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亡?除了魯有勝,他家人是怎麽死亡的?”
禿頭的警察局長驚愕的問道。
剛才打電話的那個警察臉上神色古怪,“他們一家人都是煤氣中毒致死,包括魯有勝都是同一時間死亡的。”
聽到這裡,一直趴在地上的朱八一猛然抬頭,“那我遇到的魯有勝的老伴是誰!”
李一憐憫的搖了搖頭,“當然是前來索命的惡鬼咯,你這老家夥居然逃過一劫,你去參加葬禮的話,估計墳頭草都幾丈高了。”
朱八一聽到李一的話後,仿佛受到了極大的驚嚇,嘴裡一直在念叨著“我沒殺你,不要再來找我了,”
一直坐在旁邊的方不覺並指,點在了朱八一的額頭上,讓他昏睡了過去。
“他這是怎麽了?”禿局長看著倒在地上昏睡過去的朱八一問道。
方不覺朝那幾具屍體努了努嘴,“看著自己的親人被這樣對待,心神早就到極限了,而且年老體弱,被控過魂,沒多久好活了。”
他站起身來拍了拍衣服,“你們把他送醫院去吧,最好拍幾個警察守著。”
“要幾個警察這麽多麽?”
“那鬼很凶,一個警察怕是鎮不住她,多個警察的煞氣可以嚇住她,讓她不敢輕舉妄動。而這一段時間,還三天時間,肖萌的魂就徹底失散了。”
“那老方,我們是不是隻能從肖萌家的人那裡著手?”李一突然問道。
“嗯,但是對方如果知道些什麽而不願意說的話,我也不好用強。”
“這事好辦,用我們的力量,你把地址告訴我,我直接簽調查令,讓他們那邊的警方將肖萌的家屬送過來。”
禿局長惡狠狠的說道,“既然你都說了那玩意要變的更凶了,那就拖延不了時間了。”
“局長你有魄力!這次我不嘲笑你了。”方不覺對著禿局長豎起了大拇指,“以前我一直笑你瞻前顧後的,我錯怪你了。”
禿局長為之氣結,“你!”
在留下兩名警察善後後,方不覺將自己的車鑰匙給了那兩警察,他和李一搭乘警車回城。
“方不覺,找屍骨很麻煩的,有沒有更快捷的方法?”
“以前沒有,現在有了。”
禿局長訝異的從副座回頭看向了後面的方不覺,“什麽辦法?”
“我剛才和它打了一架,雖然它跑了,但還是有些氣息殘留的,利用得當的話,可以追蹤到相同的氣息。那牆裡的人的身份查的怎麽樣了?”
“沒頭緒啊,那年代哪有現在那麽發達,現在是隻要你在社會上出現過,就能找到痕跡,但以前那年代,一個人的痕跡實在是太難找了。隻能從這個朱八一身上掏出信息來了。”
“他會配合的,我還是有些地方想不通,得再去追尋一下。對了,魯有勝家在哪?”
開車的警察飛快的將地址報了出來,方不覺立刻將警車叫停,“我去看一下,你們先回去吧!”
看著猛然拉開車門下車跑遠的方不覺,禿局長望向了李一,“有問題麽?”
“估計他知道了些什麽。”
“局長,我們要不要跟上去?”
“不要了,他沒要我們去就不要過去了,你估計已經猜出了些什麽吧,超自然的力量不是我們可以對付的。”
開車的警察苦笑了一聲,“今天我的三觀已經徹底重塑了。”
“你比我好多了,我三年前差點被嚇的瘋了。”禿局長冷笑一聲。
方不覺可不知道車內的眾人在談論這些,他知道自己漏了什麽了,那個魯有勝家的老房子在海邊,而魯有勝是在二十六年前殺害了那個少女的,而他和朱八一說他將少女的屍體拋屍的地點是海裡,那很可能他拋屍的地方離他家並不遠。
雖然隻是一個有些想當然的猜測,但方不覺還是覺得很有可能,他的直覺一向很靈,而且,他並不認為那年代的人會跑很遠去拋屍,交通上先不說,那年代海邊一帶連個馬路都沒有,全是灘塗。
他找了輛摩托,甩了一百塊讓摩托的騎手用最短的時間到達了魯有勝家的老屋外,當騎手讓方不覺下車後,方不覺這才仔細的打量著四周,他是在馬路邊上下車的,從這裡望去,可以看到遠處的海濱大學,這裡由於地理位置,算是省道的一部分,但又不是很重要的地段,人跡稀罕。而馬路的不遠處,就有一座瓦房,很破敗的磚瓦房,它孤零零的立在了距離海灘不到三百米的地方。
方不覺謹慎的打開了磚房吱呀吱呀的木門,那木門已經破了一個大洞, 像是被石頭砸出來的。
一進屋子,一股子腐朽的味道就擴散了開來,屋內的物件都蒙著厚厚的灰,方不覺驟然轉身,他剛感覺到有東西從他身邊經過,奇怪的是,他沒看到有東西經過,這對於他來說,簡直是不可思議的。
噠、噠、噠。
高跟鞋的聲音又出現了,一雙雪白的高跟鞋,悄然從空氣中浮現,一路走到了靠內的一個房間門外停了下來,似乎是讓方不覺跟上。
方不覺猶豫了一下後,拿出了銅錢劍,跟了上去。
一進房間,方不覺就感覺到一股陰冷的氣息,那氣息是從那雙白色高跟鞋上散發出來的。
他警惕的看著那雙停著不動的白色高跟鞋。
一個虛幻的身影正從高跟鞋上緩緩的浮現,是一個中年女子,頭上包著一塊頭巾,身上穿著以前流行的大紅斑點短袖和一條粗布長褲,那雙白色的高跟鞋和這一身衣服搭起來,極端的怪異和不協調。
“還是被你知道了。”那個女人的聲音幽幽的,帶著無奈和似乎是解脫的語氣。
方不覺見面前的鬼魂似乎沒有什麽惡意,“你是誰?”
虛幻的中年女人坐在了滿是灰塵的床上,聲音中透著疲憊,“我是夏可的媽媽。”
“夏可?”
“就是那個傷害了你的朋友的少女的媽媽。”幽幽的聲音透著股陰冷。
方不覺聞言立刻將銅錢劍對準了那個中年女子的鬼魂。
“我沒打算害你,我也打不過你。”中年女子的鬼魂出聲解釋,“我現身是想幫助你。”