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來啦!起來!”一陣柔和的嬌喝聲。 “唔...”
仰頭靠在牆壁的窗戶邊框上,葉哲左手擋住照耀著眼睛的陽光。
他從寧海黑冰台地下基地回到學校後,特地選擇了第二節課上課的前半分鍾進來,無視許憂她的刺人目光,直接撲桌睡覺。果然這一下課,她就找來了。
“如果是說宴會那天無故離開的事的話,那就對不起了。就這樣,我要睡覺了,早安。”
直到現在為止葉哲才睡了四十六分鍾,加上傷勢還未恢復過來,他實在是懶得動彈。
“哼!選擇離開是你錯失掉了機會,說對不起的該是本小姐才對。”還是一如既往的強硬。
葉哲當然知道那次她絕對不是無故讓自己去參加生日宴會的,如果當時不走,之後一定會發生其它事情。
片刻,他微微晃了晃手:“承受不起,那麽你是來幹什麽的?”
“啪!”
許憂伸手將葉哲的左手打開,臉貼近過來。
“你是怎麽和楊寧扯上關系的?”
“楊寧是誰?”他對於這個名字壓根就沒有過印象。
“啊!真想把你踢下去,你那晚和誰打過交道?印象最深的女性是?”許憂邊說邊略帶激動的拍著課桌。
“不是你還是?”葉哲有些疑惑的眼神望著她說道。
“我該高興還是生氣呢?”她右手撫過一下額頭,表情有點糾結。
難道是那個軍裝少女?自己好像就說了幾句無關緊要的話。當後面突然出現異能者時,他的心思就全放在那方面上了,會有什麽問題?
“大概知道了,就聊了點家常。”
“就這麽簡單?”許憂的語氣似乎很是不相信。
“就這麽簡單。”他很肯定的重複了一遍。
“昨晚上她找到我這,鬧得頭疼。既然沒什麽,那今天下午你和我去一趟吧,解決這個事情。”
許憂走後,葉哲想了一會,發現沒有什麽頭緒便馬上又進入了夢鄉。
睡覺的時間總過得飛快。一天下來,坐在法拉利車內的葉哲還在半夢半醒中,許憂用手機拍了過來。
“先和你說下,楊寧是寧海市市長的小女兒,上面還有兩個哥哥。在家裡極其受寵,性子蠻橫,揍過不少紈絝子弟。我和她雖然對不上路,但也沒敵視。”
“。。。。。。”
秦朝是一個重刑、弱民、抑商和禁旅的超級軍事帝國,軍政不分。它的都城位於天道城,那裡是由號稱聚集了從全國各地挑選上來超過七百萬軍隊精英的禦天軍團鎮守著。
不過秦朝的歷史實在太過悠久了,將近三千多年。它的根基不可避免的腐朽呆滯起來。
近些年的社會局勢也有點動蕩,而某些區域的地方政府與私人軍隊的出現更是有所征兆。不過參天大樹畢竟是參天大樹,就算是大部分根須已經糜爛,也不會從內部倒下。更何況幾千年來的神化思想潛移默化下,天子已成為國人的信仰與象征所在,可以說隻要當朝天子一聲令下,肯為她效死輸忠的百姓和軍人絕不在少數。
寧海市作為秦朝三大直轄市之一,雖然被中央嚴格管制著私人武裝勢力,但能當上市長想來也很是一件不簡單的事情。
看來楊寧這個軍裝少女值得他注點意了。
。。。。。。
淺井大廈,咖啡館內,桌上擺滿了各種精致點心,工作人員都被命令離開了這裡。
許憂看著楊寧,楊寧看著葉哲,而葉哲在掃蕩著食物。他中午也睡了過去,沒去食堂,此時感覺有點餓了。
“你指的是他,葉哲?”許憂開口打破沉默。
楊寧眼一橫看向許憂:“真是沒品位的名字...總而言之,把這個男人交給我。”
“拒絕。說到底你找他有什麽事?”
“理解能力真差呢,我隻是想要你的保鏢而已。”楊寧微微歎了口氣。
許憂放在桌下的手一下握緊,有傲氣的人在一起就是容易擦出火花,她拿起咖啡杯抿了一口。
“想要也太突然了吧?”
“作為代替我已經為你準備好了其他護衛,他對你來說不是太浪費了嗎?”
楊寧打了個清脆的響指,一開始就站在她背後偏左位置的彪形大漢踏上前一步,站了出來。
如大山般寬闊的胸膛,一絲不苟的認真眼神向前平視加上外放的殺戮者氣息,這個彪形大漢是一個經歷過硝煙戰火的鐵血軍人無誤。
“浪費?那家夥就是一隻人形自走廢物。”許憂聽後卻沒動一下視線,淡淡開口道。
正在喝著咖啡的葉哲直接噴了出來,搞笑了,看來許憂對於他在生日宴會上中途失蹤的事其實是怨恨不淺啊。
“確實如此,所以可以把他讓給我了吧?”
擦拭去白皙手腕上因為葉哲這邊的意外而沾染上的咖啡殘跡後。楊寧向左一偏手,下一秒,頂著葉哲太陽穴的槍口才被彪形大漢收了回去。
“正因為是隻廢物所以沒有理由交給你。”
兩人沉默對視,氣氛凝重。一會,葉哲突然抬起一直低下的頭:“要不猜拳?三二一就解決了。”
“。。。。。。”
不約而同,兩人用異樣的視線盯住葉哲,明顯這種方式與她們的人生觀念大相徑庭。
他手掌朝許憂那邊一按,身體便挨靠在離她幾毫米處,刻意壓低聲音道:“活躍下現場氣氛,你臉紅什麽?”
“臉紅你妹啊!”
許憂原本正常神色的臉,瞬間染上幾絲紅暈,咳嗽了一聲:“不管什麽,這種話題本身就是不成立的。”
葉哲順勢移開二十幾厘米,再次低下頭喝咖啡,完美配合。
“那就換個話題,要麽你和我打,要麽他和我打。贏了我就帶他走,輸了我自己走,否則下次我會直接派軍隊劫人。”
楊寧卻將手中的白色小杓子投入咖啡中,綻開了幾圈波紋,她站起身來。
“那個啊,走錯一步會上新聞的哦,你不明白?”
“那不可能,因為是我。”
“啊...是是是,我明白了。囂張過頭,連氣都生不起來了...”許憂很無奈似的向葉哲輕搖了下頭。
到最後,這個軍裝少女也沒放棄。看來這件事背後她的目的性有點強,嗯,又是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