡別人跪下來求他了。”

  瑤見說著說著,便拎起了起先準備好的包袱,大步地走向了門外,口中說道:“你去燕京吧。你的本事至少能去錦衣衛混一個千戶,你就在錦衣衛好好待著。你記住千萬別與外人說你和我極樂谷的關系,見識拍影神功的幾乎都死完了,皇甫遙都沒見過。要是有人問起從在哪學的功夫,你隨口胡謅一個就好了。燕京有個雞鳴驛,你每個月十五去一次。要是有掛錢百兩的擺攤算卦人,或者專賣要人命的五毒酒的賣酒人,那就是隱風或者我到了,你體內的蠱,我到時候自然會給你解。要是我像隱風一樣整整六年沒有回來,也不用六年,三年就夠了。要是我三年沒回來,那肯定是我死了。”

  “我給你留了一封書信。若是三年後,我還有沒回來,你就拿著那封書信去福州暮色之村,找一個叫馬死嫉娜耍嵐錟憬飭四閭迥謁械墓瞥妗!

  最後她回頭看了一眼周澈。

  輕紗蒙面,隻余下那白皙完好的額頭與一雙眼睛。

  周澈看到了自己一輩子都忘記不了的眼神。

  瑤見說:“若是你等了三年,我還是回不來的話,你若是願意,就給我立一個牌位,每年驚蟄時候給我上三炷香。我叫瑤見,瓊瑤的瑤,不見的見。”

  說完她就走了。她走出了大門後,足尖一點,身形掠空,化作水面浮萍,乘著清風離去。

  周澈追出去時候,她的身影已經不見了,隻留下煙雨江南與鄉村泥濘小路。

  她走的很乾脆,連個背影都不肯留下,連個腳印都不肯留下。

  周澈捶捶昏沉沉的腦袋,他還有點不清醒,好像瑤見走了。

  周澈腳步虛浮,晃著疲憊的身子緩緩的走進了那間散發著瑤見淡淡氣息的房間。

  窗前的書案上有著一封書信,上書‘蠱使親鑒’四字。

  即便周澈不認得上面寫的是什麽,也覺得這字體簡單秀潤、清秀、簡雅。

  周澈這六年似乎除了日複一日的練功,就是每月趕集的時候去客來茶樓聽說書先生說會兒書。沒有空,也沒有興趣去學讀書認字。

  這六年,瑤見對待周澈除去折磨似乎也沒有別的。周澈不曉得為什麽自己會去在意這樣一個女魔頭,明明除去鞭打自己,便是拿自己試百毒,拿自己養蠱蟲。

  該不會自己患上了斯德哥爾摩綜合征吧?一種對於犯罪者產生情感,被害人對施害者產生好感、依賴的奇怪情結。

  “我隻是同情她這個可憐人而已。”

  環視這間屋子,周澈再一次覺得自己迷失了。他不曉得該去做什麽?是繼續待在這兒留下來還是聽瑤見的去錦衣衛混著。

  錦衣衛前身是明太祖朱元璋所設立的禦用拱衛司。主要是為了監視、偵查、鎮壓官吏的不法行為。老朱先後任用過文武親信充當“檢校”的職位,察聽在京大小衙門官吏的不公不法以及風聞之事,無不奏聞。後來更是賦予了巡察緝捕的權力,下設鎮撫司,從事偵查、逮捕、審問的一系列活動,還不用經過司法部門。

  不過在這個世界好像不太一樣,錦衣衛貌似是皇權干涉武林的爪牙,是朝廷在武林中的門面。他們參與了諸多的武林事變,作風殘酷,果斷狠辣。手段比起極樂谷也是不逞多讓,但是介於皇權之威,所有門派也隻敢對這新生的江湖勢力保持著忌憚,怒而不言。

  甚至遇到武林中的大事件時,還不得不聽從錦衣衛的指揮。即便是千年古寺少林、道門牛耳武當,也不得不屈服於錦衣衛。

  自己若是真的能混入錦衣衛,想來日子過得應該會很滋潤。廟堂江湖都曾留下錦衣衛的痕跡,於明於暗,都應該不會有人去招惹錦衣衛的大神。

  相反,若是自己留在了李家村,就要差勁很多了。瑤見走的時候,隻留下了一封書信。不僅連銀錢沒有留下分文,甚至連周澈修煉所需要的毒藥都沒有配置。

  最頭痛的是這村子有些人對他好像不是很友好。

  周澈忽然想起來,前些時候有群潑皮找他麻煩,結果害的他被瑤見扒光身子扔在了雪地中,差點死在了那天夜裡。

  眥睚必報,是周澈的性格。之前是有著許多顧慮,僅僅是教訓過一番就收手了,這可不是周澈的性格。

  既然顧慮不在了,那麽是時候該讓他們知道搞事情的代價。

  今夜,月明星稀。

  不複昨日陰雨連綿的陰沉。

  穿過稀疏的土坯茅屋,悠長的泥土路的盡頭,周澈的眼前是一座搖曳著微亮燭火的破舊宅院。

  這原先是一戶有錢人家的宅院,後來這戶人家不知道熱上了什麽江湖人士。一夜之間,連同丫鬟仆人在內的十余口全部死於非命。

  這不祥的宅子也就空了出來,也就成了李晨這群潑皮在李家村的駐點。即便他們更多的時候是待在城裡。

  空氣中飄蕩著淡淡的血腥味,以及刺鼻的劣質藥草的味道。

  周澈抬頭望天,夜色陰沉了許多,連月光都暗淡了不少。他微微一笑。

  “看來,今夜是個做了結的好日子。”

  他將剩余的灰色布衣撕碎,纏成粗粗的布條,將十柄鐵劍分別並排的纏繞好,四柄背負在背上,左右三柄懸在腰間。

  “咕嚕、咕嚕……”

  草藥湯沸騰的聲音,李二柱彎著身子準備去將藥乘好,卻聽到了急促的敲門聲。

  “咚咚咚……”

  “朱榮,滾去開門,估計是李老大去城裡買藥回來了。我在煮藥沒時間,你趕緊的,去給老大開門。”李二柱皺著眉頭,大聲的叫喊著。

  一行五人,前些日子去尋個啞巴的麻煩,結果把自己搭了進去。

  一個斷手,一個成了跛子,三個肋骨斷裂。簡直虧到了姥姥家。斷手的和跛子現在躺在床上,病秧子的模樣,不曉得還能活多久。

  他在煮藥,有空閑的只剩下另一個叫做朱榮的潑皮。

  而李晨則是跑去城裡買點草藥,當然過程可能不太好看,畢竟五個人的草藥錢不是他們能輕易負擔的。例如給他們看病的赤腳醫生就是被他們拿著刀放在脖子上請來的。

  朱榮聽到了李二柱的叫喊,踉踉蹌蹌的從床上爬了起來,似乎是動了傷口。

  “咳、咳……”

  濃鬱的鮮血,自胸膛湧出向上,自口腔向外溢出。朱榮用髒兮兮的衣袖將嘴角殘留的鮮血擦去:“他娘的,我就說出門應該帶家夥的。下次要是在遇見那臭啞巴,老子非要將他剁成肉餡。”

  推開房門,邁著無力的雙腿,如一個暮年老叟的一樣,慢慢的走到大門前。

  忽然他感覺有些不對勁,今天李老大似乎心情有些不好。

  李老大隻有心情不好的時候,話才特別少。

  要是放之前,這麽慢的開門速度,李老大早就開口罵人了。

  他有些猶豫了,門外的好像不是李老大。

  “咚咚咚……”

  又是一陣急促的敲門聲。

  隔著一道木門,朱榮輕聲地詢問著:“是李老大買藥回來了嗎?”

  “咚咚咚……”

  這次敲得很重,朱榮都感覺到了門外那人的不耐煩了,連忙將木栓挪開。

  這李家村誰不知道這宅子是他們這群人的地盤?

  除了去城裡買藥的李晨,誰會吃撐了沒事做夜裡跑這裡過來?

  可是,朱榮猜錯了,代價是在他驚恐的眼神中,一把在月光下泛著湛藍光芒的鐵劍,劃過了他的喉嚨。

  他指著周澈, 張了張嘴,卻發不出聲,鮮血自喉嚨處不斷的湧出。朱榮收回了指著周澈的手指,死命的捂住喉嚨,除了咽喉的痛楚之外,他還有一種窒息的感覺。

  “咳、咳……”

  周澈捂著嘴,咳嗽兩聲,他看著眼前的痛苦的潑皮,他似乎很開心。他說:“好久不見,還記得我麽?我可都差點忘了你呢!”

  拎著鐵劍,他對準這潑皮的胸口刺了進去。這潑皮他有點眼熟,好像就是那天拿石頭砸自己的那位。

  “厄……”

  朱榮被周澈的鐵劍刺穿胸口時,他勉強的發出了一聲低吟,似乎是在悔恨。不知道是悔恨自己胡亂的開門,還是悔恨自己當初跟著李老大去招惹了周澈。

  周澈抽出貫穿朱榮胸口的鐵劍,血色覆蓋了劍刃上毒液的藍光。這十把劍本是無毒的,原主人是不屑用毒的。

  但是,人在江湖,少不了衝突。周澈覺得自己武藝還不足以讓自己安全的抵達燕京,所以他白天尋了幾味山上僅有的毒草碾磨成毒汁,將十把鐵劍浸泡在其中。

  周澈瞥了一眼東南方綻放火光的屋子,有一佝僂的黑影,映在了白色的窗上。

  大步流星地跨越過去,適才幾步,便來到門口。

  “吱、吱……”

  李二柱聽見開門聲時,原以為是朱榮或是李老大回來趕著用藥。

  回頭一看,居然是前些日子三兩招便害的他們落得這幅悲慘模樣的啞巴。

  嘴角掛著詭異微笑的啞巴,腰間和背上都負著利器的啞巴,尤其手上那柄鐵劍上還滴答得滴落鮮血。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