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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阻止逆襲之路》第40章:始末 君子
  周澈停在溪邊,清澈的涓流,帶走碧水劍上鮮血。

  他的步伐要停下來了,本來他需要和鐵心蘭一同前往惡人谷。

  但現在,他有兩件事要做。

  第一,送余矮子和他的徒弟去西天極樂走一趟。

  第二,得去一趟福州,將辟邪劍譜取走,這涉及到自己的任務。他隱約還記得,林平之的任務完成之後,有著特殊獎勵。

  在完成這兩件事情之前,他還有一件小事要做。

  他答應了嶽靈珊要去一趟劉府,當著眾人的面,說清楚那些事情的始末。

  周澈不會什麽高深的輕功,但是健步行走,趕路的法門還是會一些的。

  他跑到劉府門口的時候,嶽靈珊已經在門口等待了。

  看見周澈的身影,嶽靈珊連忙上前。她拉住周澈的手,就朝府邸裡面走去,口中說道:“你怎麽才來啊?”

  周澈停下來,望著天色,他好奇地問道:“怎麽,我遲到了?先前有說好一個時辰,現在我提前到了,你反而埋怨我咯?”

  周澈沒有遲到,嶽靈珊之所以抱怨,是她的心情過於急切。

  她頗有些不好意思地說:“我先向你道歉,是我太心急了些。但,這畢竟關系到我大師兄和華山派的聲譽。”

  周澈說:“道歉有用,還要捕快做什麽?”

  嶽靈珊說:“等你進去說清楚後,我再給你賠償。”

  春天,是萬物複蘇的季節,也是周澈思春的季節。

  周澈盯著嶽靈珊迷人的嘴唇,說:“怎麽賠我?給我親一下?”

  嶽靈珊看著周澈,越來越氣,拍打下周澈的胸膛:“你出門都要帶著面具,長得那般醜,誰要親你。”

  醜?周澈瞬間就不樂意了,他冷冷地說道:“我不去了,我人醜多作怪。”

  嶽靈珊看著這發牢騷的小個子,覺得好生的有趣。她說:“好啦,我看過你模樣,你長得很俊。快和我走吧。”

  周澈說:“我這麽俊,你不親我一下?”

  嶽靈珊無語了,她說:“小個子別鬧了,你快些。你若是以後有空去華山的時候,我帶你去見識一些有趣的地方。”

  然後,周澈就被嶽靈珊活生生地拉近大廳之中。

  大廳不再像之前那樣吵鬧,人也少了許多,隻余下百來人不到。

  除去前堂主座外,左右各做兩人。

  其中就有周澈見過的余滄海,不過余滄海並不認得自己,那日帷帽遮面,連聲音都有些變味。

  還有使周澈眼睛挪不開的尼姑。

  一個中年尼姑,坐在客座上,端著一杯熱茶,細細的品著。她身後是儀琳,儀琳紅著眼睛,似乎是剛剛哭泣過。

  那余滄海瞧著周澈的模樣,陰測測地說:“行走江湖,還要帶個面具。莫非是做了什麽虧心事,怕被人認了出來?”

  周澈朝余滄海望了一眼,他只知道余滄海來參加了金盆洗手宴,但是具體在何處,他並不知曉。這回好了,他盯上了余滄海,這余滄海要是不死,他心裡就不舒服。

  他說:“我知道自己行的正,坐得直,堂堂正正地活在天地之間。我的好壞,又怎麽會由一個面具來決定呢?難道你們規定了好人不能戴面具?說直白點,我戴不戴面具,管你什麽事?前些日子我遇見個死掉了的人,他和我說過一句話。大致意思是邪魔外道都是壞人,名門正派卻不一定都是好人。”

  余滄海曉得是那人在嘲諷自己,

失了理智。  突然間欺身近前,左手探了出去。

  在這群弟子眼中,就好像劃過一道閃電,快如疾風。

  雙指指風凌厲,僅片刻間,指尖已觸到周澈的眼皮。

  他的速度很快,但是有人比他更快。

  周澈則是寶劍出鞘,劍刃抵在余滄海的胸口,余滄海大意不設防,這是周澈殺了他的最好機會,以傷換命。

  余滄海的性命不值得周澈用一雙眼睛去換,這樣很虧。但是周澈依然選擇動手了,因為他瞧見有人動手了。

  一面有長須的青衫儒生,抓住余滄海的手腕,讓余滄海進退兩難,動彈不得。

  一手持長劍,用劍鞘抵住周澈的劍尖、

  這儒生是實力碾壓。

  周澈覺得這儒生的水平很高,展露的這一手似乎比花滿樓那天表現的還要厲害,自己絕不是他的對手。

  那儒生文雅如玉,從容笑道:“余掌門,這小兄弟是親眼目睹衝兒與令高徒發生糾紛之人,有些事還需要他講個清楚明白。你怎得下這般狠手?”

  余滄海咧著嘴笑道:“我下手狠,又豈有這小子萬分之一狠?我只是要教訓教訓這沒有眼界的年輕人,這年輕人卻想要我的命。”

  周澈也笑著道:“功夫,兩個字。一橫一豎,站著的才有資格說話。”

  說完,周澈就覺得自己了不得了,他似乎看見那群小尼姑和嶽靈珊眼中的桃心,感覺自己厲害炸了了。

  覺得自己當初對那個叫不出名字的大漢說出這句話,簡直是浪費。

  余滄海冷笑著說:“怎麽回事,好好說吧,別胡編亂造。”

  周澈譏笑道:“放心,胡編亂造的本領,我還沒學。若是以後有機會,我定當向余掌門學習學習。。”

  儒生看了一眼余滄海,又望向周澈手中的碧水劍,他說:“小兄弟,還請將劣徒令狐衝和田伯光的事情,以及與青城弟子羅人傑的實情,一一道來,切莫遺漏。”

  周澈忽然想起來,這儒生一口一個劣徒,一口一個衝兒。這人是令狐衝的師父,他驚訝地說:“你就是華山掌門嶽不群?”

  嶽不群有些不解地點點頭,他似乎不曾見過這小兄弟。

  但是此刻,嶽不群沒有跑題。

  他說:“小兄弟可是有什麽不便?五嶽劍派,除去嵩山派的師兄們沒到,幾乎都到了,在座每位都能替你做個公道,你盡管說便是。”

  周澈有些愧疚,不好意思,畢竟剛剛潑了一瓢髒水在他身上。

  他說道:“沒、沒什麽問題。只不過,待會我講完了就離去。嶽掌門你幫忙看著點,我不想身子後面多了幾具屍體。不曉得的路人跑去報官,惹上了官府,那就有些麻煩了。”

  說完,他瞟了一眼余滄海。

  而余滄海也正怒視著周澈。

  周澈當著眾人的面,將遇到儀琳之後,田伯光和令狐衝的事情一一說了出來,又將令狐衝和羅人傑的糾紛說了一遍。

  完後,眾人點點頭,感慨萬千。

  主座上,土財主模樣的矮胖子說:“這小兄弟所講的前半段與恆山派的小師父說的一般無二。想來,他當時確實在場,後半段只有他在,但是想來也不會是虛構編造的。”

  事實就是那樣,無可否認。

  但是並不妨礙余滄海惡人先告狀, 他指著嶽不群說:“嶽掌門,我青城派到底是哪些時候、哪些事上面得罪了你華山,以致於你徒弟一再無端招惹我門下弟子,向我門下弟子挑釁?技不如人,還要勾結田伯光這種淫賊偷襲我弟子?”

  嶽不群說:“余掌門,你這樣說就過份了。劣徒與貴派高徒,只不過是口角上的糾紛。而貴派弟子絲毫不顧正道情誼,刀劍相向,實在有失我們正道皮面。況且這只是小輩之間的矛盾,與我們華山青城門派友誼無關。雖然羅人傑不顧正道情面,但是我華山也不是不懂禮節,待找到劣徒之後,必定讓劣徒向余掌門道歉。”

  周澈也算是混了幾十天的江湖了,也見過不少了人了,好的壞的,強的弱的都有。但能稱得上君子的,也只有眼前的嶽不群。

  他想著,自己將髒水潑給嶽不群,林鏢頭居然也能信,看來是關心則亂了。

  這時候,周澈覺得自己差不多該走了。

  事情的始末都已經講得很清楚了,就差沒把和儀琳的私人話題和自己的內心活動說出來。

  他說:“你們繼續扯皮,我先走了。”

  嶽不群道:“小兄弟且慢,你說有人救走了劣徒,不知道是何方高人?現在在何處?”

  周澈搖搖頭,他也不知道,他只是覺得很有可能是儀琳她爹,那個大和尚。

  他說:“客棧中,只有兩具屍體,而沒有令狐衝的。令狐衝那樣子又動彈不了,我猜無非就是被人救走了。至於是誰?在哪?我就不清楚了。”

  說完,他就連忙告辭離去,他很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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