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怎麽做?”李一開著方不覺的桑塔納,有些好奇的問正在副駕駛位上的方不覺。
方不覺看著窗外不斷閃過的街景說道,“到了那再看吧,我估計那個女鬼已經過去了,我們很大可能是給那個朱主任收屍。”
李一嘿嘿笑了幾聲,“你說那女鬼究竟會怎麽折磨那個朱主任?”
李一完全沒有對他人生命安全的擔憂,自從和方不覺解決過一次問題後,他對善與惡的界限分的也不願意太清,按他自己的話來說,蒼蠅不叮無縫的蛋,因果輪回,福禍相依,大部分單純的鬼物害人都是因為它們本身就是被迫害死的,厲鬼那種跟瘋子也沒什麽區別的東西,就和人類中的精神病一樣,但你不招惹精神病,人精神病也不會來招惹你。他也或多或少的猜出些什麽了。
“這案子的最初是什麽?你知道了?”李一看了看方不覺邊上的小包問道。
“大體知道了,這麽凶,死前肯定是極度怨恨的。我猜當年有高人在她死後,就直接鎮壓了她的魂,說來這高人真是蠢。”
方不覺毫不掩飾的對那個高人施以鄙視的語氣。
“為何那高人蠢?”
“她死的時候,產生的怨魂完全可以超度掉,但那高人,居然鎮壓還不消滅,等於給了它成長的機會,要知道,鎮壓的東西會隨著時間流逝還失去效用,等它一掙脫,那樂子,嗨,大得不得了。”
“那確實蠢......”李一想了想,點頭肯定到。
兩人不再說話,桑塔納風馳電掣般的趕往方不覺要去的地方。
一個多小時後,轎車帶著一身的雨水駛進了一個小村莊裡,路上就開始下了大雨,到現在都沒有停的意思,而方不覺和李一都沒有帶傘。
冒著雨從車內下來後,兩人的衣衫一秒鍾就濕的變成了濕衣誘惑。
“老方,這大雨,那女鬼應該不會來了吧,這麽大的雨。她現在附了身,大雨應該不方便吧。”
方不覺搖了搖頭,“不太妙,下雨導致陰氣重了很多。你說她附身是沒錯,但她附身的是一具死屍,死屍會擔心環境變化對身體造成影響麽?我估計她已經到了。”
對著手機上存著的地址,那地址是學校的校長告訴方不覺的,兩人來到了一棟三層的小別墅門前,這棟大屋的院門緊閉,看著像是沒人的樣子。
方不覺伸手按住了門鈴,持續了二十多秒後,一個年輕的女子從屋內走了出來。
她的表情生硬無比,“你們找誰?”聲音冷冰冰的。
“你好,我們找朱八一主任。”方不覺報以微笑。
年輕女子沉默的開了門,方不覺先走了進去,李一有些畏首畏尾的看了那女子幾眼,小步跟上了方不覺。
“老方。”
“嗯,你的猜測沒錯。”方不覺微不可查的點了點頭,讓李一頓時緊張起來。
“真他媽刺激!”李一看到了屋內的景象後眼睛有些直。
方不覺不動神色的拿出了那把銅錢劍。
屋內的大廳地毯上,一個老婦正趴在上面,褲子被脫下,幾隻土狗正在邊上打轉,一隻土狗正在她的身上嘶吼。
那個給方不覺他們開門的年輕女子,此時已經走了過去,也趴在地上,自己把褲子褪了下來,一隻土狗迅速跑了過來,抱著女子的腰開始運動。
抬頭望去,一名老年男子正神色木然的坐在沙發上,而他的身邊,一個抹著濃妝的妖豔女子正朝著方不覺和李一僵硬的笑著。
李一不由得後退了幾步,退到了方不覺的身後,“什麽情況。”
“那女的是那個被她弄死的護士,而這兩個...”方不覺的眼睛瞥了一眼地上的兩具軀體,將銅錢劍亮了出來,“她們已經死了。”
“那老頭呢?”
“被控制了身體。”
那個妖豔的女子渾身僵硬的站了起來,她是蹦下來的,因為護士的屍體已經發僵了。
李一吞了吞口水,“是不是要乾我們了?”
方不覺的左手從兜裡掏出了兩張木頭刻的符文,一個遞給了李一,一個自己拿在了手上,“不然她下來幹什麽?”
“仇報了就該走了吧,把無辜人的魂給還回來吧。”方不覺感覺那個鬼還是可以交流的樣子,他試著問了一下。
一陣陰沉的冷笑聲直接傳進了他們倆的大腦,“說了不要多管閑事!”話音剛落,妖豔女子就直挺挺的倒了下去,一團扭曲不定的灰霧從中掙脫了出來,在它出來的時候,屋內所有的物件兒全都飄了起來,劈頭蓋腦的朝方不覺和李一身上砸去。
兩人慌忙躲避,恰好這時,那團灰霧帶起了淒厲的叫聲,帶著一縷海腥味衝了上來。就跟微風輕拂一樣碰了一下方不覺。
方不覺整個人就被撞到了門框上,李一連滾帶爬的將方不覺扶起, 一隻手舉著方不覺給他的木符,一邊看著方不覺臉上吃痛的神色,“老方怎麽辦啊。”
方不覺一言不發,手中的銅錢劍往地上一插,本來脆弱無比的銅錢劍卻出奇的堅硬,銅錢劍直接插進了地上的瓷磚中。
李一感覺這屋內憑空產生了一道驚雷,亮的可怕,他的眼睛瞬間就白茫茫的一片。然後傳來了風的呼嘯聲,還有各種物件碰撞的哐啷聲、砰砰聲,也有玻璃碎裂的嘩啦聲。
聲音來的突然,去的也突然,幾秒的時間後,李一的眼睛就能看清周圍了。屋子仿佛台風過境一般,各種物件零碎的鋪了一地,再定睛一看,一個光組成的欄杆將那團灰霧給關了起來。
方不覺將銅錢劍從地上拔起,來到了那團灰霧面前,李一也跟了上來。
“仇報了就去投胎嘛,你這樣以後連來世都沒有的。”
灰霧在光欄中翻騰不休,不斷的向外衝撞,見無法掙脫後,淒厲的哭聲從灰霧中傳來,那團灰霧如同龍卷風一般旋轉著,化作了一個灰蒙蒙的女性,是一個很美麗的少女模樣,但她的眼睛中,帶著的是無比的怨恨。
灰霧化作的少女,發出了怨毒的聲音,“多管閑事者,會死的!”
然後她那灰霧組成的身體,開始如青煙一般消散。
看著那個少女完全消失不見後,李一悶聲問道,“就這麽沒了?”
方不覺揮手散去光柵,“哪有那麽容易,它拚著實力大損,跑了。”
“那怎辦?”
“打個電話給禿局,讓他派人來善後,電話我告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